296 現實沒那麼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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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萱萱扭了兩下,心說你不走我才睡不著呢好嗎?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委委屈屈的應了聲後緩緩閉上眼睛。

雖然說是睡不著,可這畢竟已經到了後半夜,顧萱萱腦子裡糟糟的,可也漸漸睡了過去。

聽見顧萱萱那平穩的呼吸聲,周予鈞才走了出去。

結果他倒是有點睡不著了,先在書房裡坐了會,在案臺邊先寫了幾個筆字:平心靜氣。

而後又拿出一本《道德經》來慢慢的翻閱著。

但還是有些心浮氣躁,這和他往常的狀態極為不同,周予鈞便又起,想著去浴室裡洗個澡冷靜一下。

畢竟剛才那種沖是真的沖,而不是假裝的。

周予鈞拉開浴室的門,一打眼便看見地上漉漉堆在一起的顧萱萱的服,他麵微紅,不著痕跡的挪開眼,最後還是沒有進去,退了出來。

早晨起床,顧萱萱刻意忽略了手機裡司的連環催問,紅著臉坐在原地,不去想倒是還好,結果做了一晚上的春夢。

夢裡頭周予鈞對做了很多事,因為有了昨晚上真實的那種,接吻、都變得特別真實,令顧萱萱一覺起來都以為自己邊躺了個人。

現實當然不是夢那樣的好。

顧萱萱卻沮喪的眼睛,心想著昨天小師叔和也熱吻了,也上的每一個地方了,要今天怎麼去麵對他。

可是卻又不得不去這樣做,否則周予鈞肯定不會再理了。

顧萱萱將浴袍穿,出門就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服現在還噠噠的躺在衛生間裡,今天總不能穿周予鈞的服出門。

出主臥,就聞見廚房裡傳來一陣好聞的味道。

顧萱萱抬腳進廚房,廚房還算正常,沒有再大的離譜,周予鈞站在煎鍋邊正煎著蛋,見已經醒了,便說了句,“早飯快好了,去洗漱一下。”

“嗯。”顧萱萱見周予鈞已經恢復如常,自己的心裡頭卻略有些不是滋味,輕輕嗯了聲,剛轉,卻又回頭,“有新的牙嗎?”

周予鈞愣了下,“您在上麵的櫃子裡找找看。”

顧萱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找過了,就是沒有才來問你。”

“待會我下樓去買新的。”

“那我用小師叔的好了。”顧萱萱隨口應了句,“師叔你記得換個新的就是。”

反正也被親過了,就不可能在乎什麼口水問題。

周予鈞覺著怪怪的,可哪裡怪怪的他又說不清,乾脆低頭又做起早飯來。

但是他有點後悔讓顧萱萱到家裡來住一晚的決定。

真的後悔。

吃完早飯以後,顧萱萱想回家,因為有點不了這沉悶的氣氛,看似兩個人近了一步,在心裡卻是退步了的。

想起自己服的事又有點頭疼,可能是看出心裡頭的糾結,周予鈞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說了句,“你等下,我讓人送服過來。”

顧萱萱點點頭,索繞到電視前頭開了電視開始看。

等到送服的人過來,別說顧萱萱愣住,連對方也愣住了,孟華韶沒想到周予鈞讓自己拿幾件自己的服到他的公寓,還以為他有了新的打算,沒想到他居然是讓服給顧萱萱?

顧萱萱上穿著周予鈞的浴袍,很顯然浴袍下麵一不掛,孟華韶看見這樣的場景,簡直氣的兩手都在發抖。

周予鈞卻和說,“你別誤會,昨天晚上服都了,現在還沒有乾。”

孟華韶聽得出來周予鈞的潛臺詞,如果他和顧萱萱有什麼,應該也不可能讓過來。

正是因為這樣的想法,令的心稍微平復一點,把裝著服的袋子默默的遞給了顧萱萱。

顧萱萱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後拿著服往臥室走,剛到主臥門口想起什麼,默默的開啟客房的門進去,又輕輕的上。

站在屋子裡頭,顧萱萱氣的把紙袋給扔到了地方。

周予鈞!你簡直就是個大混蛋!!讓孟華韶來是幾個意思?不就是想告訴,他打算共度一生的人是孟華韶嗎?

顧萱萱氣的就想砸門,可是卻不能有任何的表現——火速的將服套在上,還覺著服有點的,孟華韶的尺寸肯定比要大,材明顯不如好。

算了吧。

他喜歡孟華韶吧?要不然怎麼會用這麼爛的一招來警告

顧萱萱雖然生氣可也理智,如果周予鈞表現的都那麼明顯了,又何必總是掛心於他?

顧大小姐又不是沒有人要……

本來都已經想放棄他了,如果不是他非要阻止在酒會上結識別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再度浮想聯翩,覺著小師叔其實是對有意思。

結果呢。

顧萱萱撇撇,煩躁的一塌糊塗,決定必須馬上回去,否則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

顧萱萱驕傲的走了出去,坐在客廳裡的周予鈞和孟華韶都看見了

孟華韶的臉微微一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服穿在顧萱萱上,不但不合適,似乎還更加凸顯這人的優勢。

顧萱萱略有點僵的揚著頭,“我先回去了。孟姐姐你的服我洗乾凈了會還給你。”

沒有和周予鈞打招呼,驕傲而又作優雅的離開了周家。

顧萱萱的影剛剛消失在門邊,孟華韶就忍不住的沖著周予鈞吼了出來,“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是你的小侄也不可能這樣往家裡帶吧?你看看剛纔是個什麼樣子,一不掛的!周予鈞,你別告訴我你還覺著是個小姑娘!”

周予鈞微微蹙眉,“你想太多了。萱萱……”

可是想到昨晚的那些好的,周予鈞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了,雖然本上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可他和顧萱萱的確不如以前那麼敞亮了。

如果是以前,周予鈞就該訓斥孟華韶想太多,以後也會是顧萱萱的長輩什麼的。

這會兒,他斟酌了下,卻並沒有接續下去,而是話鋒一轉,“你不要總是對萱萱有太多的意見,這會顯得你心狹窄。”

“我心狹窄?”孟華韶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心狹窄還會在你把握晾了一個晚上徹底的忘記,而你實際上和你的侄廝混了一晚上,大清早的來送服給你??我心狹窄,會看見穿著你的浴袍,浴袍下頭一不掛,我還沒趕這狐貍走?你知道不知道看著你的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剝了你懂麼?”

孟華韶在說著的時候,其實特別想生氣的和周予鈞大吵大鬧,可是又必須忍住,因為站不準自己的立場。

周予鈞無疑是一個非常合適的結婚件。

他有錢有聲,在圈子裡人氣又極高,有多人試圖和周予鈞勾搭,但都被他淡漠之。

如果不是當年自己的家裡非要和周予鈞結親,哪裡有這個機會在周予鈞這裡撒鬧騰。

可孟華韶自己實在是太清楚,當年所謂的結親本就不作數,連的爺爺都讓別指了,可孟華韶不願意,就是喜歡周予鈞啊。

要不然也不會忍著顧萱萱這個異端的存在,因為怕周予鈞因為顧萱萱和鬧翻。

顧萱萱就是和他之間的異端,比自己的那個妹妹司要異端的多。

顧萱萱和周予鈞的關係,別說清楚,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四歲的時候就大鬧過他的定親宴,從而讓有了個“最小敵”的稱號,後來學習古典舞,小小年紀就拿到了古典舞的幾個金獎,再後來到德國直接考上了皇家音樂團,曾經孟華韶無數次的想能像顧萱萱一樣肆無忌憚的挽著周予鈞的胳膊,但是發現自己不能。

後來顧萱萱去國外學習的幾年,總算能和周予鈞稍微接近一點了。

可沒想到,顧萱萱的回來,依舊讓孟華韶那麼有力,那麼的無所適從,那麼的覺著自己其實是第三者,而顧萱萱和周予鈞纔是天生的一對。

孟華韶真的不想失去周予鈞,其實也清楚周予鈞這個人是個正人君子,應該不會和顧萱萱怎麼樣。

但是人的直覺,覺著顧萱萱對周予鈞有覺,這真的很不妙。

想到這裡孟華韶決定按捺住對顧萱萱的嫉妒,無論如何,現在纔是周予鈞的正牌朋友,怎麼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見周予鈞聽見連珠炮一樣的話開始皺眉,孟華韶略有些張的笑了笑,“算了,我也是心裡頭委屈,其實我知道你和沒什麼的。”

“嗯。是沒什麼。”周予鈞擺弄著自己的手機,想起顧萱萱離開時候的背影,這丫頭每次生氣或者惱怒的時候都會這樣,就像個驕傲的小母,也不知道有沒有安全到家。

孟華韶鬆了口氣,“予鈞,說起來上次那個珠寶商,你不是要去給他看風水嗎?我上次和他聊了下,他說我看上什麼樣的訂婚戒指,就和他說,他給我們打最低折扣。”

“好。我知道了。”周予鈞眼底過一無奈,孟華韶這才安了心。

顧萱萱回到家又蒙著被子睡了一覺,顧安和司振玄都以為在林知微家裡住,而林知微也幫圓了謊,隻有司蹲在邊問了好多問題,關於一晚上在周予鈞家裡的事

哥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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