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才有問題。”反正已經敗名裂了,小王現在對誰說話都不客氣,“就是你誣陷我,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惠趁機說:“他現在已經氣急敗壞了,我們別跟他說話了,帶出去吧。”
生怕助理再說出什麼來,急急忙忙的想要置助理。
“我幫你做了那麼多事,你好意思這樣對我嗎?”助理憤怒的道,“安惠,你真不是個東西。”
安惠強撐著道:“別胡說了,明明是你狗急跳墻,我怎麼可能會污蔑別人。”
“你做過的惡事還不夠多嗎。”助理正要開口說話,安惠忽然激烈的打斷了他,“夠了,還沒有人帶他下去嗎?”
助理森森的笑了起來,今天安惠不保他,他也不可能再為安惠賣命。
正準備魚死網破的時候,安惠又意有所指的開口:“你現在只是了我的東西,只要我原諒你,不把你送到警局,你失去的只是助理的份,如果你一定要繼續污蔑我的話,那我就只能公事公辦,送你去警察局了。”
著助理,一字一句的道:“我這條項鏈價值上百萬。”
這確實是最貴的一條項鏈,打算栽贓李萱橘,然后送李萱橘去警察局的。
這樣一說,助理果然不敢說話了。
助理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安惠讓他做的這件事,所知道的那些黑料也不過是安惠耍大牌、打人云云。
這些黑料只能讓安惠被網名罵幾句。安家有錢,可以給安惠洗白。
但是他不一樣,如果讓警察覺得他了幾百萬的東西,進了警察局,安惠又針對他,他說不定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其他人也聽出來了這種威脅,看安惠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麼威脅助理,是不是因為助理說的都是真的。”有個生小聲說。
旁邊的人道:“肯定是真的啊,要是沒做錯事,怎麼可能這麼害怕。”
“李小姐真可憐,被這種人污蔑。”
“害,其實我以前就不喜歡安惠,只能說今天的演技太好了。”
“確實好,在銀幕上就是一張面癱臉,沒想到現實中能發揮的這麼好。”
“要是在銀幕上也能有今天的演技,依照安家的財力,早就是影后了。”
安惠看著那些人竊竊私語,雖然聽不見說什麼,可就是能覺到,那些人在說自己。
“別說了,小王又沒有證據,你們怎麼能相信他?”安惠氣急敗壞的說。
小王張了張,想到安惠的威脅,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李萱橘和賀庭淵對視了一眼,后者緩緩開口:“按照我之前說的,既然他是東西的人,以后賀氏名下所有企業都不可能招他,誰安排他去自己公司工作,誰就是在和我作對。”
這句話,無疑封殺了小王的前途。
但是沒關系,他可以回老家種地或者做點小生意,總比進監獄要好。
“你剛剛說安惠指使你的,有沒有證據?”李萱橘又問道。
知道,經過剛剛安惠的一番威脅之后,小王已經不可能說什麼了,但還是抱有一希。
果然,小王瞪了一眼,狠狠的道:“沒有證據,我就是想把也拉下馬,怎麼了?你還想怎麼樣?”
“好了別說了,項鏈已經找到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安惠說著,把項鏈收了起來,“也是我自己識人不清,我確實也有錯。”
助理看了一眼,離開了。
安惠對導演道:“事已經結束了,開始拍戲吧。”
“等等,還沒有完全結束。”賀庭淵看向安惠,“安小姐,請把你的項鏈給我看看。”
安惠心里“咯噔”一聲,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是得把項鏈出去。
“就是很普通的款式,只不過寶石貴了一點。”安惠心里期待著,希對方不知道自己說過“是庭淵”送的這種話。
但賀庭淵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這個期落空了。
“我聽說,你跟別人說,這項鏈是我送給你的?”男人聲音低沉,因為有話筒幫忙傳播,這會議室的每個人都聽見了。
導演不太明白賀庭淵這句話什麼意思,只如實的點頭:“是,安老師一開始就說了,說這項鏈是您送的,我們所有人都聽見了。”
“導演!”安惠惡狠狠的看向導演,“你不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啞。”
李萱橘笑道:“他不說我也會說的,而且導演說的都是實話,你怪人家干什麼。”
“是啊,你以為這件事瞞得了嗎。”導演現在已經知道賀庭淵是什麼意思了,自然站在賀庭淵這邊。
真是墻倒眾人推。
這麼想著,安惠握了握拳:“是我說的,那又怎麼樣?”
“可這項鏈本就不是我送的。”賀庭淵已經看完了項鏈,把項鏈還給了對方。
安惠接過項鏈,聽見有人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
肯定是在嘲笑。
都怪李萱橘,如果不是對方,怎麼可能出這麼大的丑?
安惠訕訕的道:“我記錯了,還以為是你送我的。”
“十二歲之后我沒有送給你任何東西了。”至于十二歲之前,那是安惠去家里,非要搶他的玩模型之類,賀母讓他送的。
賀庭淵繼續沉聲道:“而且,我從來沒有送過你任何首飾。”
安惠臉變的紅,好像到了莫大的恥辱:“我……”
“我說錯了嗎。”賀庭淵聲音平淡,仿佛他本就看不出來安惠的窘迫似的。
安惠只能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說是我送的。”賀庭淵追問。
這簡直是個死亡問題,安惠絞盡腦的想了一會兒,然后才回答說:“我只是希他們能夠盡力幫我找項鏈,說是你送的,他們會覺得更珍貴。”
“你想多了。”李萱橘笑著道,“您可是安家的人,你自己買的項鏈我們也是賠不起的,而且大家都是好人,你項鏈丟了,我們怎麼可能不幫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