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賀庭淵在一起了。”李萱橘說完這句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父母。
兩個人齊齊愣了一下,轉瞬又反應過來,笑道:“不就是談了嗎,很正常。”
“可是跟我談的人是賀庭淵啊。”李萱橘說著,咽了一口空氣。
其實一開始和賀庭淵談的時候,自己心里都沒底,像是被餡餅砸中了一樣,因此一直不敢告訴爸媽。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兩個人已經發生了實質上的關系,而且對方說了會負責。
沒有理解錯的話,對方就是要娶的意思。
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必須得告訴父母了。
“賀氏的賀庭淵?”李民浩皺了皺眉,“我聽說了一些。”
李萱橘張的看著自己父親。
“你是真的喜歡他嗎。”宋秀敏很關心這個問題,“我知道賀家有錢,但結婚這件事,不能只看家境,有時候家境相差太大,反而三觀不合很難過好。”
知道爸媽都是為自己好,李萱橘很鄭重的道:“爸,媽,我很賀庭淵,不是因為他的錢,僅僅是因為他這個人,哪怕他不姓賀,我也一樣會喜歡他。”
能夠看出來兒是真心的,兩個人便只有恭喜了。
“謝謝你們。”李萱橘很,“沒想到你們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父母對的總是無私的,對總是無限的包容無論是上一世非要和許寅楷在一起,還是這一世要和賀庭淵在一起,父母都沒有阻礙過。
這份,真的很難得。
“謝我們干什麼,你開心就好。”宋秀敏把人抱在懷里,拍了拍的背,哄道,“只要你是真心喜歡賀庭淵,確定對方也喜歡你,我們當然會支持你。”
李萱橘還是沒有辦法止住眼淚:“你們實在是太好了。”
“我們是你父母,哪能不對你好。”李民浩語氣僵的說。
他一向不太會表達緒,但李萱橘知道對方是對自己好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李萱橘了眼淚,又想起了正事,“是有關公司的。”
李民浩看著兒,沉聲道:“你說。”
“是這樣的,我們不是和許寅楷有合作嗎,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分開比較好,畢竟我以前和許寅楷有過婚約,再糾纏不清的話不太好。”李萱橘已經認定自己馬上要嫁進賀家了。
對于這種盲目的自信,李父李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會和許寅楷劃清關系是對的。既然這人不是什麼好人,那自然該劃清關系。
“好,爸支持你。”
有了這句話李萱橘就放心了。
其實重生之后就有在想著把許寅楷分離出來。但是一直沒有功,這一次絕對要功。因為如果再不功的話,就來不及了。
必須要干干凈凈的嫁進賀家,不能給賀庭淵帶來任何麻煩。
這樣想著,李萱橘不由得抿笑了起來。
看見兒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樣,宋秀敏推了推李民浩。
后者只是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父親都是這樣,看見兒有了心的人,就會有一種自己的寶貝被搶走的覺,都不怎麼舒服。
不舒服歸不舒服,只要兒高興,他也不會說什麼。
另一邊,安惠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從臥室走出來,對賀父賀母道:“伯父伯母,對不起,我起來的太晚了。”
“不晚。”賀母笑著說,“不,廚房給你留了飯,我給你熱吧。”
賀父也點頭:“你們年輕人起晚一些很正常。”
見他們對自己這麼好,安惠有點狐疑了:“庭淵沒有回來過嗎。”
“回來過了。”賀母嘆了一口氣,“不說他,我們過我們自己的就好。”
這話讓安惠敏銳的察覺了不對:“伯母,是不是庭淵說了什麼。”
“他確實說了些別的。”賀母嘆了一口氣,“不過你不用在意,不管你做了什麼,我們賀家和安家關系都會一如既往。”
這話的意思,是他們知道下藥了?
安惠臉青一陣白一陣:“伯母,庭淵到底說了什麼,您就告訴我吧。”
“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說牛有問題,他昨天難的。”賀母避重就輕的說。
安惠臉更加難看了,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知道了。
他們知道了,但是礙于賀安兩家的關系,沒有苛責。
“對不起,伯父伯母,我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安惠果斷的跪了下來,哭著說,“你們能不能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想要害庭淵。”
賀父嘆了一口氣:“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做這種事的確不好,下不為例。”
“我知道了,我昨天真的是鬼迷心竅,而且我也是太庭淵了。”安惠繼續假哭,“你們能夠不怪我,我實在是太了。”
賀母拍了拍安惠的肩膀:“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把你當半個兒看待,自然不會怪你。”
“那庭淵他現在去哪里了。”確認這兩個人真的沒有怪自己,安惠才站了起來。
今天一直躲在房間不敢出來,聽見賀庭淵好像回來了,又不是很確定。
最重要的是不敢出現在賀庭淵面前。
賀庭淵不喜歡,又確定是下了毒,肯定不會對有好臉的。
“他剛剛出去了,放心,庭淵沒事。”賀母說著,看了一眼賀父。
見似乎話中有話,安惠追問道:“那庭淵說了什麼嗎,關于昨天晚上的事。”
不等兩個人回答,又賣慘:“庭淵肯定怪我了吧,我知道的,他不喜歡我,一直都很厭惡我,但是我真的喜歡他。”
“小,其實庭淵也沒有說什麼,只不過一事不能強求。”賀母一字一頓的道,“所以,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外面的好男人也很多。”
肯定是賀庭淵在這兩個人面前拒絕了自己,否則賀母不可能這樣說的。
意識到這一點,安惠握了握拳:“他……一點都不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