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這才意識到面前還有這麼多人,敲了一下蘇盛的腦門,氣惱道:
“都跟我走,這破地方老子再也不來了。”
說完,便邁開大步往前走。蘇盛不以爲意,心中暗道:爺,您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一連兩日,蘇武也沒有出現。傾城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不過隨後便釋然了。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爲蘇武經常出現在面前,一時未出纔會覺得了點什麼。這種習慣養是最爲可怕的,好在,習慣養的時間不長。
張甜倒是更黏著傾城,事無大小都是稟報,讓傾城頗爲執政一方的覺。
鈺自從得知趙欽在這裡工作後,整日前來,剛開始還就這蘇武在這裡的引子探討什麼,而後便全然不顧蘇武,一個勁圍在趙欽邊。讓傾城誤以爲鈺纔是斷袖,每當他來的時候,傾城都要給趙欽安排些活幹,以隔絕鈺的糾纏。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沒出幾日,鈺自己倒找來了。
“城弟,聽聞你也是範先生認作的乾子?”鈺剛開口便直接點明。
“的確。”傾城坦言。
這件事朝城無人不曉,就算不認又將如何?再說,這對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鈺的眸一閃,詢問道:
“不知道你可認識沐傾城和沐逸寒?”
果然,這件事是躲不掉的問題。傾城也沒打算瞞,他們都是範先生的乾子,認識也不足爲奇。
“自然認得。”
得了傾城肯定的答覆後,鈺的神變得隨意。他收起謹慎,半是無奈道:
“你那妹妹著實伶俐,我原本還想沐相寬厚,已故的沐夫人也是溫婉,那個子隨了誰?見到王兄我才知道,原來是隨了王兄。”
鈺的話好生奇怪,就算王城與傾城是乾親,既沒有緣關係,又談何相似?但如果王城是傾城的表兄,這件事就不足爲奇了。傾城既已做好公開的準備,便也不打算藏,
只道:
“小侯爺謬讚。”
如果鈺夠聰明,那麼此刻便會詢問。但他卻只對稱呼上了心思。
“私下我們以兄弟相稱可好?”他一向與人平和,份只是份,不代表將來,也無法與他要做的事達一致。如果可能,他倒不想做什麼小侯爺。
傾城知道鈺心,也不推,只道:
“單憑小侯爺……兄做主。”
鈺比要大一些,稱呼“兄”倒也自然。
比起“小侯爺”鈺顯然更喜歡“兄”這個稱呼。一個稱呼的改變,卻好像兩個忽然變得親近。他直言道:
“我與趙欽緣分頗深,近日想辦個鏢局,還請城弟高擡貴手,放趙欽與我一同建立。當然,城弟這邊我會派得力的干將填補趙欽的空缺。”
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整日圍在趙欽邊也是爲這,雖然這有些“搶人”的嫌疑,但趙欽對他很重要,他必須要嘗試。
傾城也終於明白鈺的用意,坦言道:
“干將就不必了,將士應該上戰場,我這裡不過酒之地,怎可叨擾。不過,既然是趙欽的事,自然由他自己來與我說。想必他也不會一聲不響就離開。”
趙欽是否離開不會強,但這件事在那個該趙欽親自與說。
鈺的臉上閃過一尷尬,他躊躇片刻,方道:
“城弟,實不相瞞。這件事我已與趙欽商議,可他好像對此並不興趣。男兒志在四方,怎可在酒樓做工。城弟,我不是說酒樓不好。而是趙欽一武藝,豈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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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與趙欽相識,便有結的想法。因爲趙欽武藝高強,而心思細膩。這種人不正是他已久的人才?可沒有料到,趙欽居然不告而別。這讓原本還擔心趙欽只因爲地位而結的鈺大爲驚喜。
一個人,有種種優點,卻不因爲地位而改變初衷。趙欽給鈺的帶來了許多驚奇,緣分很是奇妙,本以爲再也
不會相見,不想他們居然相隔如此之近。
鈺便再也放不開趙欽。
無需鈺說,傾城也知道趙欽不會長久留在酒樓。他的一本領放在這裡可惜,出去闖也並非不可,但卻又更好的選擇。
“我明白兄的意思,也認可你的想法。只是,兄爲何不上戰場殺敵,而要組建鏢局?”這一問,也是替舅舅而問。
王家鐵騎需要新鮮的流,有心爲舅舅收攬門人,趙欽便是第一選擇。如果趙欽有更好的出路也罷,可組建鏢局比起戰場殺敵,更偏向後者。
鈺臉上的神不再嬉笑,忽然的嚴肅讓傾城有些不習慣。他沉默了許多,彷彿確認了許多,才緩緩而談:
“上戰場自是殺敵,可我做鏢局一樣可以保衛國家。你可知戰場上的資補給乃是一場戰役最爲基本的組,若是沒有一支良好的送糧隊伍,哪怕萬千兵也無法抵抗太久。我做這些,就是想保衛國家。”
這是鈺心深的想法,恐怕誰也不會想到,整日無所事事的小侯爺居然還藏著這麼宏偉的夢想。莫欺年郎,他爲家子嗣自當爲國盡忠,表面上的雲淡風輕不過爲矇蔽世人的雙眼,真實的鈺比之焱也不可多讓。
“而且,我乃家中獨子。武安侯府願意爲昭鞠躬盡瘁,但母親與祖母並不希我上戰場。祖父已經死於戰,家族的脈需要我來傳承。所以,我才選了這條路。”
不知爲何,鈺此刻大有全盤托出的想法。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自祖父那代,武安侯便是聖上的左膀右臂,家中男丁全數參軍,而子也爲了昭國的基業貢獻所有力量。是無數先輩們的熱才換來了武安侯如今的地位。
如今,武安侯一脈單傳,鈺作爲嫡子、獨子上的力可想而知。有無數人盯著武安侯的門楣,其中有仰慕的,也不乏好事者駐足。
“此事,武安侯可知曉?”傾城忽然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