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高冷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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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著超強的視力和嗅覺,陳長安順著車轱轆印和空氣中一淡淡的腥味,找到了肖鐵庫家。

“原來是你!”

陳長安冷哼一聲,上次帶著彪爺來家里要債,我看在同村的面子上沒有找你的麻煩,現在你竟敢毀掉我的果園。

真是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陳長安深吸了口氣,徑直走了進去。

肖家大門閉,燈也熄了。

不過這難不倒陳長安。

他也沒打算驚肖家二老。

一個手刀砍暈了肖家的看門狗,來到肖鐵庫的窗戶底下,輕輕撬開窗戶,縱躍了進去。

黑暗中突然多了個人影,正趴在炕上疼得齜牙咧的肖鐵庫警覺的轉過了頭。

剛要喊就被陳長安一掌給打暈了過去。

掀開被子一看。

果然,這家伙的屁上涂著草藥膏藥。

上有多傷痕,一看就是被狗咬傷的痕跡。

背起昏迷的肖鐵庫,陳長安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幾個呼吸間就離開了肖家大院。

將肖鐵庫扔在一荒無人煙的野地里,陳長安用腳踢了踢肖鐵庫,將他給弄醒。

“啊,誰?”

肖鐵庫睜開眼睛一看。

面前站了個材高瘦的人。

仔細一看,正是陳長安。

頓時嚇得一得瑟。

“肖鐵庫,你行啊,敢毀掉我家的果園。

說,都誰跟你一起干的。”

陳長安揪住肖鐵庫的脖領子。

掌扇在他臉上。

“啊!

疼,疼。

陳長安,你憑什麼打俺。

你有啥證據是俺干的。”

肖鐵庫慘了一聲,還不忘辯解。

“還死鴨子

不說是吧。”

陳長安繼續對著肖鐵庫狂扇子。

打得肖鐵庫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鼻口竄

又一腳踹在他的屁上。

肖鐵庫頓時像狼一樣慘嚎起來。

覺被大黃咬掉的地方,哇哇的淌

疼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別,別打了。

俺說。”

不住了。

真他媽的太疼了。

這小子的掌好像鐵做的,每一下都打得他噴出一口,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陳長安住了手,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凌厲的目肖鐵庫的眼睛。

肖鐵庫覺一懾人的氣勢,心里沒來由的一

“是俺肖勇和二柱子一起干的。”

“你為什麼這麼做?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沒,沒人指使俺,俺就是看你賺了錢,眼紅。

想著把你家葡萄地毀了,你就賺不到錢了。

再也不能在村里耍牛了。”

“肖鐵庫,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好吧,既然你不肯說實話。

我現在就廢了你。”

說著陳長安瞅了瞅四周,喃喃自語道:“這荒山野嶺的,就算我把你殺了,找個地方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反正也沒有人知道是我把你從你家抓走的。”

肖鐵庫頓時慌了。

這小子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從家里給抓到這來。

沒準還真能干出這事來。

要因為這事丟了小命,就太不值得了。

陳長安這小子可狠啊。

活生生的咬掉了村長兒子的耳朵,這樣的主,自己能惹得起嗎?

肖鐵庫頓時有些后悔。

別,我說實話,長安,你別殺俺。”

肖鐵庫服了。

將表哥來家里找他毀掉陳長安家果園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肖鐵庫的話,陳長安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城里白云大酒店的經理,跑到村子里找到表弟肖鐵庫來毀掉自己家的葡萄園。

還答應給肖鐵庫五萬塊好費。

陳長安不心里一寒。

白云大酒店是玉華庭的競爭對手,這他知道。

沒想到都把手到自己這來了。

不行,這事得跟鐘姐知會一聲。

別讓他們再搞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來,傷害到鐘姐。

陳長安稍一思索就計上心來。

對著肖鐵庫一頓威,最后讓肖鐵庫答應配合自己做個套,引高偉上鉤。

“長安,那俺幫你做完了這件事,你能不能別追究俺哥三毀掉你果園的事?”

肖鐵庫苦著臉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要麼賠償我十萬塊錢。

要麼到我家做工。

啥時候工錢抵消完了。

啥時候這事才算完事。”

陳長安想到自己家的十畝旱地,現在正是需要鋤草的季節,讓爹娘干,太辛苦了。

正好讓這幾個臭小子出出力氣。

“十萬塊,那你還不如殺了俺。

俺到哪里整那麼些錢去啊。

要是讓俺娘知道了,非得打斷俺的不可。”

肖鐵庫捂著臉跪在地上,哀嚎。

“你自己選吧,你要是不愿意,干脆我把你送去派出所吧。

反正我家人已經報警了。

到時候我就把你出去。

你一樣要賠償我家損失。

我家葡萄三十元一斤收購價,可是有合同的。

毀掉那麼多秧苗,十萬塊錢都要你了。”

“別,我去做工還不行嗎?”

肖鐵庫哀求道。

上肖勇和二柱子。

明天你們就去我家地里干活。

干不好不給飯吃。”

陳長安踢了他一腳,揚長而去。

“陳長安,你別走啊,帶上俺。”

后傳來肖鐵庫的喊聲。

回到家后,陳長安好生勸了爹娘,把肖鐵庫的事一說,一家人都氣壞了。

陳小靈說應該把這幾個大壞蛋送到監獄里去。

爹娘想來想去卻同意了陳長安的做法,用爹娘的話來說,就是都是一個村子的人。

盡量不要把事做絕。

讓那幾個小子來幫家里干活抵消罪過就行了。

白雪凝沒有說話,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

但是陳長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抓到人,讓到無比的驚訝。

一家人正聊著,外面就傳來警車聲。

眾人連忙跑到院子里。

一輛警車在院中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三個警察。

其中一個還是個大

足有一米七幾的個子,材健,長得也是英姿颯爽,十分耐看。

“剛剛誰報的警?”

警察走過來一臉嚴肅的問道。

“是我。”

白雪凝走了出來。

況一說。

警察就拿出一個小本子,一邊記錄,一邊詢問一些問題。

其他兩名警察則跟著陳老蔫到果園里勘察現場。

詢問完況后,警察把小本子一合。

犀利的目在幾人面上一掃。

嚴肅的道:“你們有沒有懷疑的目標?

平時在村子里有沒有什麼仇家?”

陳長安怕白雪凝說,急忙站出來道:“警,我們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平時在村子里也沒啥特別的仇人。

就是村長家跟我家有點過節。

不過我出去的時候,人都跑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

“村長什麼名字?

他家住哪?”

認真的記錄下來。

陳長安一一如實回答。

心里暗樂。

劉有財,你就等著好好應對警察的調查吧。

搞不好能把這老小子的一些違法犯罪行為給查出來。

一個小時后,來到一家人面前。

況我們已經了解了。

接下來會好好給你們調查。

你們自己也要留意,在村子里打聽打聽況。

如果有什麼線索直接匯報給我。

這是我的手機號。

我姓張。”

說著遞過來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

陳長安急忙手接了。

“謝謝警

你們辛苦了,這大晚上的,山路又不好走,進屋喝杯茶吧。”

“不用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得趕回所里。”

警說完就上了車。

警車如一只黑豹沖進了茫茫夜……送走了警察,一家人又開始犯愁。

這麼一大片葡萄都毀了。

明天城里大酒店來要貨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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