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衛生所是外村的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生承包的,已經在村子里好幾年了。
據說醫一般般,平時主要治療一些村民們頭疼腦熱,打打吊水什麼的,此刻聽說出了人命,陳長安毫不猶豫的跟著村民王勇去了村衛生所。
路上王勇把事跟陳長安說了一下,原來是村副主任付大海的閨這兩天發燒,在衛生所里打點滴。
誰知今天剛打了一瓶藥,人就不行了,現在快沒氣了。
眾人想起陳長安的醫就王勇來找他。
兩人匆匆趕到衛生所,發現衛生所屋里屋外站滿了人。
“大家快讓讓,長安來了。”
眾人讓出一條道,陳長安走了進去。
一眼看到付蘭躺在床上,雙目閉,面無人。
娘在旁邊哭得稀里嘩啦的。
付大海和付家的人正推搡著村醫喬木。
指責他害死了付蘭,要報警抓他。
喬木神慌張,面恐懼,一個勁的說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求他們不要報警。
看到陳長安付大海雙眼一亮,推開喬木朝陳長安跑了過來,“長安,你可來了,求求你救俺閨一命啊!
俺閨快不行了。”
“付叔,你別急,我先看看。”
陳長安來到付蘭邊,手把了一下脈搏,登時眉頭蹙。
轉過來不由得怒視喬木。
“喬木,你是不是給用了假藥?”
“啊,陳長安,你別說胡話,我這里哪有什麼假藥。”
喬木一聽整個人臉都變了。
“哼,脈象紊,有中毒的跡象。
而且毒素已經進五臟六腑,喬木,要是今天活不過來,你就是殺人兇手!”
“什麼,姓喬的你太損了,竟然敢用假藥。
這不是害人嘛。”
“喬木,你給俺閨償命。”
付大海更是雙眼紅,一把揪住喬木的領,一拳砸在喬木的眼睛上。
將喬木的金眼鏡都給打飛了。
“叔,我,我沒有,你們別聽陳長安的,他瞎說,說我用假藥,他有什麼證據?”
喬木從地上爬起來,找到眼鏡戴上,努力為自己辯解,同時怨恨的看著陳長安。
都怪這小子村民們才都把矛頭指向他。
“要證據,大家去搜搜他的藥房就知道了。”
陳長安說著也沒耽誤治人,拿出銀針,練的開始給付蘭針灸驅毒。
并給吃了一顆藥丸先吊住的命。
“走,大家去搜搜,這小子敢用假藥騙人,大家伙把他的藥房給砸啦。”
村民們義憤填膺的一腦涌進了里面的藥房。
不多時里面就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
喬木急忙沖進去,阻止村民,卻被大家揍了一頓。
足足過了一刻鐘,陳長安才松了口氣,大家伙只見銀針的尾部慢慢浸出黑,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越漫越多,漸漸的整個銀針都黑了。
再看付蘭原來蒼白的臉漸漸有了些許紅潤。
不多時,陳長安對付蘭后背猛拍了一掌,付蘭哇的一聲將胃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凈。
整個屋子都彌漫著惡臭味。
而付蘭也醒轉了過來。
“,我可憐的閨,你可嚇死娘了。
娘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付大海的婆娘大喜,一把摟住兒放聲大哭。
付大海也是激得老淚縱橫,連連向陳長安道謝。
這時村民們也拿著一些藥瓶走了出來。
“付叔,你看,這些就是喬木用的藥。
上面連標簽和生產日期都沒有,還說沒用假藥。”
“你個王八蛋,欺負俺們農民沒文化是不是?
揍死他丫的。
在俺們村子里盡賺黑心錢,藥價比外面的藥店貴了一倍還多。
現在竟然連假藥都用上了,你想害死多人啊。”
眾人拉扯著喬木的裳,將白大褂都給揪了幾截。
“啊,不可能啊,這批藥明明之前用過都沒事的啊。
一定是你閨自己有問題。”
喬木一著急,說走了。
眾人更生氣了。
“啪啪啪”付大海當時就給了他三個大子。
付家婆娘也上去撓花了他的臉。
“王八蛋,黑心村醫,原來你平時竟用假藥糊弄俺們。
大家快把這王八蛋送去派出所。
讓他坐牢。”
“吵吵嚷嚷的干什麼?
發生啥事了?”
正在這時村長劉有財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一雙三角眼一掃,目落到他的一個狗子上面。
那狗子急忙像個哈狗似的上前跟村長匯報了一下。
劉有財裝模作樣的道:“喬木,你好大的膽,竟敢在村里用假藥害人。
還不快點給付主任道歉。
另外給賠償一大筆藥費。”
喬木心中大喜,急忙跪在付大海面前哀求道:“叔,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心,我愿意出十萬塊賠償您兒的醫藥費。”
村民們面面相覷,明知道這是村長要出來給喬木撐腰了。
可是誰也不敢跟村長對著干。
頓時雀無聲。
付大海心中很窩火,平時劉有財欺著他也就算了,可自己閨讓這家伙害得差點丟了命,現在竟然只想讓他道歉賠錢就完了。
付大海忍不住道:“村長,那可不行,俺閨差點就沒命了。
俺不要賠償金,俺要讓這王八蛋坐牢,留他在村里繼續做村醫,不定還要害多人。”
“就是,把黑心村醫趕出村。”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頓時大家伙都跟著喊起來。
“住口,都跟著瞎起什麼哄!
你們傻啊,把喬木送去派出所,你能撈到啥?
還不如拿著錢合適。
再說發生這個事,相信喬木以后也一定不敢了。
要是把喬木趕走了咱村里就沒醫生了,再有個頭疼腦熱的,難道你們還的趕去鎮上瞧病啊?”
“對,對,劉叔說得對,我保證改過自新,再也不糊弄鄉親們,我發誓。
大伙要信不過我,我給大伙立個字據,并且我保證以后的藥價跟外面一樣。
絕對不會貴一分錢的。”
村民們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人猶豫了。
可還有一些清醒的人。
李保田道:“俺不相信你,是狗改不了吃屎,誰說咱村沒了喬木就沒醫生的,不是還有陳長安嗎?
大家伙都看到了,陳長安的醫比這小子不知道好了多倍。
讓陳長安來接手衛生所不就行了。”
“對啊,讓陳長安當村醫。
趕走黑心村醫喬木。”
人群頓時沸騰了。
有一個人敢說其他人也就跟著吵吵起來。
紛紛推舉陳長安當村醫。.
七陳長安也沒料到事會按這個方向走。
他每天忙著賺錢還真沒想過在村里開診所的事。
頓時出聲道:“謝謝鄉親們的信任,可是我現在要搞養魚塘,還真沒時間管理診所。
咱村可以向外招聘啊,再找個好點的醫生來村里就行了。”
劉有財笑瞇瞇的道:“你們都聽到了,陳長安都說了,他沒有時間。
大海,你還是考慮考慮,我覺得這件事你們還是私了比較好。
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對咱村影響也不好。”
“就是,大海你聽村長的。
十萬塊錢呢,夠你干好幾年的啦。
拿這錢蓋個新房都夠了。”
治保主任王長喜見機勸說道。
“大海,你還猶豫什麼呢?
趁現在俺給你做主,還不趕拿了錢了事。”
劉有財施道。
付大海心里郁悶極了,現在這個況他要是堅持,就把村長得罪得的,以后還不定怎麼整治自己呢,想到天河村的村民還要一直在劉有財的黑暗統治下過活,
頓時心中一片黯然。
劉氏家族人數太龐大,姓付的只有十來戶,他一個人是斗不過他的。
但是心中又十分不甘。
正準備開口答應,忽見陳長安站了出來。
“慢著,村長,我改主意了,既然鄉親們愿意讓我當這個村醫,我也應該為村子里做點貢獻。
喬木草菅人命,用假藥,是犯罪,理應到制裁。
若這麼就放過他,以后誰都敢來。
對被他欺騙過的村民也不公平。
我覺得還是應該送他去派出所。
付叔,你覺著呢?”
陳長安看向了付大海,目中充滿了鼓勵。
付大海心中一亮,終于有人站出來了。
激的道:“俺聽陳神醫的。
這個衛生所誰承包俺們也不來看病,就認陳神醫一個人。”
“對,送喬木去派出所,讓陳長安當村醫。”
“俺們只認陳神醫一個人。
喬木繼續當村醫,俺天天來砸他家玻璃。”
村民們紛紛喊了起來。
并且立馬有很多人站在了陳長安后。
劉有財的臉難看極了,自己在村里竟然不靈了。
以前他說什麼,這些村民都只有答應奉承的份,現在竟敢跟他對著干,這是要反了天啦!
特麼的,陳長安你行啊,敢跟老子對著干。
就算你當上了村醫,以為老子就整不了你了嘛。
哼,稚!
眼下先樹立自己形象,過后老子再來整你。
劉有財轉了轉眼珠,換了一副大義凜然的表道:“既然大家都這麼支持陳長安當村醫,那我這個村長也不能拂了民意。
那就按付主任的想法辦,來人,把喬木給我扭送到派出所去。
俺們村里不容黑心村醫。”
劉有財一聲令下,治保主任王長喜就第一個跑了上去,架住喬木的胳膊,將癱坐在地上的喬木給拖了起來。
“啊,不要啊,村長,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逢年過節都去你家給你送禮啊!”
“閉,事到如今還想糊弄鄉親,給俺把他的堵上。”
劉有財威嚴的吼了一嗓子,就一揮手讓大家都散了,各回各家。
陳長安笑瞇瞇的道:“村長,那咱是不是簽個衛生所的承包合同。”
劉有財的臉立即沉了下去。
“今天太忙,改天吧。”
說罷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長安角一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一天不上任,村民就沒地看病看到時候會不會有人去找你。
陳長安心舒暢的往家走,回到家里一看,不由怔了一下。
原來自家炕上坐著個人,正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