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我把人給你照顧,你讓在外面過了兩天,連在哪里過得夜都不知道。”
完嘉泰幽幽的說完后,只見保姆嚇得雙膝一,跟宋真真一樣跪在男人面前。
“爺,你相信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下次,下次絕不會再犯了。”
完嘉泰氣勢凌厲,沖后的保鏢揮了揮手,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架起保姆往外拖。
保姆嚇得滿臉恐懼:“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哀求聲不沒有讓男人回心轉意,反而讓他更加厭惡。
“拉下去。”
解決了失職的保姆后,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到了宋真真的上。
宋真真并沒有太過擔心自己的境,畢竟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個白癡,一個白癡能干什麼?
宋真真歪了歪腦袋:“我可以去看電視了嗎?”
“等下看。”
完嘉泰拿起桌上的遙控把落地大屏幕關閉,拍了拍旁的沙發:“坐這兒來。”
孩‘乖乖的’坐了過去,屁剛落下就聽見男人說:“兩天前是不是去了我的公司?”
“嗯。”
宋真真點頭。
既然他有臉問那就別怪‘口無遮攔’了,宋真真眼看著保鏢陸陸續續走進來,大聲道:“但是我看見你跟一個沒有穿上的姐姐在親,就沒有打擾你。”
保鏢正好回來復命,聽見宋真真一本正經的說完這句話后,統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東張西。
完嘉泰尷尬的干咳了一聲:“你們都出去。”
關于太子爺的私事知道的越越好,省的以后敗反倒懷疑是他們多。
等保鏢全都撤出別墅后,完嘉泰臉上的所有溫度盡數褪去:“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看見,你跟一個沒有穿上的姐姐在親。”
說完,還擺出一副很欣賞的姿態:“那個姐姐很漂亮哦。”
完嘉泰抬手上太輕輕按著。
那個人是柳微微。
他沒想到對方會跑到辦公室來糾纏,當著他的面去了上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勾起他對往日的回憶。
可惜算盤打錯了。
當吻過來的時候,完嘉泰心中不沒有波瀾,反而有種淡淡的厭惡,就如同接到過期食品一樣。
事的始末就是這樣。
“所以,你生氣的離家出走對嗎?”
你也太自了吧?
宋真真心里一陣好笑,眼神不由變得憐憫起來:“你有姐姐陪,我也想找個人陪嘛。”
“你找誰了?”
完嘉泰擰眉。
“小米,我去找了。”
他要想查清那兩天自己去了哪里簡直易如反掌,與其這樣不如實話實說,省的出馬腳被他抓到。
“忘掉我跟那個姐姐做的事,知道嗎?”
怎麼?
怕丟人嗎?
宋真真表面上點頭,心卻無比的鄙夷。
“過兩天爸爸媽媽過來看你,有些話不能隨便說的。”
完嘉泰眼神專注而繾綣,突然,語氣一沉:“如果敢說,我讓你一晚上都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