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兩個木頭人后,蔣塵便開始偽裝煞氣混的場面。
當然,蔣塵肯定不會真的讓‘孤煞’發。
蔣塵心中早已有了想法,他先是代了寧承業幾句。
而寧承業聽了蔣塵的要求,便迅速地撥出去一個電話。
片刻后,站在公司門口的蔣塵幾人,便看到了一輛小貨車從遠駛了過來。
在小貨車的后面拉著幾只很大的塑膠桶,小貨車來到近前的同時,一很濃郁的腥味也隨之傳了過來。
車子在蔣塵幾人前停下后,司機只是看了一眼寧承業并沒有說話,直接利用改裝過的自卸裝置把幾只塑膠桶卸了下來。
卸下幾只塑膠桶后司機直接開車就走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貨車走后,蔣塵和李文便把塑膠桶抬到了垃圾堆近前。
這裝滿鮮的塑膠桶,這里也只有蔣塵和李文能抬得了。
蔣塵和李文先后把幾只塑膠桶都搬到了垃圾堆旁,并且一一打開了塑膠桶的蓋子,頓時一濃郁的腥味便散發開了。
蔣塵兩人沒有多想,直接便把幾大桶鮮傾倒在垃圾堆里。
如蔣塵所猜測的一樣,那些鮮倒下去后直接向垃圾堆部流去,毫沒有向外面流淌的跡象。
顯然這垃圾堆的底面不是水平的,而是故意修部向下傾斜的,這樣才能便于鮮流向垃圾堆。
幾大桶鮮倒下去后,再用附近的垃圾一擋,竟然毫看不出來這里有傾倒過鮮的痕跡。
當然,空氣中那濃郁的腥味除外。
“這幾只桶就放在公司門口就行,過一會那個司機就會來這里取走的。”寧承業一邊向公司門口搬運塑膠桶,一邊給蔣塵三人解釋道。
蔣塵自然沒時間聽寧承業的話,在那些鮮傾倒下去之后,此地的煞氣便突然加重了幾分。
蔣塵見狀趕向垃圾堆的四周祭出幾張符箓,很快一個陣法便布置功,煞氣也都被蔣塵給阻擋住了。
阻擋住煞氣外泄之后,蔣塵又開始繼續布置陣法。
如果煞氣沒有加重的話,等那個邪修一來到這里就會發現破綻;而如果真的加重‘孤煞’的話,寧遠的父親還是會到影響。
所以蔣塵便準備利用陣法,在削弱‘孤煞’的同時還能保持此地有濃郁的煞氣,以此來迷那個邪修。
在蔣塵的一番作下,很快就完了任務,隨后他又抹去了陣法的痕跡。
此時如果有風水師在這里的話,很輕松的就能發現‘孤煞’,同時也會應到很濃郁的煞氣。
當然,這都是蔣塵制造出來的假象,不過蔣塵自信,地階以下的風水師是不會有人看破他的偽裝的。
眼看蔣塵布置完偽裝,寧遠開口問道。
“老四,那保安室中的兩個木頭人怎麼辦?”
“一會找來兩塊木頭,我弄上一些煞氣上去,保證他應的時候發現不了。”蔣塵開口答道。
“那如果他進保安室的話,不就餡了麼?”
蔣塵剛要開口,李文便替他答道。
“只要他不是來了之后就第一時間跑掉,那他便沒有機會進保安室就已經被老四給控制住了。”
聽了李文的話,寧遠臉上出了然之。
對于蔣塵,他還是很相信的。
……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蔣塵幾人再次來到了公司的門外。
剛才那個人給寧承業打過電話,言說自己馬上就要到了,于是蔣塵幾人便都來到了公司門口。
此時李文和寧遠的上都帶著蔣塵給的符箓,其作用就是能掩蓋他們上的氣息。
畢竟無論是李文上的靈氣還是寧遠上的氣息,那個邪修都很是悉。
至于蔣塵自己上的靈氣,蔣塵自信自己有心藏的話,一般的士都是發現不了的。
蔣塵幾人剛到公司門口不久,就看到遠駛來一輛出租車。
“來了。”寧承業見狀輕聲說道。
蔣塵三人聞言,都出了詫異的神。
寧承業見狀,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這個人不是本地人,沒有自己開車。有的時候是他自己坐車來,有時候是我派人接他。”
聽了寧承業的話,蔣塵三人這才出了然的神。
而就在他們說話間,那輛出租車已經停在了他們前。
車子停下后,從車上下來了一個青年男子。
寧承業見狀,趕快步上前恭敬的說道。
“大師,您來了?”
說話的時候,寧承業把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出租車司機,那個司機接過錢直接就開車走了。
那個青年男子并沒有理會寧承業的話,而是把目直接看向了蔣塵三人。
蔣塵三人見狀,紛紛出一副恭維的表。
“大師好!”
青年男子的目迅速從蔣塵三人上掃過,沒有過多的理會三人。
之前他來的時候,也曾見過寧承業邊有其他人,而且那些人也都知道他的份。
只是這三個年輕人面孔有些陌生而已,不過既然寧承業能帶著他們三個人,顯然這三個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青年男子把目從蔣塵三人上移開,便轉頭看向了那個垃圾堆。
他的鼻子輕輕的在空氣中聞了聞,又閉上雙眼應了片刻,這才睜開了雙眼。
青年男子皺著眉頭看向寧承業,怒聲說道。
“我不是告訴你,傾倒鮮的時候一定要先問過我麼?”
“這濃郁的腥味,一定是你私自傾倒鮮,這才導致煞氣突然暴,炸碎了木人。”
“好在沒有因此引發其他的事故,不然我會讓你更加清楚的知道我的手段。”
聽了青年男子的斥責聲,寧承業趕一臉張的說道。
“大師,都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了,沒有聽大師的話。”
看到寧承業的那副張表,青年男子的怒氣也消了一些。
“我知道你想早些除掉你大哥和你侄子,不過凡事都急不來的。”
“只要你肯聽我的話,我保證你的心愿很快就會達了。”
寧承業聞言立刻出一副諂的表,滿是恭維的說道。
“大師法通天,如此年紀就有這等修為,在下欽佩不已。”
“這次是我一時鬼迷心竅,這才沒有聽大師的囑咐,在下已經知道錯了,今后一定會按大師的囑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