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估。”
尚延川頓了頓,神復雜:“昨晚的事,是我的問題,但我們之間沒有了,我即使和你領證結婚也是對你不負責任,耽誤下半輩子,你想要什麼補償隨便提。”
林欣妍咬咬,強歡笑:“我不要什麼補償,我希能一直呆在你邊,不要名分,不關,你別趕我走就行。你知道,我在這里只有你一個朋友了。”
尚延川答應下來:“我找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安心治病。”
“好,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
“你是怕耽誤我,還是心里放不下沈小姐?”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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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找了家酒店,目前還有些積蓄,房子可以慢慢找。
只不過斐那邊肯定干不下去了,要重新找工作。
還有欠尚延川的兩億……
沈安安想到什麼,拿出母親留下來的珠寶,挑了一些出來。
打算過兩天把這些拿到珠寶店去問問,如果值錢的話,把珠寶抵押一部分,湊夠錢先還給尚延川。
渾渾噩噩在酒店住了幾天,沈安安心平復了一些,帶著兩件玉飾佩件和一個瑪瑙扳指,找了一家珠寶店進去。
“你好,我向問一下,這些東西能賣到多錢?”
售貨員拿著左右上下看著,拿不定主意,把經理找過來,經理同樣拿不定主意,最后老板爽快給價:“一件一百萬,兩件兩百萬,行嗎?”
沈安安愣住,這兩個小玩意是覺得最不值錢的,結果還能賣一百萬,要是換其他件豈不是還能更貴?
母親這麼有錢?
沈安安想了想,又把瑪瑙扳指放到柜臺上:“那這個呢,值多?”
老板扳指眼睛亮起:“三百萬。”
沈安安不為所。
“三百五十萬!”
沈安安笑了笑。
老板咬咬牙:“四百萬,不能再多了。”
他能取出來的現金也就六百萬。
沈安安遲疑:“我可以按三百萬賣給你,但算是抵押,等我有錢了再買回來。”
老板不樂意了:“你不能三件東西都抵押啊,好歹賣給我兩件。”
經過協商,賣掉玉飾,扳指抵押。
“老板這些東西在市場怎麼定價的?”
“看,看年代,看手藝,你帶來的這些放在二十年前就值幾十萬,現在水漲船高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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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沈安安還缺點,又問找沈全要了些錢。
沈全雖不愿,還是給了。
“我聽沈婉兒說你和周元元認識,你去找找他,把合作定下來,這個季度就等著和周氏合作回。”
沈安安拒絕:“我不認識。”
沈全顯示不相信:“這公司以后就是你的,你現在幫幫忙怎麼了?”
沈安安知道這個理,可周元元乖乖姐全是因為尚延川的面子。
現在和尚延川什麼關系都沒有,周氏不會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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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下午把兩億轉到尚延川戶頭上,無債一輕,渾都輕松了下來。
而另一邊,尚延川收到錢就沒這麼開心了,他拿起桌面上策劃部提上來的文件,煩躁翻看了幾眼:“寫的什麼東西?拿回去重新改。”
鄭磊了脖子:“尚總策劃部那邊已經修改了二十多次了。”
“我要的是結果,修改一百多次也是他們能力問題。”
“其實……這個方案是沈小姐負責的,其他同事可能確實很難搞定。”
尚延川眉頭一:“讓策劃部的人把回來理。”
扔下爛攤子就走,方便自己,麻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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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接到同事求助電話,立馬打車去了斐中信,整個過程只用了一個小時。
同事們見來了,頓時炸了鍋,你一言他一句,對于沈安安突然離職表示發出不理解。
“安安姐你走了讓我們怎麼辦?”
“對啊對啊,我們離不開你啊,鐘姐也不在,開大會時都沒人去。”
“你是不是要回家給尚總相夫教子了啊。”
提到尚延川,沈安安心臟一疼,表面上若無其事:“以后不要提他了。”
眾人一怔,沒反應過來。
沈安安已然拿過文件,低頭認真修改。
這些是的疏忽,要離開也要把自己本職工作代好。
用了兩個小時,沈安安把文件修改好,又手底下的工作給同事們分配好,這才準備離開。
“安安姐,你可以把文件給尚總嗎,我們不敢……早上有個同事過去都被嚇懵了,回來哭了一天……”
沈安安本不想和尚延川有任何瓜葛,可不忍昔日同事被斥責,一咬牙一跺腳,還是答應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