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一件事,希夜前輩答應。」
「丫頭你說。」
「這件事我希進行,不要驚其他人,包括東溪國的帝后。」
「沒問題。」夜青玄想也不想就點頭。
……
馬車轔轔。
夜青玄帶著月傾城和君墨涵二人往皇宮而去。
雖然是深夜,但是守門的兵一看是夜青玄,立刻打開宮門,請他們進。
進皇宮,馬車一路不停,一直經過第三道宮門,依然往裏走,只要夜青玄拿出令牌,一路上幾乎暢通無阻。
夜青玄在東溪國皇宮的地位可見一斑。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后,馬車在一座宮殿面前停下。
一個青袍太監帶著一群小太監迎了出來。
見下馬車的是夜青玄,他們連忙行禮:「大師。」
因為夜青玄不想讓世人知道自己和東溪國皇后的關係,所以,帝后和太子邊的人即使知道夜青玄的份,也和世人一樣稱呼他為「大師」或者「盟主」。
「老夫來看看太子。」夜青玄一邊大步往裏走一邊道,「哦,對了,不必驚其他人,包括你們陛下和娘娘。」
聞言,正準備派人去通知帝后的青袍太監連忙應道:「是,大師。」
月傾城隨著夜青玄一路往裏走。
宮殿裏非常安靜,燈也有點暗。
但是,環境卻非常的雅緻,小橋流水,亭臺樓閣,花園假山,無一不巧奪天工,在細節彰顯著。
可見,這太子確實寵。
一路穿過一個個亭臺樓閣,夜青玄終於在一個宮室面前停下。
宮室非常宏偉,整個臺階和牆面用非常華貴的漢白玉砌,暗夜裏散發著瑩白的華。
夜青玄帶著月傾城和君墨涵走上高臺……
門口,守門的小太監對裏邊稟道:「殿下,青玄大師來了。」
「……」屋裏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大師,您請進,殿下就在裏邊。」就在月傾城詫異的時候,小太監躬,將門推開。
夜青玄帶著月傾城和君墨涵大步而。
眼,是一個巨大的客廳。
客廳里的燈非常幽暗,所有燭火都被塗了白漆的的罩子罩住,整個客廳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芒中。
再加上裏邊的牆壁也是白……
其中,讓人覺得自己是位於一片冰雪世界中,不由自主覺到了一種冷意。
裏面的擺設非常的簡單,但是華貴而雅緻。
地上鋪著雪白的羊地毯,牆上錯落有致地掛著幾張字畫和幾個寶劍……
東西兩邊擺著兩面博古架,一個上面放著古董和字畫,一個上面放著一些武之類的東西……
北面擺著三張大大的矮榻,矮榻上麼同樣鋪著白的羊毯看……
矮榻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漢白玉砌的矮幾,上面放著幾盤脆滴的水果,以及一套茶……
正對門的榻上,一個白的男子正斜倚在榻上看書……
只見男子材修長,臉白得好似明的冰塊和水晶,帶著易碎的脆弱。
但是,他五緻,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好似飄雪的湖面,帶著淡漠和朦朧。
雪靈。
月傾城腦中冒出這麼一個詞。
見他們進門,男子緩緩抬頭看向他們……
他的目淡淡從他們三人臉上劃過,眼神淡漠如雪,幾乎沒什麼波……
「憂兒,外公帶兩個朋友來看看你。」夜青玄邊說邊帶著月傾城二人走向矮榻。
看來,此人就是東溪國的太子——百里無憂了。
百里無憂將自己的視線緩緩放回到書上,既不回應夜青玄,也不起招呼客人。
而夜青玄也好像是見怪不怪的樣子,轉頭招呼月傾城和君墨涵:「兩位快快請坐,我這曾外孫就是這樣,並不是故意要慢待二位。」
月傾城不在意的點點頭,落座,然後開始呼喚神識的葯魔:「老師,老師……」
「嗯,丫頭。」葯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著慵懶和朦朧。
「這就是東溪國的太子,你現在可以幫忙看看他的病了。」
「嗯,丫頭你可以跟他們聊聊,我來察看一下那小子的。」
月傾城點點頭,然後看向夜青玄:「夜前輩,您是否介意,跟我說說太子的病呢?」
「當然不介意。」
夜青玄臉上閃過一抹驚喜,然後,眼中閃過一抹回憶之,開始娓娓道來……
「我這曾外孫,從出生就不能見。剛開始他的父母並不知道,漸漸發現只要抱著他到窗口曬太或者到外面玩,就會哭鬧,有幾次甚至昏厥了過去。慢慢地,邊的人才猜到了問題的癥結,他的娘親立刻找來老夫,讓老夫幫忙看看是什麼問題。」
說到這裏,夜青玄嘆了一口氣。
「可惜,老夫才疏學淺,本無法診斷出憂兒的有什麼問題,更別說醫治了。後來,我試著給他吃了一點強筋健、改善經脈、改換骨的丹藥,可是,都沒用。最後,沒辦法,老夫和他的父母只能四尋找優秀的煉藥師和大夫為他診治,可是,依然沒有任何的收穫。」
月傾城皺眉,不能見?
覺像是某些暗系生。
譬如,吸鬼。
譬如,殭。
譬如,地底幽靈。
月傾城不由腦大開,一邊觀察著百里無憂,一邊在心裏胡思想。
而百里無憂則至始至終低頭看著手中的書,沒有搭話,表更是沒有任何變化,好像他們說的事與他無關。
看這樣子,又好像是自閉癥的樣子。
「後來,隨著他長大,我們才發現,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患病的緣故,就連格都變得有點安靜和孤僻,幾乎不和外界通,一直活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裏。不過他非常聰明,學什麼都很快,等會兒我可以給你們看看他的詩稿,和他自己做的一些東西。不僅如此,他的修鍊天賦也非常高,現在才十七歲而已,已經是元皇級別了。他本該是非常優秀的孩子啊,就因為這病……」
夜青玄一臉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