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二話不說,直接將兩個小流氓扭送到派出所,墨文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同志,你先坐一會兒,我先去審問他們,很快就出來。”
“多謝公安同志。”
兩個小流氓沒一會兒就將自己犯的事撂了。
他說他是人指使這才過來調戲這位同志的。
最后吐出指使他的人是縣府方士卓的小舅子。
他小舅子給了我們30塊錢。
說對方一個離了婚的鄉下人還敢拿樵,還敢拒絕他的追求。
所以他就想找人,給一點瞧瞧。
陳兵出來跟墨文說完了審問的過程,也沒把對方說墨文離過婚的話往心里去。
只當對方追求不,故意夸大其詞,污蔑同志的清白。
好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在犯罪分子那里,是最常用的伎倆,因為通常遇到這種事,同志都于啟口。
所以陳兵不相信小流氓吐的離婚之說。
“方士卓的小舅子?”
“你認識這個人嗎?”
“是他?我本來不認識的,不過有一次我去我幺嫂家吃飯的時候。
我幺嫂送我回來,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位婦人。”
“當時正帶著一個男青年,說是的侄兒,還攔著我,非要介紹我們認識。
但當時我著急著回廠宿舍就沒怎麼搭理他。”
“后面那個男青年像牛皮糖一樣,又去我廠里糾纏了我好了幾次,我把他給轟走了。”
“據我嫂子說,那位婦人的男人就方士卓。”
“好,我知道了,我會查下去的,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
那這個方士卓的小舅子,就犯法了,而且罪名還不小。”
“好,多謝你,公安同志,這種人隨意污蔑別人清楚的賤人。
一定要繩之以法,否則還不知道惹出什麼禍呢,我墨文。”
“我陳兵。”
“多謝陳公安,我今天正好要去我幺嫂家吃飯,我回去一定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好。”
“有什麼線索,請你第一時間來派出所報案。”
“沒問題。”
墨文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晚了,辛梓諾已經將飯菜做好了。
墨臨淵也回來了。
一家人正在等吃飯呢。
墨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服也弄臟了,臉也花了,一副逃荒的樣子。
“你這是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辛梓諾看到墨文的樣子。
吃了一驚,忙不迭問道。
“沒事了幺嫂,我先去洗把臉,咱們先吃飯,吃完了飯,我再跟你們細說。”
墨臨淵眉頭蹙起。
“小姑姑,你不會是遇到打劫的吧。”
心寶抱著小白扭過頭來詢問道。
墨文頓時有些尷尬了,還真被這小子說中了。
“先吃飯。”辛梓諾鐵定這里面有事,有兩只崽在面前。
估計墨文不好說。
等吃完了飯后,兩只崽出去玩了,墨文還沒等哥嫂開始詢問。
就自己竹筒倒豆子,將遇到的事經過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看來對方這是還不死心啊。”
墨臨淵都快氣得失去理智了。
“臨淵,墨文,這件事給我去辦,你們都不要出面了。”
辛梓諾也將對方的份跟墨文代了,不過沒說得太細致。
“他娘的,這個姓蔡的是不是找死啊。”
墨文都快氣死了,這什麼事啊,攏拱就過來家屬院幾次啊。
就算你要介紹對象,至也要雙方都同意吧,這還強買強賣上了。
“我離過婚關他屁事啊,我生不生娃兒,又干他鳥事啊。
我喝家水,還是吃家大米飯了!”
“媽的,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一個推銷不出去的垃圾廢,要往我上蹭。”
“上次看到那個油頭面的男人,我就沒什麼好印象。
再加上那位婦人說話的語氣就不太好聽。”
“我當時著急回宿舍,就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敢指使流氓來調戲我。
還罵得那麼難聽,這個什麼鬼的小舅子,看來是暗地里調查過我的份啊。”
“這一下子他的罪名可就大了去了,我要不告得他,牢底坐穿,我就不墨文。”
“這口氣我要是能咽下去,那還不得一輩子被人惡心死啊。
下次說不定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惡心我。”
陳兵那邊作很快,兩個小流氓代了全部的問題,陳兵立馬帶隊逮捕了蔡有才。
蔡有才還在廠里上班呢,就直接被公安同志抓捕帶上了手銬了。
他當時還有些懵,消息很快在廠里傳開了,全都知道他犯了事。
被公安直接抓走了。
蔡有才待反應過來后,頓時嚇得,他不傻,他知道可能是自己犯的事東窗事發了。
蔡有才的母親和,也就是蔡田花的娘家嫂子接到公安局的消息時。
差點嚇尿了,蔡有才的母親,趕忙帶著婆婆來到家屬院,找蔡田花哭訴。
讓求助婿/妹夫救自己的兒子和孫子。
蔡田花完全懵了,上的傷還沒好全呢。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然后一問之下。
白眼一翻,立馬暈過去了。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總之就是暈過去了。
把嫂子和親娘嚇得夠嗆。
方士卓正在上班,收到家屬院傳來的消息,說自己的媳婦兒進醫院了。
趕請假跑到醫院,一打聽之下,他這才知道是媳婦娘家那個廢侄兒闖下的禍事。
岳母扯著方士卓手腕哭訴,說蔡有才是冤枉的,是有人給他穿小鞋,陷害他。
而且事肯定跟墨縣長家那個離了婚的小姑子不了關系。
是他小姑子勾引蔡有才,最后翻臉不認賬,這才有了這樁禍事。
方士卓臉更黑了,“岳母,你閉吧你,人家姑娘都不認識蔡有才是哪棵蔥。
還勾引他?”
“你當你孫子是個寶呢,整天好吃懶做的,上個班還吊兒郎當,就算人家真離婚了,關他屁事。
就算離婚的人,人家也看不上蔡有才,你想沒想過,這里面的原因是什麼。”
蔡田花的娘和嫂子,被方士卓教訓得抬不起頭來,蔡田花更不敢吭聲。
“他居然膽大包天,還敢指使二流子去調戲人家姑娘,照我看,關進去也好。”
“免得放出來繼續禍害人。”
“你怎麼說話的呢,他是你親侄子!!!”蔡田花的娘抬起頭怒聲道。
“我愿沒有這樣的親侄子,我嫌丟人現眼,你看我媳婦兒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呢。”
“你作為我媳婦兒的親娘,是不是要在這里守夜?”
“我……你……”
“什麼我我...你你的,我怎麼了,蔡有才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們一家大小慣出來的。”
“我早就跟蔡田花說過多次了,這個侄兒就是心比天高,欠教訓。
可非要死心眼。
非要管這檔子破事,現在好了吧,進公安局了吧,活該!!!”
“我還有事,你們在醫院待著,就繼續待著吧,沒事別來煩我。”
方士卓說完后,就直接黑著臉掉頭就走了。
蔡田花娘看著婿直接生氣走了,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