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單純的覺兩個小娃的頭發又黑又濃,剃了胎頭的發可以保留下來。
制作筆。
記得北方一般都是滿月就剃胎頭的,這里怎麼是滿百天剃胎頭呀?
“娘,梓諾沒記住,是一孕傻三年,忘了。”
“那有什麼呢,只能說人懷孕生子不容易,兩個小娃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剃胎頭啰。”
這一茬總算是被墨臨淵搪塞過去了!
夜晚。
炕上。
兩個小娃估計白天折騰狠了,這會兒累了,早早就睡著了。
墨臨淵洗完澡躺在炕上,幫剛洗完澡的媳婦兒打扇子。
“這麼殷勤,你有事兒?”
“我媳婦兒真聰明。”
“拍馬屁,說吧,啥事?”
墨臨淵睨了一眼媳婦兒,這才張道:“我已經跟公安和軍隊的同志通好了。
他們已經同意由你帶領他們到秦齊山深圍查找敵特的蹤跡,以及了解敵特查秦齊山的目的。”
“嗯。”
“媳婦兒,那個軍隊的同志,正好是我以前的戰友,他趙學凱,由他保護你的安全,我也放心不。”
“看來,你信任他的呀。”
“是啊,曾經是一個戰壕里爬出來的戰友,過命的,自然是信得過的。”
“好,我知道了!”
“媳婦兒,對不起,這麼的事,把你牽扯進來,我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還是不對?”
“不管對,還是不對,我都要去做,否則他們就惦記上我的兩個崽崽了,我是不會讓他們去冒險的。”
“嗯,我知道了。”墨臨淵大腦袋埋在媳婦兒的頸窩蹭了蹭。
“離我遠一點,熱死了。”
“你是我媳婦兒,怎麼能讓我離你遠一點呢,我恨不得天天系在你的腰帶上,這樣我就能天天看見你了。”
噗嗤……
“不要臉~”
墨臨淵在媳婦兒滴的瓣上親了一口,“媳婦兒,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你能否一次說完呢?干啥要說一半留一半呢?”
墨臨淵抱媳婦兒的子,嗡聲道:“趙學凱跟我說他們軍隊現在嚴重缺糧,戰士們都只能吃八分飽。
每天還有高強度的訓練,這樣下去的話,我擔心戰士們的吃不消。”
“那你的意思是...…”
墨臨淵又在媳婦兒的角親了一口,“媳婦兒,你的神空間不是可以種植糧食的嗎?
種出來的糧食可以賣給他們軍隊呀。”
“賣給軍隊?”
墨臨淵聽媳婦兒的語氣,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以為媳婦兒不愿意。
“媳婦兒我…...?”
辛梓諾知道這個男人可能是誤會了,忙解釋道:“既然是軍隊缺糧,那我可以找個由頭,捐給他們呀。”
“捐給他們?”
“對呀!”
“不行!”
“為何???”
“這事絕對不能這麼干,現在全國都缺糧,不僅僅只是軍隊,假如風團縣這邊有大量糧食流出。
驚了上面,一旦查下來,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可不要小看這群偵察員的狗鼻子,只要他們想深查,哪怕掘地三尺。
他們也會將事的來龍去脈查得清楚明白,到時候怎麼解釋糧食的出?”
辛梓諾:“……”哦,想起來了,這麼一大批糧食的出,上面不可能放任不管,肯定會派人下來查的。
是想岔了,忘了這是70年代,那個質匱乏,形式特殊的年代,差點犯了個低級錯誤。
難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嗎?
“好,賣給他們。”很快辛梓諾就作出了決定。
“他說,哪怕糧食比市面上高出一的價位都可以接。”
“你覺得合適就這麼辦吧,不過我需要麻袋和蛇皮袋,兩百斤一裝的麻袋。
一百斤一裝的蛇皮袋,越多越好。”
“我收割的糧食,全都散裝堆在倉庫里的,沒有麻袋裝。”
“麻袋?這些都是小事,我跟趙學凱說。”
“那行叭,這些事你去安排吧。”
“媳婦兒,你真好,你放心,糧食不以我們的名義賣,太危險了,一旦被上面知道了,那就糟了。”
“嗯。”
“不過臨淵~”
“嗯?”
辛梓諾在男人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我說一件事給你聽,你別生氣啊?”
“啥事?”
“你答不答應?”
墨臨淵還準備進攻一次呢,“你說,我聽著呢。”
“我今天早上去了一趟秦齊山深圍。”
“哦,秦齊山圍啊,什...…什麼……?秦齊山深圍?”墨臨淵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后。
“噓……”
辛梓諾連忙捂住男人的,嗔道:“你那麼大聲干嘛,把娃兒吵醒了,咋整?”
墨臨淵將媳婦兒的手拉下來,著急道:“不是,媳婦兒,我不是跟你說了麼,讓你不要私自行的嗎?”
“你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了。”
“你別這麼激,好嘛。”
“我能不激嗎?”
“那你還要不要聽我說完???”辛梓諾桃花眼一瞪。
墨臨淵見媳婦兒發怒了,頓時認慫了,“媳婦兒,那你說,我聽著呢……”
“我早上去秦齊山的深……”辛梓諾將自己去秦齊山深的發現,除了瞞大黃的事沒說之外。
其他的事都跟墨臨淵說了。
還將自己撿到的一塊硝石的事也說了,將硝石遞給墨臨淵看。
“這就是硝石?”
“嗯。”
“我的天吶!”
“這群該死的混蛋,他們這是想利用華夏的資源制造武,來攻打華夏人吶。”
看來墨臨淵是知道硝石的作用,也對,他是當過兵的人,以前經常跟木倉打道的人。
又怎麼會不了解木倉與火藥的構造呢。
“行了,你別生氣了,生氣也沒用,咱們現在來說說,這個發現我該怎麼讓趙學凱他們知道?”
“我總不能一上去就直不楞登的說,我在深山圍發現了硝石,這不是扯淡嗎?”
“我一個在別人眼中,就是個斗大個字都不識的鄉下婦人,要是知道硝石這種特殊的資,那才是見了鬼了呢。”
“嗯,你說得對。”
“咱們是該好好合計合計,看看該咋辦?”
“這件事咱們絕對不能沖做出決定,你也不能一上去,就立馬帶他們找到硝石的位置。”
“這樣反而容易引火燒。”
“嗯,這個我知道啊。”
墨臨淵心事重重的睡著了,但是一晚上都睡不安穩,小娃晚上哼唧幾聲要喝。
墨臨淵抱起兩個小娃給辛梓諾喂。
過后辛梓諾毫無負擔睡得無比的舒坦。
早上天沒亮,墨臨淵就悄悄爬起來了,親了一口媳婦兒的睡,再看了兩個小娃一眼。
見他們睡得正香甜,然后這才悄悄打開門出來了。
因為雙搶還在繼續,墨老太一大早就過來做早飯了。
“幺兒,你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我不睡了,我要早點回縣里上班。”
“那行,我煮了粥,還蒸了饅頭,你跟你爹一起吃,他吃完了上工,你吃完了再去上班。”
“嗯,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