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電視里,播放著最新的財經新聞。
盛問音抱著抱枕,盤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個飯后蘋果在啃。
現在坐的這個位置,就是平時祈肆坐著看書的位置。
當然知道,祈肆看書是假的,他本就是在監視,不過從來沒有穿過。
門外已經沒有了敲門聲或者門鈴聲。
咬了一口蘋果,盛問音專心地看著新聞,時不時再用自己的手機記錄一下最新的數據。
過了一會兒,傭人阿姨切了獼猴桃過來。
盛問音說了聲“謝謝”,然后把盤子抱過來吃。
傭人阿姨沒走,有些為難的站在原地,支吾著說:“盛小姐,今晚好像會降溫。”
盛問音用水果叉,叉了一塊獼猴桃放進里,說:“他上有錢,附近也有酒店。”
傭人阿姨說:“可是……”
盛問音擺擺手:“阿姨,他比猴還,您放心吧,誰吃虧,他都吃不了虧,我都栽在他手上多回了,反正這次我一定不會心!必須讓他知道厲害!”
傭人阿姨最終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那你還要吃宵夜嗎?”
盛問音連忙說:“要要要,我一會兒要熬夜看資料,特別缺糧食!”
傭人阿姨笑著說道:“好,那我去做。”
說著,傭人阿姨就去了廚房。
兩個小時后,傭人阿姨去睡了,廚房里溫著營養粥和卷,只要盛問音了,可以隨時去廚房拿來吃。
客廳里,這下除了電視里財經新聞的聲音,就只剩敲擊鍵盤的聲音。
又過了半晌,盛問音有些累了,停下敲鍵盤的手指,了個懶腰,一抬頭,就看到電視墻上方的時鐘上,顯示著十一點的數字。
已經十一點了。
盛問音又看向旁邊的落地窗,想了想,還是從地毯上站起來,溜到落地窗旁邊,掀開一小截窗簾,往外面窺。
從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大門外面的一點風景。
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祈肆,連帶的,祈肆的車也不見了。
還真走了?
撇撇,盛問音回過,繼續坐回地毯上,做著文件。
就這樣,盛問音持續忙碌到凌晨兩點,疲憊的神加上空的胃部,讓終究起,去了廚房覓食。
卷和營養粥都在恒溫箱里。
盛問音打開恒溫箱,往里面一。
嗯?
沒有?
再一。
確實沒有。
皺了皺眉,盛問音歪著頭,在恒溫箱里看來看去,真的什麼都沒有。
撓撓頭,迷糊的嘟噥:“難道我忙傻了,我其實已經吃了?”
“找什麼?”
突然,后一道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
盛問音一愣,猛地回頭一看,就看到祈肆穿著一件白的家居服,手里拿著一個空碗,正站在門口,看著。
盛問音目瞪口呆:“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
男人瞧一眼,從邊路過。
他將吃營養粥的空碗放進水槽里,然后洗了洗手,一邊用巾手,一邊說道:“把車開到車庫外面,踩著車頂,爬上車庫,順著外墻,爬上三樓走廊的窗戶,翻進窗戶,就進來了。”
盛問音:“……”
失策了,忘了他當過軍人,會飛檐走壁!
祈肆這時又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一包面條出來,看向盛問音,問:“了?”
盛問音抿著沒做聲,就瞪著他。
祈肆說:“煮面我還是會一點。”
十五分鐘后,盛問音看著眼前的面條,目瞪口呆。
原來祈肆說的會一點,不是謙虛,是真的只會一點。
他唯一會的一點,就是把面條放進燒開的熱水里,然后過了一陣子,再給它撈起來。
盛問音看著眼前黑漆漆的面條,試探的,嘗了一下味道。
可以說是從來沒吃過這麼難吃的面條!
面煮的太了,都黏在了一起,佐料打得不好,又酸又咸,還放了很多醬油,黑乎乎的,湯水像墨。
盛問音吃了一口后,就深吸口氣,瞪著餐桌對面的男人,問:“報復我是吧?”
男人沒做聲,他只是撐著下頜,偏首看著,墨眸倦倦的微闔著。
盛問音一愣,站起來,往前一傾,手心向祈肆的額頭。
祈肆沒有,他就這麼看著,樣子有些沒神。
有點燙。
盛問音皺起眉:“就這麼點功夫,你真就冒了?玻璃做的?”
盛問音說著,起繞過餐桌,停在了祈肆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讓他仰頭看著自己。
祈肆配合的照做了,眼眸一直看著。
盛問音托著祈肆的一邊臉頰,然后用另一只手掀開他的眼皮,檢查了一下他的眼白,說道:“只有一點點熱,其他沒什麼問題,吃兩顆冒藥,回房早點睡,明天一早就好了。”
說著,就要轉去拿醫藥箱。
哪知道剛一,手腕就被拉住了。
男人突然用力,把拉回來。
盛問音只覺得自己轉了一圈,下一秒,的腰肢被人抱住了。
站著,祈肆坐著,祈肆將他清冷中帶著病氣的臉龐,埋在前的小腹里,他額頭輕抵著白家居服的面料,懶洋洋的說道:“好困。”
盛問音兩手舉在半空,沉默地看著下方的男人。
祈肆抱著后,像是覺得舒服了點,便閉上眼睛,仿佛就要這麼睡過去了。
盛問音等了一會兒,見他真的不松手,便挑起一邊的眉,然后……
一下揪住了祈肆的耳朵!
祈肆:“……”
裝蒜的男人,被迫放開了孩的腰,重新坐直了。
盛問音一只手揪著祈肆,一只手叉著腰,罵道:“開始了是吧!又來了是吧!還困不困了!”
祈肆看著,表有些無辜,沒做聲。
盛問音將祈肆的耳朵放開,大聲道:“自己去拿藥,常備藥箱里的冒藥,吃兩顆自己回去睡!”
說完,端起餐桌對面的面條,走到茶幾那邊,坐在地毯上,一邊吃面條,一邊看文件。
祈肆在餐廳這邊又坐了一會兒,看盛問音真的不理他。
他只能嘆了口氣,默默地撐著膝蓋站起來,去屜里找藥。
找到藥后,他把藥盒拿到客廳那邊,坐在盛問音的后面,問:“這個嗎?”
盛問音看了一眼,說:“嗯。”
祈肆打開藥盒,又說:“不想吃。”
盛問音皺著眉扭頭瞪著他,警告道:“祈肆,我還沒消氣,你給我適可而止!”
祈肆垂眸看著前的孩,他了張紙巾,替角面條的油漬,問:“那怎麼才消氣?”
盛問音將紙巾拿過來,自己了,說道:“把藥吃了,上去睡覺,別吵我,你怎麼回事,病了怎麼這麼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