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漫長而又深。
直到晏明玉覺自己的被狗男人咬了一下,傳來微弱的刺痛,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推開周景淮,滿臉通紅地跑出廚房,剛好撞上拎包準備跑路的沈知意。
沈知意幾乎瞬間就明白晏明玉經歷了什麼。
人臉頰緋紅,發凌,還有點腫……
周景淮可以啊。
還真把的話聽進去了?
“知意,你要走了嗎?”晏明玉將頭發別在耳后,努力保持冷靜,“不留下來睡一晚啊?”
“不了,暖暖還在家等我呢,我得趕回去。”
“好吧,我送你。”
晏明玉送沈知意到門口。
臨走前,沈知意對晏明玉說:“人生就短短幾十年,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所以,別想太多,過好當下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我走了啊,幫我跟媽和周叔說一聲。”
“嗯,路上當心點。”晏明玉朝沈知意揮了揮手,目送的背影越來越遠。
……
當晚。
周長卿和周景淮因為喝得有點多,睡在了客房。
也不知道晏夫人是不是故意的,竟然讓周景淮睡在晏明玉的隔壁。
晏明玉躺在床上,約能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周景淮的說話聲,應該是在給誰發語音。
回想起廚房里的那個吻,晏明玉有些心猿意馬。
別看外表奔放,其實骨子里是個保守的人。
既然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那是不是也應該放下心中的雜念,嘗試著用另一種份和他……
“叩叩叩——”
正想著,耳邊傳來一道敲門聲。
晏明玉起把門打開,看到周景淮站在門口,襯衫紐扣已經解到一半。
“有睡嗎?我想洗個澡。”
晏明玉的目在周景淮的口停留片刻,連忙移開:“沒有男士的,只有士的。”
“也行。”
“……”
晏明玉轉到柜里翻出一件oversize的短袖,扔給周景淮。
“子呢?”
“沒有子,只有子。”
“……”
“要不你穿我連?”
“算了,這件就行。”周景淮勾了勾角,轉走向浴室。
晏明玉重新躺回到床上,再次輾轉反側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的腦子里一直回著沈知意的忠告。
沒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原本,對這句話沒有太大。
直到晏沉風生病后,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人類這個種,總是把自己想象得太強大。
好像只要努力,就能改變一切。
可事實上,就連里的這點破事,都還弄不明白呢。
晏明玉想了好久。
直到腳步聲從浴室的方向走進隔壁,終于收起思緒,從床上坐起來。
沈知意說得對。
人生短短幾十年,想那麼多七八糟的東西毫無意義。
不能再糟蹋周景淮對的真心了!
思及此,晏明玉走出房間,敲響隔壁的房門。
里面先是傳來拖鞋踩地的聲音。
接著,門打開。
腰上系著浴巾,上半毫無遮擋的周景淮就這麼出現在眼前。
男人皮很白,該有的卻一點不。
的人魚線沒腰間白浴巾,平坦的腹上還掛著晶瑩剔的水珠。
周景淮右手抓著門把手,左手用巾了漉漉的頭發,問:“什麼事?”
晏明玉狹長艷的雙眼盯著他。
下一秒,纖纖玉手按住他的口,用力向里一推。
周景淮一愣,腳下后退半步,“明玉?”
晏明玉沒說話,眼神比往日犀利了許多。
“我答應你。”說,“但是在這之前,得先驗驗貨。”
說著,將房門一帶,“咔噠”一聲反鎖起來。
……
東大會之后,晏啟平到了極大的打擊。
他不能接自己的生父另有其人。
更不能接,晏沉風竟然還活著!
晏海院的當晚,金南就在東群里發了條通知。
說是晏沉風已經做完骨髓移植手,正在移植倉里進行觀察。
晏啟平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穿越到平行時空了。
畢竟,他和晏海已經親眼看過晏沉風的尸。
難不,死人還能復活?
他連忙打給金南,質問他怎麼回事。
得到的答案是,那天躺在停尸間里的人并不是晏沉風,而是一個帶著人皮面的活人。
為了證明他沒騙人,金南還“心”地將人皮面的照片,和那個小商販被制服的視頻發給了他。
晏啟平看到證據的那一刻,五臟六腑都快氣到炸開了!
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可以將晏氏占為己有……
走到這一步,晏啟平已然沒有任何退路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去醫院看晏海,裝出一副父子深的模樣,希公司里的那些東能站在他這邊。
同時也在默默祈禱,希晏海能快點醒過來,為他說幾句話。
這天下午,晏啟平渾渾噩噩地理完工作,準備去醫院。
結果剛從辦公室里出來,就被書攔住了。
“老板,您有個親戚來公司了,正在樓下大廳鬧呢……”
晏啟平蹙眉,“親戚?什麼親戚?”
“說是您叔叔,姓歐……”書怕晏啟平發火,連忙道,“我記得您吩咐過,姓歐的一律不能進來,但他又說是您的親戚,不會攔錯人了吧?”
“沒攔錯。”晏啟平道,“下次再有這種人,直接讓保安趕出去,不用跟我說。”
東大會那天,他挨了歐昊一拳,臉上的淤青現在還沒消下去。
眼下一聽到“歐”兩個字,他就犯惡心。
畢竟,要不是歐鴻文和歐昊好死不死地住進慈安醫院,沈知意也不會抓住他的把柄。
晏啟平乘電梯來到一樓,遠遠看到男人拎著一個大麻袋,正在和前臺說著什麼。
“,行行好,讓我見你們老板一面吧!”
“不行就是不行,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求你了,幫個忙,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