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衍寒瀟灑離開的背影,白璐此時眼睛都直了。
「景總,你這也太幸福了吧。」
傅衍寒是誰,整個市裡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多金總裁,不知道有多人想方設法都想往他上撲。
可是,他又是冷漠和嚴厲出了名的。
之前那些朝他上撲的人,他毫沒有給過面子,不是直接當眾毒舌的讓對方下不來臺,在很多年後都淪為笑柄,有一些心思歪的,他下手更是毫不留,一個孩子的名聲完全毀掉,在傅衍寒眼中,也是毫不在意的。
漸漸的,傅衍寒狠辣高冷的名聲也傳了出去,那些想再往上撲的人,在行之前也要掂量掂量。
最後,這種事,甚至傅衍寒直接不面,都是給助手理。
坊間甚至有傳言,傅衍寒是不是取向有問題,要不那麼多的,怎麼可能完全不心,甚至都不憐香惜玉。
可是現在的傅衍寒,哪裡有傳說中的樣子?
作為景暖的助理,白璐可是親眼見證了這位傳說中高冷的總裁寵妻的樣子。
在景暖面前,他可一點都不高冷,還每天噓寒問暖,不是擔心景暖冷到,就是擔心吃得不好。
就連參加一個晚宴,連禮服和搭配的飾品都親自挑好了送過來,試問有哪一個男的能夠那麼心那麼細緻?
「景總,你能不能讓傅總不要這樣了,他要再在我們面前這麼寵妻,我都要擔心以後我選男人的標準會很高,選不到老公我就嫁不出去,我可要一輩子賴著你了。」
白璐在一旁俏皮的打趣。
景暖不由得笑了笑。
不過就是做樣子罷了,依照傅衍寒的財富,他可以對無數人這樣,不就是每天送些服珠寶嗎?
其他人或許會被這樣的舉打,但是景暖,是重活一世的人。
「白璐啊,男人這種東西,不能只看外表的。」看著一直跟著自己衷心耿耿的白璐,景暖好心的提醒著:「服,珠寶這些,我們人只要努力,自己也可以掙,不要被外表這些小恩小惠所打。」
一聽景暖這話,白璐不幹了:「景總啊,你這心是鐵做的嗎,傅總之前開車送你上班,中午陪你吃飯,這可不是錢能夠解決的,就這還打不了你,我都要為傅總鳴不平了。」
景暖不說話了:「白璐,以後看男人,要多觀察,是不是表裡如一,表裡不如一的男人,做得再好,也是不行的。」
看著景暖一副不為所的樣子,白璐眼睛轉了轉:「景總,傅總在家,不會是家暴你吧?他要是手,這種事可不能容忍,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傅總要是在家家暴你,那你可要趕報警的。」
說完,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傅氏該不會是財大氣,連警察也對他們沒辦法吧?」說完,有些擔心的看著景暖:「景總,要是這樣,我們要去要聯繫,想辦法把事鬧大,只要把事鬧大,他們再有錢也沒辦法的。」
景暖一臉無語的看著白璐,現在這些孩子,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
自己好意提醒一句,竟然能夠想到家暴。
「他沒有家暴我,你放心吧,他要真敢家暴我,我可不會饒了他。」
「景總,真的嗎?那傅總要沒有家暴你,他怎麼就不能打你啊,你還說什麼表裡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