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機出故障了?
賭神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機是他讓自己的徒弟周通找人研發的。
研發者還跟他保證過絕對不會出問題。
賭局開始時也是測試的非常正常。
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了?
這時,一旁的周通也湊了過來。
正想為師傅道喜。
卻沒想到高毅的臉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接著,高毅從懷里拿出一張撲克,隨手朝著極其甩了過去。
機的屏幕應聲破碎。
看到這一幕,周通哪里不知道師傅是生氣了。
連忙回頭開溜。
高毅雖然猜到這可能是周通搞的鬼,卻也沒法對著周通發火。
雖然周通多夾帶了點私心。
但更多的還是害怕師傅丟了面子和名聲。
為賭神,力也是很大的,別人輸一次,或許只是輸了點錢。
而高毅輸一次,他賭神的名頭就要因此而終結。
而高毅的背后,還有許多被他捐贈過的公益項目在等著他給錢。
他不能丟掉這個頭銜。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向被他教育的徒弟,反而幫了他一把。
這讓高毅的心底十分糾結。
一番猶豫后,高毅將這臺沾染著他愧的機毀了,轉離開了賭場。
他要去找方逸。
而此時的方逸,正在外面隨意的走著。
這場賭局對他而言,其實并沒有什麼意義。
他無分文的上船,無分文的離開,沒有任何損失,他也不需要任何收獲。
唯一讓他上心一點的,可能就是那副神圖。
如今雖然說可以找到朱繼雄,讓朱繼雄幫忙。
但問題是,朱繼雄在哪又了個問題。
好在方逸有的是時間,隨便逛逛說不定就能遇見了。
然而,朱繼雄方逸沒有遇到,卻到了跑的氣吁吁的高毅。
“方,方先生,請留步。”
方逸看了一眼高毅。
“你這人,倒是比那些賭徒有趣。”
高毅聽到方逸這話,微微一愣,同時心底對方逸升起了一敬畏和后怕。
他本以為方逸是不知道機有問題這才離開的。
可如今看來,方逸對于那張牌是什麼,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來,我輸的不怨啊,方先生,您今天可算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在您的面前,我這賭神的名頭倒有點像是小孩自封的名號了。”
“既然如此,這賭神戒指,我也沒有資格戴著了。”
就在高毅準將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下來給了方逸時。
周通卻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
“師傅,不可以啊!你這戒指要是給出去了,你……”
周通話還沒說完,高毅就一個耳扇在了周通臉上。
“閉!周通,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機是誰的手腳。”
“本來還想著待會去找你算賬的,既然你這會兒來了,正好,給我跪下。”
說完,高毅直接一腳踢在了周通屁上。
撲通一聲,周通就跪在了方逸面前。
此時的周通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腦子都是嗡嗡的。
“方先生,您說我怎麼置這個逆徒,即便是讓將他丟下去喂魚,我也不會幫他求。”
高毅面微冷,渾散發出一帶著腥味的冷意。
顯然,表面上做足了慈善事業,看起來很好相的賭神,背地里也絕不是一個簡單貨。
方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周通,搖了搖頭。
賭場出千其實算不上啥新奇事。
方逸若是真的在乎這些,那即便是有十個周通作弊,也絕對贏不了方逸一局。
“罷了,我看你未必真想他死,我也沒有這種殺人的興趣。”
“你走吧。”
聽到方逸這話,周通不愣住了。
說到底,方逸和他其實并沒有什麼仇怨。
賭約是周通定的,目的也只是因為周通自己想要討好葉軒。
兩人之間也并沒有什麼生死大仇。
如此看來,貌似是周通自己太過執著于輸贏,給自己惹了麻煩。
一般人如果被人莫名其妙的針對,此時就算不讓高毅將周通丟下船喂魚。
估計也會讓周通吃點苦頭。
但,眼前的方逸非但沒有這麼做,甚至連一點生氣的樣子都看不出。
這就像方逸路過某片草地,被周通這只螞蟻咬了一口鞋子。
方逸本可以隨便一腳踩死周通。
但方逸似乎連這都懶得去做。
周通如此才明白過來,自己和方逸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居然一直想這種怪耍小作。
不是廁所里點燈找死麼?
想明白這些后,周通自覺的對著方逸的背影磕了三個響頭,然后轉頭看向高毅。
“師傅,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麼要將賭神戒指給他了。”
高毅看了一眼周通發紫的手,嘆了口氣。
“怪我,你我師傅,我卻沒有教過你什麼本事。”
“這次回去,我會閉關三年,三年后,你若還是這個樣子,以后就別我師傅了。”
“師,師傅,你說的是真的嗎?”
周通滿臉激的站了起來,結果一下牽扯到了自己傷的手。
頓時疼的一陣齜牙咧。
“行了,這麼激做什麼,我當時就看出了這位方先生宇不凡,廢你一只手不過是為你保命。”
“記住,大于市,別以為你看到的就是世界的頂點,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
賭神在教育自己的徒弟的同時,方逸正好撞見了出來找他的蕭靜怡和鄭慧慧兩人。
“方逸,你跑哪兒去了,害得我和靜怡找你這麼久。”
鄭慧慧剛剛走上來就沖著方逸一頓說。
“行了,慧慧,方逸剛剛輸了那麼多錢心應該也不好吧。”
蕭靜怡不提這還好,一提到這個,鄭慧慧立馬就急了。
“對,靜怡,你那項鏈貴的吧!方逸,你說怎麼辦吧。”
雖然自始至終都是方逸在賭,但鄭慧慧卻將方逸贏的那些錢的一部分看是自己的了。
畢竟如果不是起哄,方逸肯定也不會去賭。
如今方逸一局就將錢都給輸了,鄭慧慧頓時就覺自己像是破產了。
那一個億可是連都沒啊。
方逸看了一眼蕭靜怡那雪白的口。
盡管蕭靜怡沒有了項鏈的點綴依然是整個游上的值天花板。
但了項鏈的確像是缺了點什麼。
“蕭靜怡,項鏈,我會給你一條新的。”
“新的?”
鄭慧慧白了方逸一眼。
“方古董,你還真是敢說啊,你以為剛剛那個億還是你的嗎?就你?還給靜怡新的?”
“別是路邊攤前隨便買的吧?”
“慧慧,別說了!方逸,你不用在意慧慧說的,就是一時口快,我的那項鏈真沒什麼。”
方逸搖了搖頭。
雖然方逸為了制自己的境界,用了很多力量,一般能省事就省事。
但若是真的遇到了善意的人,他還是不會虧待了人家的。
蕭靜怡那條項鏈在普通人乃至富人眼里都是極品。
這一點眼力方逸還是有的。
不過,此時無論方逸怎麼說,鄭慧慧肯定都會說方逸是在跑火車。
與其現在說出來,倒不如找個時間賠償蕭靜怡一條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