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齊齊手,很快將鬼面書生制服。這裏是湖中心,離岸邊甚遠,岸邊的人本看不到湖面上都發生了什麼,鬼面公子的人自然也就遠水解不了近。
「我,我本沒對造的什麼傷害,還請你們饒過我這一次。」鬼面書生此時面懼,苦苦哀求。
「七公主,怎麼置他?」碧宵等人齊刷刷看向夏墨。
「他並非窮兇極惡之人,只是過於自負,有些好歹不分,這樣吧,將他捆在那艘小船上,看他的造化吧!」夏墨靈機一,決定道。
這雖然是湖中心,但是過往的船隻還是有的,所以鬼面書生不過是被困在了湖面上,卻不至於丟了命,這也是給他應有的懲罰。
碧宵幾人得令,立即將鬼面書生捆了個結實,扔在另一艘小船上。
「你小子是遇到我們了,要是遇到別人,非得把你扔下去喂鱷魚不可,你小子就自取多福吧!」凌雲朝著鬼面書生踹了一腳,狠狠地道。
而後幾人頭也不回地劃著小船朝著對面的岸邊駛去,他們自然是不會將行程路線告知給對方的,因此特意繞了半圈,作為障眼法。
曉行夜宿,第二日,晨曦過雲霧,傾灑向大地的時候,幾人終於擺了尾隨,來到了鶴泉山腳下。
半山腰升起一片輕的霧靄,山巒籠罩上一層和的霧霾白,將靜謐的山林渲染得朦朧而迷幻。
明明天越來越亮,景越來越,但是幾人的心卻是越來越沉重,萬一莫修宸沒在這裏,他們不僅僅是白來一趟,而是連心中僅存的希都破滅了,一時間怕是難以接。
心中萬幸忐忑焦慮,腳步也愈發的急促起來。
當幾人來到了半山腰,凌雲與碧宵仔細辨別了方向,而後引領幾人朝著一崖壁而去。
這裏山巒疊嶂,山間雲霧繚繞,山徑蜿蜒曲折,小徑兩旁,綠草野花,古木參天,倒是較之山下別有一番不同的韻味。
但是走著,走著竟然前面沒有路了,被一座大石頭攔住了去路。
夏墨一臉懵登地側眸看向碧宵和凌雲,真想問問他們是怎麼帶路的,難不還得折回去?
只見凌雲與碧宵相互看了一眼,而後兩人各自運氣朝著那石頭擊出一掌。
「吱呀!」一聲,只見那巨石從中間朝兩側了進去,竟然打開一道大門。
夏墨不由地目瞪口呆,好神奇啊,這座山還真是很玄幻。
幾人慌忙進了大門,只見那大門竟自的緩緩合上。
還未等走出多遠,便瞧見四個白飄逸若仙地踱至眼前。
「幾位仙姑,我們是來找我家主子的。」凌雲率先客氣地開口道。
「你們是師兄的四大暗衛?」為首的妙雲略顯驚訝地問。
因為此時四大暗衛的穿著打扮與平日裏大相徑庭,況且們見面的時候還是三年前,也僅此一面。
「正,我們幾個屬下。」凌雲微微一禮,甚是謙卑恭敬。
「那是誰?」妙倩黛眉輕挑,趾高氣揚地問。
「是浣月的七公主,也是我們主子的未婚妻。」碧宵遲疑片刻,仔細斟酌地道。
聞言,四個白子皆是一驚,其中兩個更是氣得面通紅,毫不掩飾眼中的敵意。
瞬間萬道寒芒直夏墨,夏墨不由地暗自苦笑,找個焦點人做男友,還真是個苦差事,到拉仇恨值,冤枉啊。
「哼—未婚妻?也配?」妙倩冷冷的看著夏墨,冷哼了一聲,眼裏滿是厭惡和鄙夷,這倒是讓夏墨有些不解了起來。
「我不配,難道你配?我配不配得上莫修宸,用得著你來品評?」夏墨揚起傾國傾城的小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妙倩,言語里儘是嘲諷與疏離。
妙倩聽著心中的怒意更甚,突然間開口冷聲道。「大師兄是不會娶你的!」
「怎麼,他即使不娶我,能娶你?」夏墨嗤笑一聲,不客氣地忿了一句,倒也開始明白這是為什麼了,原來這位白姑娘應該是喜歡莫修宸,因此醋意大發。
妙倩聞言卻是一愣,竟是無言以對,沒想到眼前的子竟然是不按套路出牌,噎得啞口無言。
只見夏墨翩然繞過,仙氣飄飄地繼續向前。宛若來自仙界的仙子一般,不染半點塵埃,周孤清冰寒。
「站住!我們鶴泉山莊不是菜市場,其實你說進就能進的!」妙倩話音剛落,飛而起,手中的長劍更是朝著夏墨襲來。
夏墨慌忙閃,嗤笑一聲:「據我所聞,鶴泉居士是個大聖人,沒想到,他的徒弟素質這麼差,一言不合就手。」
「你,你敢辱我師父,找死!」妙倩一臉怒氣,頓章取義地罵道。
「倩兒!休得無禮,好歹也是師兄的未婚妻,不許傷!」妙雲為師姐,出言制止道。
「師姐,說是師兄的未婚妻,你就信啊?誰不知道仰慕師兄的子大楚都數不過來,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三師妹妙媛一臉質疑地道。
此時的妙倩恨不得將夏墨直接宰了,哪裏會聽大師姐的話,手中的長劍上下翻飛,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們若是真的為莫修宸好,就讓我趕快見到他,我可以助你們師父一臂之力為他解毒。」夏墨一臉的焦急,直言道。
四個子聞言,皆是輕蔑一笑:「我們師父可是醫高超,你也敢誇下海口,你若是能解蠱毒,師兄為何千里迢迢趕來鶴泉山?」
「他是怕一旦毒發控制不住,傷到別人,在這裏有師父在,自然會安然無事。」夏墨不假思索地道。
沒有人比更了解莫修宸的了,莫修宸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趕來鶴泉山,自然是怕他毒發之時傷了夏墨,在未解毒之前,他不想見夏墨。
「強詞奪理!今兒我倒要瞧瞧,你是不是溫室的小花,配不配得上我們風華絕代的師兄!」妙倩半瞇著眸,手中的長劍如同銀蛇飛向九天,一招快似一招。
夏墨穩若泰山,的劍法自然比不上眼前的妙倩,但是的銀針卻是比長劍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