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慕語兮心里有數。
知道,這個人十之八九是厲南修的父親。
但是,讓慕語兮有些意外的是,厲南修的父親居然會選擇梁家,而不是溫家。
按理來說,溫家應該和厲南修父親的關系更加親近才對。
不過,這其中究竟有那些緣由,慕語兮是不太清楚。
但慕語兮顯然是不準備把這些猜測告訴厲南修。
而事實上,也一直沒有對厲南修全部說實話。
三年前的那場炸之前,慕語兮曾經親耳聽到過綁匪曾經和人通過電話。
聽到那些綁架了的人恭恭敬敬的著對方‘厲先生’。
那個時候,厲南修還沒有回到東城,能夠被稱為‘厲先生’的,也就只有厲南修的父親,厲凌鋒了。
只是,這些慕語兮并不能告訴厲南修。
并不是因為不敢說 ,而是因為,不能說。
“不必管那麼多。”
厲南修看著慕語兮這會兒興致不太高的樣子,低聲的安。
“一切有我在。”
慕語兮扯出一個笑容,微微的點頭。
連續幾天,慕語兮的心都不算太好。
厲南修不知道這是因為慕語兮想起了往事的緣故,只當是因為那個新聞而心不好。
“樓柏程最近在九區拍戲,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厲南修想讓慕語兮高興,便主的提議。
慕語兮有些驚訝。
本以為,自從厲南修上次提出不想隨便見樓柏程的要求之后,應該沒有太多機會見到他。
只是沒想到,厲南修會主提出這個建議。
“你不是不想讓我跟阿程見面?”
慕語兮好奇的問他。
厲南修在聽到慕語兮對樓柏程的稱呼之后,就拉下了臉。
他一臉不爽的表,甚至有些酸溜溜的開口。
“你他的那麼親熱。”
“……”慕語兮實在是沒想到,厲南修這樣的人也會在稱呼上面計較的這麼清楚。
忍俊不。
“南修。”
厲南修猛地被慕語兮甜的嗓音,的有些了心。
“你和阿程不一樣,南修。”
慕語兮主的出了手,輕輕的牽住厲南修的掌心 ,討好的晃了晃。
“我從小和阿程一起長大,他只比我大一歲,所以難免親近些。
可我只當他是家人,阿程對我來說,就像哥哥一樣。”
“那我呢?”
雖然慕語兮的討好讓厲南修很用。
但是像厲南修這樣的男人,是輕易不會放過自己的福利的。
能夠討得便宜的時候不討,那麼以后這樣多機會可就不多了。
“你……”慕語兮微微側轉了臉,抿著不肯出聲。
厲南修喜歡極了慕語兮這種有些害的模樣。
他不由得放輕了聲音,引道。
“那我呢?
小兮,我對你而言,是什麼?”
“是喜歡的人。”
慕語兮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
“你對我而言,是我想要喜歡的人,我想對你好。
也希你對我好。
和別人不一樣,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慕語兮從來不是扭的不肯直面自己心的人。
從小就被外公教育做人要坦。
所以,對慕語兮而言,喜歡就是喜歡。
更何況,從沒見過像厲南修這樣的男人。
能夠只因為喜歡,就守著的那座空的墓碑單這麼久。
說震撼也好,說深刻也罷。
慕語兮自己也不清楚,是在什麼時候開始對厲南修有好的。
也許是在他第一次承認,他喜歡的人是林墨汐的時候。
也許,是在他帶去看那座冠冢的時候。
慕語兮說不清楚,但此刻能明確的覺到自己的心意。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只是,厲南修卻不同。
他詫異于慕語兮的坦率,驚愕于的勇敢。
所以,在慕語兮說完這話之后,有些瞬間的呆滯。
雖然他的表并沒有表現出來,但厲南修知道,自己確實是怔住了。
“小兮,你說你喜歡我?”
“嗯。”
慕語兮覺得這樣的厲南修有些可。
不像平時那樣冷冽明的模樣。
帶著別人從不知曉的表,有些凝重,又有些不敢置信和驚喜的看著自己。
那表仿佛唯恐現在是在做夢一樣。
“我喜歡你。”
慕語兮淺笑著,眼睛里閃爍著如星河一般閃耀的。
“雖然我現在的喜歡肯定沒有你喜歡我那麼多,但是,我想越來越喜歡你,著你,從今以后,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
“小兮。”
厲南修突然出手,把慕語兮 抱在懷里,親吻著的發頂。
“再說一遍。”
“說什麼?”
慕語兮趴在厲南修的懷里,故意問著。
“再說一遍喜歡。
喜歡我的話,再說一遍。”
慕語兮的耳朵在厲南修的膛上,可以聽到他的心臟跳的聲音,強壯有力的心跳,還有他堅實的臂膀,溫暖的懷抱,都讓慕語兮到了十分的安全。
“我喜歡你,南修。”
“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
“再一遍。”
“……” 一直重復了十幾遍之后,慕語兮說什麼都不肯說了。
只是,厲南修卻不厭其煩的一遍在一遍的要求著,只是,慕語兮卻死活都不肯再開口。
“小兮,我覺現在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厲南修輕嘆一口氣,指腹輕的拂過慕語兮的耳廓。
“曾經我以為你會回來。
但醫生告訴我,那只是我的妄想。
雖然我始終認為,你還活著,還會回來,至,讓我再見到你一次。
可事實上,這些年過去,時間越久,我的希也就越渺茫。
原本,我幾乎都要妥協了。
可你就這麼出現了。”
厲南修的話,讓慕語兮的鼻子一酸。
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比被別人需要著,被別人記掛著更加幸福的事了。
自從外公和母親去世之后,慕語兮從來沒有在別人那里,到這種被人記掛著的覺。
“能夠找到你,能讓你在我的邊,已經是幸福的事。
可你現在說喜歡我。”
厲南修地抱著慕語兮,仿佛要將整個人都嵌到自己的里似的。
“我只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等到我醒來之后,你會不見,這一切都會消失。”
都說越是堅強的人,一旦卸下偽裝后,會比別人更患得患失。
這話真的一點兒也不錯。
慕語兮從來沒想過,驕傲如厲南修,冷酷如厲南修,居然也會出這種表。
他該是一把錚錚作響的利劍,即便不出鞘,只佇立在那兒,萬都掩不住他的寒。
可如今,卻為了甘愿斂去他一的芒,只把最的心出。
害怕他的鋒芒會刺傷分毫。
真真的是只剩鐵漢。
慕語兮心中。
趴在厲南修的肩上好一會兒,然后突然張開,在他的肩頭重重的咬了下去。
厲南修任憑咬著,紋不。
甚至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片刻之后,慕語兮松開了他。
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著剛剛自己咬過的地方。
“疼嗎?”
“不疼。”
慕語兮不笑道。
“不疼就說明你是在做夢。”
然后,就見厲南修的表有些僵。
“可是,我疼啊。
我的牙都被你咯疼了。”
慕語兮不再逗他。
“南修,這不是做夢。
我很怕疼的。
如果這是做夢的話,那麼先醒來的那個人,一定是我。
因為,我從來不敢奢,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一個像你這樣的人來我。”
厲南修知道慕語兮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他。
不心里一,輕輕的捧住了的臉頰。
然后,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就低下頭,吻上了的。
厲南修的舌尖在慕語兮的貝齒上掃過,來回的勾勒,仿佛是在安著一樣。
他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相互擁抱著不可分。
一直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厲南修才稍微送了手,幫慕語兮順了順背,看著嫣紅的,用沙啞低沉的嗓音出聲問道。
“現在還疼嗎?”
慕語兮抬起手了角的水漬,臉頰也被染上了人又可口的紅。
主的踮起腳,在厲南修的角上落下一個吻。
“不疼了。”
厲南修命令自己把目從慕語兮的臉上移開。
他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了。
下一刻,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起伏的心,重新捉起慕語兮的手。
“我送你去片場。”
慕語兮出一個笑容,輕輕的點頭。
從厲家到樓柏程拍戲的九區只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因為是去見樓柏程,慕語兮索把湯圓也給帶上了。
和慕語兮一樣,被關在家里許多日子的湯圓,好容易有了這個外出的機會,自然是上竄下跳的活潑的不得了。
“它看起來很開心?”
厲南修把車停下,帶了慕語兮和湯圓去片場。
慕語兮點點頭。
“以前我都經常帶湯圓出來兜風。
估計這幾年它也被憋壞了。”
“以后我帶你們一起出來。”
厲南修寵溺的了一下慕語兮的頭發,眼神溫 。
厲南修帶慕語兮進片場,沒有一個人阻攔,還有不人把視線投了過來 ,地觀察慕語兮。
“怎麼了?”
厲南修覺到慕語兮拉著他的手了,就停下腳步,回頭看。
“小兮,哪兒不舒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