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鄴笑著:“也不算很虧。”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厚臉皮占你這個便宜了。”
周見寧重新看向那對,兩人還在僵持。
“那我讓你先猜,你覺得是誰先服?”
“方。”
周見寧聽到他這話,不挑了一下眉:“那巧了,我押男方。”
都讓他先猜了,他沒把握住,就不怪占便宜了。
顧鄴輕聲應了一下“好”,于是接下來,兩人都在看著那對,看誰先開口。
周見寧覺得自己是必贏的局面,就算沒談過一場正常的,可是個正常人,更知道間在這些小事上面,男方更容易退讓。
更何況,那對,看著就像是男方先犯了錯,惹了方生氣。
這種況下,男方如果還不開口服,那就是沖著分手去的。
兩人倒是能犟的,一直到他們的餐都上來了,還是沒人開口說話。
周見寧覺得一直這麼看著也不是事,這樣盯著人家看,還有點變態。
正想說算了,認輸,也不是非要喝那杯白葡萄酒。
況且那個價位的白葡萄酒,口也不會多好。
只是還沒等開口,那對的況就有進展了。
只見一直在玩著手機的人突然放下了手機,力氣有些大,聲音驚得男人也抬頭看了一眼。
一般這種況下,男方都是順勢開口,借著這個臺階就下了。
然而事并沒有朝著周見寧想的方向發展,人重新拿回手機,表變了一下,突然眼眶就紅了,對著男人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
男人冷眼看著,人大概是不了他這個態度,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周見寧看得心復雜,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麼事的發展跟猜想的完全不一樣。
收了視線,正巧,這時候,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
他們的餐好了,先上的飲料,服務員問白葡萄酒是哪位的,周見寧笑著看了一眼顧鄴:“放他跟前就好了。”
服務員把餐都上齊離開后,周見寧才開口:“你贏了。”
顧鄴舉起那杯白葡萄酒,向著敬了敬:“謝謝顧太太。”
說著,他嘗了一口。
這種隨便點的酒口自然很是一般,跟顧鄴平日喝的幾十萬一瓶甚至上百萬一瓶的珍藏酒,口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他心好,彌補了口的不足。
周見寧倒是第一次見顧鄴“囂張”的樣子,這讓想起小學的男同桌,好不容易有一次考試終于比高分,他把那卷子平攤開放在桌子靠近的那一角。
有點稚。
不過,比起這個,周見寧其實更好奇,顧鄴為什麼會猜得這麼準。
“你怎麼猜的這麼準?”
外界不是說他邊沒過一個人嗎?
沒談過,還能猜得出來相的規律?
聽到這話,正在切牛排的顧鄴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因為我剛好認識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