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天魔。」
「想當初我跟隨鎮武大帝縱橫九界,憑藉本尊的天魔化相征戰諸天不曾有過毫敗績。」
說到這裏。
在這片空間中,緩緩浮現出一道黑影。
只見一名型健碩的男子走了出來,隨即指向不遠的一塊石碑。
「這便是本尊多年來征戰諸天所斬獲的功績。」魔尊驕傲的說道。
聞言,許青倒也不著急解釋,而是朝著石碑看去。
只見石碑上刻寫著不戰記錄。
總計戰八十七場。
勝七十九場。
平八場。
無一敗績!
看見這個功績,只要裏面沒有虛構的份,足以證明魔尊的強大之!
「為什麼只有八十七場?」許青問。
「因為一些不流的弱者,不配被我記在此。這八十多人,要麼實力與我相當,要麼就是實力比我強的人,才能記錄於此,不然就算獲勝也不彩。」魔尊說道。
聞言,許青默默點頭。
看來就算是魔族中,也是擁有自己驕傲的人存在。
想到這裏,許青轉過頭說道:「說起來,我倒是認識一個覺醒了天魔的人,天賦的話,也還算不錯。」
此話一出,魔尊抱著手站在不遠,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後者此時的表一定很彩。
良久。
魔尊問道:「小輩,你可不要騙我。」
許青笑著點頭:「我從不騙人,兩年前被一位前輩點撥覺醒天魔,短短兩年時間實力突飛猛進,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我不過我不是你們天魔族的人,所以不太了解其中的況。」
魔尊沉片刻,隨即似乎也想通了什麼。
「我天魔族並不在青蒼界之中,能留在青蒼界的族人,恐怕也是與人族結合殘留下來的後輩。按理來說,他們的質未必是最佳,但如今這況,估計也沒有其他選擇了。」魔尊深吸了口氣。
許青默默點頭。
他也只是隨口一提,至於魔尊是否要選擇,則全看他本人的意願。
這時,魔尊看向許青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隨你一同出去瞧瞧,看看你說的那人是否有資格為我的傳承者。」
聞言,許青微微一怔。
「你能出去?」
「自然是可以的,在我蘇醒后,能存在的時間並不多,雖說我出去的話,會更快消耗這意志,不過我思考了下,現在的我更想出去看看如今的青蒼界,變什麼樣了。」
魔尊抱著手,彷彿一尊石雕一般,沒有毫波。
「行,正好你也可以給我講講當年的故事。」許青說道。
「呵呵,你小子倒是很對我的胃口,只可惜……」
說到這裏,魔尊目鎖定在許青上。
他疑的打量了許青幾眼,似乎注意到了什麼。
「怎麼了?」許青問。
「你上…或許藏有一個。」魔尊瞇著眼,隨即又搖頭:「不對,你上的還不,而且你上還有個至寶。真沒想到,鎮武大帝的囚天卷居然在你手中,真是造化弄人啊。」
「囚天卷?那是什麼東西。」許青皺眉問。
「就是你懷裏的那本書。」魔尊道。
惡人冊?
許青眉頭一挑,下意識的按在了口的惡人冊上。
這本書當初就在無名峰上,風長青給他的,讓他記錄關在天牢裏的那些囚犯所用。
後來才發現記錄后居然能夠增加自修為,還以為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金手指。
沒想到這惡人冊的主人,居然會是曾經的鎮武大帝?
念此,許青從懷裏將惡人冊了出來。
魔尊見到,表也浮現出幾分慨之。
「囚天卷啊……我還以為鎮武大帝前往星空古道后,便將那兩件寶一併帶走了,沒想到居然今天還能見到這囚天卷。」
說到這裏,魔尊喃喃道:「就是不知道鎮魂塔如今在何了。」
最後一句話,魔尊聲音得很低。
當初鎮武大帝有著兩件超聖級法寶。
其一為囚天卷。
其二為鎮魂塔。
兩者相輔相,不僅能夠鎮強敵,還能將修為轉化為自力量,這也是鎮武大帝迅速為九界戰神的主要原因。
聞言,許青倒是認可囚天卷的強大。
他能夠短短二十年擁有這般修為,囚天卷確實功不可沒。
同時,他也更好奇當初的鎮武大帝,究竟是怎麼做到弄出這等神的。
轟隆——
就在魔神還有些慨之時。
這片空間中傳來些許震。
許青瞇了瞇眼。
他本以為這僅僅只是一道意識空間罷了,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靜。
難道只是他的意識進到了這座山中的其他位置?
「看來,已經有人獲得傳承了。」魔尊淡淡道。
隨即,他看向許青說道:「走吧,我隨你一同出去,你若是想要其他傳承,我可以與你一同前去知會一聲。」
許青笑了笑:「無妨,一切隨緣就好。」
魔尊默默點頭:「也對,你既然被囚天卷選中,想來也負著大機緣。我們四人所留下的傳承雖然不俗,但對比囚天卷而言,遜了不止千百倍。」
「說起來,我更好奇你們的本在哪?」
「本啊……我記得當初留下這份意志時,我們是希青蒼界中會有能人之士獲得這份傳承,而我們似乎也為了同一個目標而離開了青蒼界,至於去哪了,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僅僅只是一道意志而已。」
「原來如此……」
許青聊著聊著。
隨著魔尊虛空一握,將空間中的一切都吸掌中之後。
眼中的空間也逐漸化作旋渦一般,意志也回到了山頂之上。
此時此刻。
許青緩緩睜眼眼眸。
明的照耀在他的臉頰上,在他旁有著好些人圍在四周。
甚至還有幾人上前拔取在地上的黑劍。
只是他們最終都無功而返。
「這傳承究竟是什麼東西?這破劍手都拉斷了也拉不出來。」
「快看,那個奇怪的傢伙好像醒了。」
「我們可不要招惹他,聽說羅家的幾人想去他,結果羅家的大公子手都斷了,一名羅家高手當場慘死在這,連都還沒消散。」
「天啊,這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估計這裏的傳承已經被此人拿走了,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