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灝被他鄭重其事的態度染,不由停下拆外賣的作。
馬欽略帶傷的臉垂頭喪氣,似乎被打擊的提不起神。
沒想到看起來看起來不像好人的馬欽這麼容易傷,于是趕訕訕的道歉。
“對不起,我這個人就喜歡胡說八道,如果傷到了你,我跟你道歉。你當我剛剛說的話都是放屁,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還沒談過呢,”馬欽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搞男關系的人嗎?”
呃,反正看臉的話,看起來像是換朋友比換服還勤快的那種人。
許灝沒好意思說實話實說,只好模棱兩可道,“你長得帥的,看起來應該很招孩子喜歡。”
“上了三年寄宿學校,一休息就沒日沒夜的在球館練球。這三年我特麼連個人的手都沒過,你居然說我談是找人約炮!”
馬欽越說越氣憤,長臂一展,“嗖”的一下拿走許灝的外賣盒,“今兒說什麼你也得給我賠禮道歉,這頓外賣就當你的賠禮了。”
“臥槽,一碼歸一碼啊!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我了一早上就等著吃這頓飯呢。”
許灝沒想到到的外賣都能飛了,嚇得趕去搶自己的口糧。
“下午的訓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再點外賣也來不及,這頓先讓你馬哥吃,回頭馬哥請你吃好的。”
“不可能,我現在肚子的直喚,趕把我的外賣還給我。”
馬欽是籃球特招生,高和周圍差不多,但是沒有周圍那麼大。
他單手把外賣盒子舉高,讓許灝費勁拉蹦來蹦去也夠不到,氣的抬踩了馬欽幾腳。
“我還請你吃過烤呢,吃你一頓外賣你就這麼小氣!”
“不是小氣不小氣的事,我現在真的快暈了,大不了一起吃就是了!!!”許灝退而求其次的哄道,“正好我今天點的多,估計咱們倆吃也夠了。”
“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馬欽配合的放下外賣盒。
運了一上午,又鬧了一通的兩人都的腸轆轆,再也顧不得其他,悶頭干飯。
填飽肚子后,許灝舒服的喟嘆一聲,“如果有杯茶就好了。”
馬欽二話不說開始點外賣,“我不喝那玩意,給你點了兩杯,你慢慢喝。”
“哦,謝謝。”
下午的訓練依舊是汗如雨下。
一整天的訓練結束后,許灝都了。
累的都不聽使喚的艱難的扶著墻走到場館外,打車直奔家里。
不同于以往回來時的冷冷淡淡,今天的,一下電梯就聞到一濃濃的魚湯味兒。
暖系燈為原本有些冷的房子增添了幾分溫馨之。
“付衡,你在做飯?”
換過鞋后,聞著香味直奔廚房。
“對,做了幾個小菜。”
付衡穿著一淡藍的家居服,整個人顯得宜家宜室,分外溫。
“先去洗澡吧,馬上就能開飯了。”
“哦,”抬胳膊嗅了嗅上的汗味,“哈哈哈,是不是很臭?”
“一點也不臭。”
許灝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鍋里燉的魚,“聞著好香啊,我速戰速決,等我啊。”
火速洗澡換服后,頂著漉漉的頭發興高采烈的坐在餐桌前,“現在能吃飯了嗎?”
“你的頭發還沒吹,”付衡提醒道。
“不用吹,家里熱得很,一會兒就干了。”
不在意的輕輕甩甩頭,“沒事的,不用管它,我們吃飯吧,我真的快死了。”
付衡見一副活似死鬼的模樣,聞言也不再勸,兩人低頭吃飯。
啊。
糖醋排骨,鯽魚豆腐湯,土豆燉牛腩,干煸花菜,好吃到差點流淚。
許灝和付衡兩個人把所有菜都打掃的干干凈凈才意猶未盡的出紙巾了。
“我靠,付衡你真厲害,做飯比我姥姥做得還好吃。”
“拿人錢財,自然要盡心盡力。”
“都是兄弟,救濟一下是應該的。”許灝不在意道。
中午吃外賣那會兒才想起來付衡沒錢,怕付衡肚子,于是給他轉了紅包。沒想到付衡立馬給安排了一頓盛的晚餐。
付衡淡淡一笑起收拾一片狼藉的鍋碗,“你坐著休息,我來洗碗。”
“我來洗,我來洗!”
吃飽喝足的許灝趕站起來去搶桌上的碗碟,“你辛辛苦苦做飯,怎麼還能讓你刷碗呢,我來刷我來刷。”
“你練球一天辛苦了,我來就行。”
“我來我來,你做飯我刷碗,這才公平。”
強的把付衡按在椅子上,“你看會電視,我很快就好。”
終于搶到洗碗的任務,許灝認認真真把碗刷了個干干凈凈。
時間還早,還不到八點。
許灝累了一天,哪兒也不想去。但作為主人,為了盡地主之誼,還是盡職盡責問道,“要不我們出去玩玩?你今天一個人在家無聊的吧?”
“還好,不是很無聊。”
雖然這所房子里并沒有什麼居住的痕跡,但是只要想到許灝曾在這里生活過,付衡就覺得心里很踏實,很安心。
所以他并不覺得無聊。
許灝卻以為他在安自己,于是強忍著的酸疼,咬牙從沙發上站起來,“好不容易休息一次,怎麼能窩在家里,豈不是浪費時間。走,我們去市中心溜達溜達。”
付衡看出在強撐,當即搖頭拒絕的提議,“你明天應該還要去球館吧,不如今晚好好休息休息,別折騰了。正好我們兩個可以聊聊天。”
是哦,明天還要練球。
許灝想了又想,只能重新坐下,“好吧,你不想出去就算了。”
兩人落座后,坐在沙發上開始找心儀的電視節目,誰知找了半天,一個能看的都沒有。
最后,許灝放棄掙扎,隨便點了個疑似職場劇的電視劇。
“今天朱倩又給我電話了,不過我沒接。”
正在看電視的付衡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許灝沒反應過來朱倩是誰,下意識“啊”了一下。
“就是李朝的前友,”付衡見一臉迷茫,替解道。
想了一下才想起來李朝是誰,慢半拍的點點頭,“想起來了。”
“不過,李朝前友找你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