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點。
江繁縷神清氣爽的醒來。
的生鐘完延後了一個小時。
“陸時九,你怎麼還睡?”
“該去公司了。”
江繁縷推開睡覺都要抱著的男人,了兩下。
“嗯?”
小九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眼天花板,“又要去上班?”
“該死的牛馬。”
“老婆,你替我去上班好不好,我想在家擺爛。”
第一次發現早起竟然是這麼一件讓人崩潰的事。
“那不行。”
江繁縷搖頭,“我都要去上班賺錢呢,以後寶寶花什麼?”
“你就是我的寶寶,別的寶寶不要。”
陸時九拒絕,依然懶懶的不想起。
從未有戰鬥如同昨夜激烈。
他差點死上。
江繁縷纖細的指尖在他口,低頭重重的在他上咬了下,“起來了老公。”
陸時九呼吸凌了一瞬,單手扣住的腰,兇狠的親了會,這才不舍的放開,“寶寶,你早晚要了我的命。”
江繁縷眼睛眨了下,睫輕,“是你不肯休息的,我讓你休息了。”
陸時九氣笑了,“有那麼好的節目,你給我安排到最後,先讓我游泳騎單車踩橢圓機拍照拍視頻。”
等到他力消耗殆盡,洗完澡清心寡回來睡覺了。
誰知亮出了手里的底牌,差點把他迷的人沒了。
江繁縷抿,“你也可以不睡,又不是我非要。”
“我哪里忍得住!”
“你兇我。”
“我哪里忍得住嘛。”
陸時九瞬間降低了聲音,抱著懷里的姑娘哄,低頭親親姑娘的角,咬住圓潤的耳垂啞聲道:“寶寶昨晚很棒,我好喜歡。”
“以後再給我安排好不好?”
“看你表現了。”
“我要去醫館了。”
江繁縷推開他下床洗漱,上的睡已經換回了之前的棉麻睡,簡簡單單的款式,在陸時九看來依然招人的很。
他家寶寶怎麼就能這麼好看呢。
越看越好看。
誰能想小時候的胖團子,條後能這麼漂亮。
“昨天下午宋晏在醫館幫忙,還有秦景和在,今天我不能懶了。”
“宋晏一個人夠嗎,我把唐岳也弄去,再讓他多幾個人幫忙打下手。”
已經連續值了兩天班的宋晏:“……”
陸時九掀開被子下了床。
相對于江繁縷的規規矩矩,小九爺那就是氣的流氓,上什麼都沒穿。
他彎腰去收拾地上的狼藉,江繁縷上那件的睡,已經碎在地上破布了。
小九爺垂眸笑了會,任勞任怨去干活了。
江繁縷洗漱完回來,地上已經收拾干凈了。
“陸時九,你扶著腰做什麼?”
小九爺神略顯尷尬,“好像…昨晚腰扭到了。”
江繁縷愣了下,瓣微抿,真誠發問,“是腰扭到了,還是用過度,虛了。”
“怎麼可能虛!”
“再說了,我吃了你的藥膏的!”
事關男人尊嚴,陸時九可不會承認。
江繁縷輕笑,“那個膏方…其實是安眠補氣的,我吃的,和壯沒有一點關系,你都吃了?”
“一次吃那麼多,會上火的。”
小九爺不以為意,抱著親了下,“有你給老公降火,怕什麼。”
“我洗漱去了。”
“不用給你扎兩針嗎?”
江繁縷看了眼陸時九的腰,眸子里出幾分擔憂。
察覺到老婆的目,一生要強的男人瞬間松開了扶腰的手,“我沒事了,腰好的很。”
“哦,那我下樓等你吃早餐。”
江繁縷一走。
陸時九一把扶住腰,嗓音沉沉的悶哼一聲,“一會得給江衍發個消息,讓他買膏藥。”
陸小爺有些冤。
他自詡在這事上,力一向驚人。
可偏偏昨晚江繁縷拉著他在健房待了幾個小時。
回來後,又給他安排了一出重頭戲。
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陸小爺都拿命上了,一直覺得滿意之後才鳴金收兵,偃旗息鼓。
誰知用力太過,結束時力不支,腰微微扭了下,當時也沒覺得如何,還抱著江繁縷去洗了澡。
一早起來,腰就不太使得上力了。
陸時九磨蹭了會,換好服故作堅強的下樓。
江繁縷在等他。
“爺爺那邊準備好早餐了,剛剛派人過來通知我們去那邊吃。”
“你腰好點了嗎?”
“腰,腰怎麼了?”
小九爺不以為意,牽住的手,“我還能抱你過去,信不信?”
江繁縷拍開他的手,“那你抱吧。”
陸時九:“……”
抱就抱!
寧死也不能丟了男人的面子,他手彎腰。
江繁縷抓住了他的手,“開個玩笑,你那麼認真做什麼。”
“今天醫館忙,我可能要回來的很晚了,你回來的早自己睡。”
兩人說著話到了東苑。
早餐剛剛上桌。
阿森耷拉著腦袋坐在一邊,見了江繁縷就告狀,“繁繁妹妹,老先生昨晚把我訓了兩個小時!”
“他真的不我了。”
陸老爺子:“……”
陸時九嗤笑一聲,“死心吧,他只過去世的老婆子,你個錘子。”
“哎呦。”
太過得意,落座的時候沒注意,腰疼的變了臉。
江繁縷皺眉,“陸時九,你的腰到底還行不行了?”
“是不是昨晚就折騰壞了?”
“一會回錦園,我先給你扎針,扎完你再去公司。”
阿森頓時來了神,“喲嚯!”
“腰扭了,腰扭了,他不行,嘿嘿嘿。”
江繁縷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
陸老爺子和陸夫人全都詫異的看著小兩口。
阿森繼續提醒,“你們昨晚買的手~銬怎麼玩的?”
“好像還有鞭子?”
江繁縷:“……”
完了,兩件事串聯在一起了。
要麼長輩們看到那些東西,要麼沒看到陸時九腰疼。
兩件事同時看到了,結論只有一個,昨晚跟陸時九玩瘋了,折騰的……
陸時九拿了塊糧饅頭,一把塞到了阿森里,“再嘰歪,明天給你買二十個冰淇淋塞你里,拉不死你。”
江繁縷默默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一頓早餐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吃過飯,江繁縷便急匆匆走了。
路上,又發消息問陸時九,“真沒事,我總覺得你腰傷的不輕。”
“萬一延誤了治療,以後不能用了怎麼辦?”
“陸時九,現在丟人沒什麼,你以後不行了,要一輩子丟人。”
“我要一輩子守活寡的。”
陸時九剛上車便收到了老婆的消息轟炸。
他低頭看了眼消息笑出了聲,真是奇了。
他們家江煩煩也有話這麼的時候?
他正要回見江繁縷那邊顯示正在輸的狀態。
等了片刻,江繁縷的消息又發了過來,“老公,你昨晚表現很好。”
小九爺看到消息眼睛亮了,又得意起來,“細說。”
“老公是不是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就為了這個腰差點折了。
“嗯。”
“所以,你腰還能用嗎?”
“你不說實話導致病嚴重,那昨晚的驗豈不就是終結版?”
“我還怎麼期待下次?”
小九爺剛剛翹起來的角,又了下去。
什麼終結版,質疑他的能力。
“小爺的腰好著呢,等著今晚,別哭著求饒。”
“求饒也不會放過你,小野貓。”
陸時九又發了幾個的表包過去。
江繁縷回了個自制的表包,一只熊貓舉起熊掌,熊掌上有個木牌,寫了幾個字:滾開,老油壺。
陸時九:“?”
油壺?
這是給他發明的新詞。
他是油壺裝滿了油,油死了?
年關病人特別多,江繁縷到醫館時秦景和已經在忙了。
唐岳被來幫忙,宋晏也在。
別的幫不了,打打下手,收收錢,發發藥,扶老過過馬路,扛老爺爺進醫館這種小事還是做得到的。
陸時九到公司時,江衍剛好拿著策劃案過來。
“膏藥呢,買了沒有?”
進了辦公室,陸時九才松了口氣,扶著辦公桌坐下,“拿來給我上。”
江衍一愣,“您這瞧著…快不行了,去趟醫院吧。”
陸時九:“……”
“閉,小爺不想聽到不行兩個字!”
江衍放下手里的策劃案,認命的給小陸總膏藥去了。
他在樓下藥店買的,治療跌打損傷的那種。
江繁縷一直忙到晚上。
中間問過陸時九幾次,陸小爺全上下最,甚至還拍了個在辦公室後空翻的視頻。
而後……
“小陸總,您真的還好嗎?”
江衍看著陸時九頭上的汗,擔憂的快報警了。
總裁磕死在辦公室,他這個特助是不是也得負法律責任,照顧不周?
“去醫院吧。”
陸時九妥協了,他沒想到自己這老腰如此不中用。
江衍猶豫道:“您放著自個的夫人這個大夫不找,卻要去醫院。”
“太太會不會生氣?”
鑒于夫妻二人每次鬧別扭,他這個特助都要加班加點苦的很。
江特助找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在兩人有吵架的苗頭之前,一定努力給他摁死!
陸時九怔了下,沉默著。
江衍繼續道:“您去醫院這事能瞞得住太太嗎?”
“瞞…不了一點。”
陸時九了眉心,“眼神一掃我,我就什麼都招了,我不敢跟說謊。”
就算真說了,他家寶寶也看的出來。
江繁縷心思縝,連對江老爺子那份不在意都瞞了多年,沒讓江家人發現,才讓江蔓月走了那麼一步蠢棋,親手毀了江家。
陸時九就更不敢說謊了。
萬一又懲罰他分楚河漢界,抄《黃帝經》怎麼辦?
“那……”
江衍問道:“需要我通知太太嗎?”
陸時九嗤笑一聲,掃了他一眼,“你憑什麼跟我老婆通話?”
江衍沉默的閉。
理解,腦總裁都這樣。
他見過好幾個了。
陸時九給江繁縷打了電話。
“忙完了?”
悉的聲音隔著屏幕傳來,小九爺突然覺得委屈,“寶寶,我腰疼,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