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凝薇轉頭看向陸時九那邊,“江繁縷,你說你到底有哪一點比得過我呢?”
“值得陸時九那麼為你拼命。”
“論家世,我是簡家大小姐,你是沒人要的野種。”
“論才貌,我國外留學歸來,公認的校花,你…平平無奇的醫學生。”
“論錢財,那就更不用說了,把你和你的小破醫館都賣了,也比不上我公司一半的份。”
“娶了我,陸家簡家聯手,連宋家都不必怕的。”
“娶了你的,這圈子里沒有任何人看得上你的份,你的份就是你永遠也抹不去的污點,私下里所有人都會嘲笑他。”
“娶了你,他會惹上許多麻煩,還會跟簡家對立,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簡凝薇抿了口果,輕笑一聲,“江繁縷啊,你如果真的陸時九,你應該離開他的。”
“真一個人又怎麼舍得拖累他呢,你讓他活的這麼累,你不覺得自己罪該萬死嗎?”
“我要是你啊,早該找繩子吊死了,無父無母無人疼的孤兒,活在這世上浪費空氣的。”
江繁縷靜靜的聽著。
每一個字都聽的清楚。
“哦。”
等說完,江繁縷點了點頭,禮貌的應了一個字,也算沒失了待客之道。
簡凝薇臉一變,“你哦什麼?”
“你就哦一聲!”
江繁縷神坦然,“不然呢?”
“你說那麼多,陸時九娶的不還是我嗎?”
“別人如何議論,和我們又有什麼關系。”
“娶你就好了,看你整天出軌去找男人,再跟別的男人一起睡你?”
“陸時九沒那麼不擇食吧。”
江繁縷并不喜歡跟生講這樣骯臟的話。
但如果面對的人是一個骯臟無比,心思惡毒,總是想置人于死地爛人,的也是葷素不忌,什麼都能往外說的。
“你說我臟?”
簡凝薇笑了,“你就干凈嗎?”
“江臨啊,他手里有些照片,你想看嗎?”
“你說……”
簡凝薇抬頭,打量四周,“如果在這里我把那些照片放出來,讓所有人看看你這主人骯臟不堪的模樣,以後…大家會怎麼議論你呢。”
“你還能抬得起頭嗎?”
“陸時九還能嗎?”
江繁縷呼吸一滯,那些照片。
簡凝薇笑看著,眼底淬了一層冷,惡劣又毒。
就喜歡看江繁縷無措又脆弱的模樣。
“寶寶。”
陸時九穿過人群走過來,將人拉到了懷里,“怎麼在這跟垃圾浪費時間,你又不開垃圾回收站。”
“也不怕這個有害垃圾毒死你,離遠點。”
江繁縷瞬間回過了神,抬眸瞧了簡凝薇一眼,目平淡的很,“簡小姐,隨意。”
拉著陸時九離開,轉的時候擔憂道:“江臨投靠了簡凝薇,手里可能拿了我的照片,我怕今晚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陸時九臉一冷,“我先讓阿森把那玩意扔垃圾桶里去,再把今晚的剩菜剩飯倒進去。”
江繁縷搖頭,“先盯著,我的猜測不一定準,若真跟江臨合作了,一定會留著底牌,不會輕易亮出來的。”
“我懷疑還有別的目的,陸婉馨應該知道。”
陸時九點頭,“行,先把陸婉馨弄出去審一審。”
“不招,我就讓人打媽,總能招的。”
江繁縷:“……”
“我先去給清瑤送吃的了,一會還要換套禮服,有什麼事盡量拖到宴會結束再理。”
江繁縷拿了水果飲料和面包上了樓。
陸時九對阿森招招手。
“咋啦,還要扔誰,垃圾桶那快滿了,我得換個垃圾桶扛過去。”
“把陸婉馨弄出去審審。”
樓上。
“清瑤,你先……”
剛進房間江繁縷便覺到了不對勁,很濃重的香味充斥著整個屋子。
“別……”
有聲音傳來,虛弱的很。
江繁縷還沒看清楚什麼,屋的燈便關了。
的禮服不好帶手機,手機在陸時九那。
咚!
東西落地的聲音傳來。
江繁縷下意識的去開門,但正如所料門鎖壞掉了出不去。
“縷縷……”
對方艱難的發出聲音。
明顯克制忍,正遭著巨大的折磨,以至于發音模糊。
江繁縷聽了‘驢驢’。
“……”
但只有一個人這樣。
“宋二,你中藥了?”
“你在哪個位置?”
江繁縷通過屋的香以及宋二難忍的聲音迅速判斷出來對方中了藥。
但并不是屋的這種香,這種香是針對生的。
類似這種下三濫的藥也分等級,有通用的,有針對男的。
通常來講針對男的藥效更猛烈些。
聽宋二的聲音明顯已經堅持不住了。
一聲低吼傳來。
江繁縷臉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