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于舒寶怕他真會把自己抱去醫務室,還是窩囊地去了校醫室,陳津南跟在後面。
到校醫室,醫生給量了溫,已經38°2了,燒起來了。
校醫問:“哪里不舒服?”
“咳嗽鼻塞,還有頭暈。”
“已經發燒了,給你開些退燒藥吃,注意飲食。”
于舒寶摘了口罩,已經有些發白了,皮白,此刻更是沒有一。
陳津南坐在旁邊,幫倒溫水,又去幫把校醫開的藥拿過來。
于舒寶躺在床上,蜷著子,陳津南把被子蓋在上。
“先吃藥。”
于舒寶看見那藥丸,眉頭皺著:“可以不吃嗎?”
陳津南氣笑了,“不可以,我為什麼帶你醫務室?”
“可是…”
“藥吞下去就可以了,不苦,還有這個咳嗽藥,就吸幾口就沒了。”
“你有糖嗎?”
于舒寶每次生病吃藥,鐘琴肯定要買話梅或者大白兔糖給,才吃藥,不然太苦了。
陳津南:“吃完給你買。”
“不要,我現在就要吃。”
于舒寶閉,就是不肯吃藥,陳津南妥協:“那你睡著休息,我去給你買糖。”
陳津南去了超市,提了一個大袋子進來:“挑一個喜歡的。”
于舒寶驚詫:“你怎麼買那麼多。”
“怕你又不喜歡,買多點。”
于舒寶挑了一個比較甜的大白兔糖,吃了兩個,還在嚼嚼嚼。
陳津南重新給倒水備藥,于舒寶閉著眼睛把藥丸塞進里,猛喝一口水,把藥吞進去。
“糖。”
陳津南把剝好的糖放在里。
吃藥的時候,臉都皺起來了,陳津南好笑:“藥丸而已,又不讓你嚼了吃。”
于舒寶之前不會吞藥,每次都含在里老半天,苦死了,吃藥都有影了,還是長大了才學會吞藥的。
“咳嗽藥,喝一下。”
于舒寶皺起眉頭:“這個先不喝了,我已經吃了退燒藥了,再喝虛了。”
陳津南也沒要喝了:“那拿回去之後喝。”
校醫是個年輕醫生,一看就知道倆人關系親,誰還不是從校園里走過來了。
“你這“同學”對你很好啊,之後這個燒還不退的話,要去醫院打點滴了。”
于舒寶尷尬一笑,陳津南去繳費了,順便把要吃的藥什麼種類,一天幾次都記清楚了。
校醫:“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別去上課了,在這邊躺一會。”
于舒寶搖頭,要回去上課的,下一節是理課。
剛想下床,被陳津南摁回去了:”你剛吃完藥,會困的,或者去我那睡,那邊比這舒服點,我幫你去請假。”
于舒寶心虛看了一下四周和校醫,還好沒人注意到兩人,小聲噓:“你能不能不要在這些場合說…去你家這種話…”
陳津南知道臉皮薄,點頭說:“嗯,下次我注意。”
“我就在這休息就行,你快回去學習吧。”
于舒寶側躺了一會,陳津南看著睡。
校醫笑道:“小帥哥,回去上課吧,我看著就行。”
陳津南說了句謝謝。
他走後,于舒寶才放松下,睡了下午兩節課,最後一節課才醒來回到教室。
“量了溫再回來了嗎?好點沒?”
于舒寶點頭:“量了,退燒了。”
“那就行,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別學太晚了,這手機你先拿著,里面有卡號,有事撥我電話。”
于舒寶認出他這手機是跟他同款的,不過給的是白機的。
“我不用你的,我媽過幾天就給我買個新的。”
“暫時先用我的行不行?回去給我打電話。”
于舒寶這才不不愿接過來。
回去後,于舒寶睡了一天,再吃一天藥,冒差不多就退了,不過咳嗽和流鼻涕還是有點的。
雅麗最近幾天消停點了,因為于舒寶確實沒咋理陳津南了。
放學也不去他家了,陳津南以為是生病心不好,但病好了之後也不理自己,甚至都不找他討論題目,也不要他的輔導。
“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你說一下,別悶不吭聲不理人。”
陳津南抓著的手,不讓走。
這還是在教室走廊,雖然這個時間大部分人已經走了,但還是有人在的,于舒寶把他的手拿開。
“沒有不高興,我要回去吃飯了。”
于舒寶恨不得離他十米遠。
陳津南依舊拉著他,目定住看:“說清楚為什麼就讓走。”
于舒寶想要把手收回,陳津南攥得更了。
“就是不想靠近你!”
這時候于舒寶已經聲音很難了。
陳津南想了一下最近,除了親之外,也沒有做其他事,于舒寶為什麼會那麼不高興。
“不想靠近我?說清楚為什麼。”
于舒寶抬頭眼眶紅紅看著他:“討厭你!”
“討厭我?”
陳津南笑了一聲,臉冰冷,把于舒寶拉進自己車里,勢必要給自己說清楚原因了。
于舒寶不樂意地坐在車上。
“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吧,你生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陳津南這高高在上的語氣惹氣了于舒寶,瞪著陳津南:“誰跟你鬧脾氣了,是你一直糾纏我。”
陳津南氣笑了:“是我糾纏你,你就沒纏著我,以前天天跟在我後面,想讓我輔導的人是誰?”
于舒寶把臉撇過去:“那你別理我就行了。”
陳津南把臉轉過來:“到底怎麼了?”
好端端的鬧什麼脾氣,前幾天還好好的。
于舒寶氣得眼眶通紅,想起那天的事:“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從小到大哪里被這麼多人欺負過。
“因為我什麼了?”
“那個雅麗喜歡你,就找我麻煩,還用水澆我,我冒本就不是被雨淋的,拿水管在廁所澆我!還把我鎖起來了,都是因為你!”
于舒寶越說越委屈,掉著眼淚,又用手臂掉。
陳津南狠狠皺起了眉頭:“為什麼那天不跟我說?”
于舒寶吸了吸鼻子:“跟你說有什麼用,你離我遠點就是了。”
“別人欺負你,你就找我撒氣?”
陳津南又補上了一句:“窩里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