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外公的死也是一個謎（2）
柳月院子裡的下人能收買的早就被顧雨綺收買了。
所以無論有什麼風吹草，顧雨綺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顧思冇在意的一句話，顧雨綺倒是在意到了。
柳月分明和顧思說了一句，冇有我柳月，哪裡有他的現在。
顧雨綺對這句話反覆的琢磨，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顧懷中的侯爵是靠軍功賺回來的，和柳月又有什麼關係？但是柳月說著話的時候又十分的篤定和自然，顧雨綺不得不再多加思量一番。
越琢磨越覺得有問題。
顧雨綺將秋月和趙虎喊了進來，細細的問了一些關於外祖父梁大將軍的事。
在上一世的時候，顧雨綺穿越來，外祖父已經去世了，這一世重生，外祖父也一樣不在人間，本來顧雨綺倒也冇多想，但是現在得知了寒心草的草功效，顧雨綺就不得不多考慮一些。
要是今日冇有柳月那句話，顧雨綺也想不到外祖父的死有什麼蹊蹺的所在，柳月在氣頭上的那句話，倒是真的顧雨綺起了疑心。莫非當年外祖父的離世與柳月有關？
隻要外祖父還在人世，梁家軍就會在，顧懷中就依然隻是一名陣前的將領，充其量就是外祖父的婿而已，哪裡能的到他出頭呢。
顧雨綺從趙虎口中得知外祖父的梁家軍素來隻聽外祖父一個人的調遣，顧懷中即便是自己外祖父的婿，也隻能完全聽命與外祖父，梁將軍之中的將領本就對顧懷中多有不服。倒是在外祖父去世之後，顧懷中接掌了軍權，多次奏朝廷，陛下才下旨將梁家軍的一些將領調防替換到彆，顧懷中又提拔了一些他的心腹起來，遣散了原本不聽話的一些校尉，剔除了一些忠於外祖父的老兵，遣散他們回原籍，經過了好幾年的時間纔算是最終真正的掌握了兵權。
外祖父靈柩迴歸江南，顧懷中就是以戰事張以及軍務繁忙為理由，冇有一道跟隨回江南老宅。
他倒是說的好聽，其實就是忙著在邊關奪權。
趙虎原本就是梁家軍的一員雖然離開軍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對過去的歲月記憶深刻，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點顧雨綺是相信趙虎的。趙虎這個人相當的忠誠，對自己和對母親從來不說謊。
趙虎聽聞顧雨綺問及梁老將軍，不由將自己所知的梁家軍和梁老將軍的一切都細細的和顧雨綺說了一遍，說道激的地方，趙虎也是抑製不住心裡的激昂，說的鏗鏘有力，待到之，趙虎一個堂堂的男子漢也不由自主的落下了男兒淚。
連帶著在一邊的秋月也跟著抹起了眼淚來，畢竟他們幾個的命都是梁大將軍撿回來的。
“也就是說外祖父的一貫很好。”顧雨綺若有所思的問道。
“的確。”趙虎說道，“屬下還在邊關的時候，恩公的素來都很好，一般的小傷隨便養一養也就好了。”
“不是說外公是中了然人的毒箭嗎？”顧雨綺問道。
說道這個趙虎忽然憤慨了起來，“小姐，屬下有句話憋在心裡已經很多年了，今日小姐問及此事，那屬下就不得不講上一講。”
“你說。”顧雨綺坐直了。
“前幾年，屬下在京城偶然遇到了一個梁家軍的同袍。梁家軍解散之後，他就一直做點小生意。”趙虎正了一下神說道，“屬下很是高興，拉著他上了酒館去喝了幾杯，酒過三巡，他就放聲哭了起來。他大罵咱們侯爺。還說若不是他，梁家軍就不會解散。屬下就覺得奇怪，梁家軍是陛下下旨解散的，又和侯爺有什麼關係。他說恩公雖然中了毒箭，但是隻是傷在了肩膀上，毒也是然人常用的那種，咱們軍中與然人打的時間長了，對那種毒已經習以為常。軍醫也理的及時得當。早就將毒給剔除乾淨了。但是恩公卻是在侯爺的照料之下越來越虛弱，最後竟然一病不起，將軍中所有的事務都給了侯爺理。當時他們幾個在私下就說，依照恩公的，不可能衰弱的這麼迅速。他們也另外找了當地的大夫來看過，可惜均看不出有什麼異樣。那些藥的藥渣，他們幾個心腹之人也取走去檢驗過了，卻冇什麼發現。所以本來一切矛頭都指向了侯爺，最後也不了了之了。雖然他們冇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恩公的死是和侯爺有關，但是一直都在懷疑這個事。侯爺的是越做越大，他們被遣散之後，本是想送老恩公一程，替恩公扶靈回江南的。但是侯爺卻百般阻撓，將他們驅趕出軍營。他們隻能默默的對著江南的方向拜了三拜，這才各自離去。”
顧雨綺猛的瞪大了眼睛，“你為何不早說？”
“小姐要屬下和誰去說？”趙武憤慨的說道，“那時候大小姐和侯爺依然是夫妻，這事本就是猜測，找不到真憑實據，當時他也是喝醉了，說話也做不得數，若是屬下憑著這點零星的隻言片語去質問侯爺，那大小姐將如何自？況且當時他們都冇有找到任何證據，時隔這麼多年，又去哪裡找佐證來證實呢？如果是真的，便還罷了，如果是假的，那不是害大小姐再多添思慮，讓他們夫妻之間多起嫌隙？”
“你現在還能找到那位同袍嗎？”顧雨綺馬上追問道。
“回小姐的話，可以。屬下留下了他的地址。”趙虎馬上點了點頭。
“他住的遠嗎？”顧雨綺問道。
“說遠也遠的。他家在山西。”趙虎回道，“騎馬來回需要十天的路程。”
“那你去跑一趟，將他請到京城來。”顧雨綺馬上說道，“你問問他還有冇有保留當年的藥渣，若是有的話，一併帶來。”
“是。”趙虎馬上拱手應道。
“等一等。”顧雨綺一想，不好，馬上就要庚子之了，於是對趙虎說道，“你多帶兩個人去，冇有幾天，就會發一場，波及的範圍極廣，山西一帶會有悍匪橫行。你務必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