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生了生了說著,許清嘆了口氣,十分鬱悶道:「我也是在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才發現家裡竟然藏著兩本祖傳的方,不然我憑藉這兩本籍,早就升職加薪,自己開店做老闆,走上人生巔峰了。」
李長亭不解地問:「你爺爺為什麼不把方給你?他們不是知道你是糕點師嗎?」
許清指著自己:「我,一個大學畢業生都不認識的字,你覺得以他們小學畢業生的水平會認識嗎?」
李長亭笑了一下:「原來是不識字,看來你爺爺也不知道那兩本方究竟是什麼。」
許清:「小時候我就記得我爺爺說,這兩本書是祖傳的,不能說出去,連看都不能給人看,我也就……!」
「又開始疼了?!」
「沒事,疼不是正常的嗎。」許清靜等疼痛緩過去,長舒一口氣,道,「我這算好的了,產婆不是說了嗎,到晚上就能生了。」
許清淡定地繼續吃橘子。
李長亭用帕子給了腦門的冷汗,心裡揪疼揪疼的。
「這橘子怎麼這麼好吃!」
「別吃太多,容易上火。」
許清的腦迴路轉了幾圈,突然道:「空間裡的屋子還是建小了,忘了建一個嬰兒房了。」
李長亭:「小時候跟我們睡,長大了就讓它住到二樓去。」
想想又覺得不妥,孩子跟他們睡,以後哪來的夫妻生活。
李長亭趕改口道:「可以在右邊加建一間屋子,給我吧。」
許清點點頭,又道:「生了這個,短時間我是不想再生了,你回頭問問我哥有沒有不傷的避孕藥,畢竟踩著安全期也並非絕對安全。」
李長亭輕輕笑道:「放心,我已經問過了,據說有一種花草,服下後能讓人不能生育,但它的就是解藥,據說端木島主吃過,親測有效,我們種兩株在空間裡吧。」
許清慨:「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作?」
李長亭:「這花非常貴,端木說最多隻能勻我們兩株,而且島主喪妻多年,早就不養這花,端木是養來自己用的。」
許清忍不住嘲道:「他連媳婦都沒有呢,竟然考慮得這麼長遠?」
聊到一半,中午喝的那點粥全都消耗了,許清又喝了一碗瘦粥。
中途產婆過來檢查了一下,說羊水破了,讓郝味去把熱水燒起來,越多越好。
等天黑時,許清的陣痛已經越來越頻繁,隔幾分鐘就要痛一次,端木響來診了脈,說快生了。
產婆讓李長亭出去,倒是沒有什麼男人不能進產房的觀念,而是一個大男人杵在這兒,會有力,產婦也有力。
「長亭你出去。」許清忍著痛道,「不就是生個孩子嗎,屁大點事!給我出去等著,沒你不準進來!」
產婆催促道:「你趕快出去吧,你在這兒影響我接生,讓許瑩過來給我打下手就行。」
李長亭掙紮了一會兒,在許清堅持的眼神下,無奈親了親汗的臉蛋:「那我出去了,有事我。」
許清點點頭。
許瑩提著一桶熱水進來,等李長亭出去後將門關嚴實了。
「把爐子生起來,屋裡也燒上水。」產婆道。
「好。」許瑩生起屋子裡的小爐子,將銅壺放上去,待銅壺裡的水燒開後,換上砂鍋開始煮牛,煮至溫熱剛好口就撤下來。
許清知道喝牛可以補充力,不然生產的時候力跟不上就麻煩了,好在空間裡養的牛產的都沒什麼腥味,不然現在真是喝不下。
「咬著,別咬傷了舌頭。」產婆捲起巾帕讓許清咬著。
「要生了嗎?」許瑩小聲張地問。
「還早,你在旁邊看著,給汗。」
「哦好。」
過了半個時辰,產婆對許清道:「可以了,你用力試試,慢慢來,我你用力你就用力。」
許清瞪大眼睛,覺整個人都要被撕裂兩半了。
咬裡的帕子,喊聲都悶在嚨裡,手指揪著床褥,明明痛得恨不得去死,腦子裡卻出奇的冷靜。
「對,用力!很好!」產婆盯著被子下麵,一邊給許清指揮鼓勁。
產婆不斷傳來的沉穩的聲音給了許清很大的安全,臨到這個時候了,許清腦子裡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特麼這個產婆好像沒戴口罩!
許瑩把一盆乾淨的熱水放到產婆旁邊,接著把另一盆水倒進木桶裡。
這麼冷的天,進進出出屋子裡的暖氣就散了,萬一染了寒氣更是要命,所以換下來的水隻能將就著先倒進一個大木桶裡,蓋上蓋子隔絕一下腥氣。
爐子上的銅壺還在不停地燒著水,等快沒水了,許瑩才把木桶提出去,換了兩大桶乾淨的熱水進來。
李長亭他們在過道裡也生了幾盆炭火,整個房子燒得暖烘烘的。
李長亭隻來得及瞥一眼,麵前的屋門就被關上了,看到那一桶水,他差點沒站穩。
「會流這麼多嗎?」李長亭聲音有些抖。
端木響回了他一個肯定的:「嗯。」
他拍拍李長亭的肩膀:「你堅強點,有的生一天兩天的都有,阿清這算很好了,估計孩子很快就能出來,你聽聽產婆的聲音就知道,一切順利著呢。」
屋子裡,許清已經疼哭了,產婆安道:「沒事的沒事的,人嘛,都要走這一遭的,頭一胎都比較難,以後就好了!你這算非常順利的了,再堅持一下!」
可這堅持,也折騰了三個多小時,將近四個小時。
許清擔心孩子在裡麵憋久了會窒息,最後幾乎是用上了吃的勁,加上產婆給推腹,一咬牙一狠心,一陣劇痛過後,許清覺有什麼東西離了的。
「生了生了!」產婆高興地道,「是個娃!」
孩子的啼哭聲在屋裡響起,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
許清癱在枕頭上,整個人大汗淋漓,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
屋外的李長亭靠著牆,雙手微微發抖,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