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我以后有需要你效力的地方,你一定萬死不辭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舒心,“……”這是信誓旦旦說的嗎?當時明明是氣呼呼說的好吧。
那天若不是霍宴傾及時抱住躲開隧道頂上落下來的水泥塊,搞不好就小命不保了,救命之恩是事實,理應回報。
舒心這回才真的是信誓旦旦的開口,“五叔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一定幫。”
“嗯。”霍宴傾角暈開一抹淡笑,似乎是對舒心說話算數這個態度很滿意,只是他接下來的話卻將舒心嚇得呆若木。
他說:“做我朋友吧?”
舒心心如擂鼓,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著小問:“五叔……你……你說什麼?”
“我媽急著想要兒媳婦,我答應今晚帶給看,你能暫時做一晚上我的朋友嗎?”霍宴傾低沉的嗓音里似乎有一失落。
所以是假裝一晚上?
不是真的!
舒心里那悸和狂喜瞬間褪去,轉瞬被無盡的失落取代,低低說:“好。”
……
霍家老宅——聽竹山莊
舒心和霍宴傾一起下車,霍宴傾偏頭問舒心,“張嗎?”
舒心如實答:“有一點。”
霍宴傾手將舒心細白的小手握掌中,“有我在,別張。”
舒心視線在兩人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下心底的悸,輕聲說了一個“好”字。
聽竹山莊舒心來過一次,那次霍紀白為了手傷了被霍宴傾懲罰,過來說,來去匆忙,只去了霍宴傾的住。
這次霍宴傾帶走的路線不一樣,但是沿路的建筑卻是一樣的讓人眼花繚。
如霍宴傾的住一樣,穿過一片蔥郁的翠竹林后就是一棟復式別墅。
霍宴傾察覺掌心的小手輕輕了一下,停下腳步,溫聲說:“別張就當自己家一樣。”
舒心有些擔憂的說:“如果穿幫了怎麼辦?”
霍宴傾薄微微勾,“不會的。”
舒心抿了抿,好吧,霍宴傾都不怕,怕什麼,“走吧。”
姚慧琴看見門口手牽著手走進來的兩人,急忙從沙發上起迎了過去,走到舒心面前,親切的拉住的手,眼睛瞬間粘在上,笑意盈然的說:“你就是小五口中的心兒吧?”
“媽,你別嚇著了。”霍宴傾微微蹙眉。
姚慧琴不滿的睨了一眼兒子,“我長得很嚇人嗎?怎麼就嚇著了?”說完笑瞇瞇的看向舒心,溫聲問:“心兒,我長得很嚇人嗎?”
舒心著面前臉廓清瘦,銀發挽的一不茍的慈祥老人,總覺在哪兒見過,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
“真被我嚇著了?”
姚慧琴的話拉回了舒心短暫飄離的思緒,舒心急忙笑著說:“沒有。”
“我就知道我兒媳婦不會嫌棄我的。”姚慧琴瞬間眉開眼笑。
舒心,“……”兒媳婦都上了?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這是有多兒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