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
做夢都沒想到,像夜君擎這樣的男人,無恥起來,也和全天下的男人一個德行。
發現自己被放在單人沙發上,提到嗓子眼的心剛緩和了一些,可剛要站起來,男人高大的軀就傾而下,夜君擎兩手撐著沙發的扶手,強勢而霸道。
夜星的心猛地一提,不知道他意為何,怕他子來了,對為所為。
夜君擎盯著慌的眼神,心裡充滿了憾,本來今晚想要隆重介紹的,結果卻因為自己的不舒服,草草結尾,他心裡萬分歉意,可他真的想要奢的回應。
就像他寫的歌詞,如果重來,是他最想要也能給的,他不可能不期待破鏡重圓。
他故意讓人在地上鋪鏡麵地毯,不是為了給製造浪漫,而是期待能夠踩著星走到他的世界,給他一次破鏡重圓的機會。
他想溫暖的,是自己的心。
「你……你冷靜一點,你是不是喝多了,酒上腦?」夜星陡然撞上一雙幽深的眸子,那眸子裡好像裝著漫天星,僅一眼,的心就忍不住一盪。
明明應該繼續生氣,他踩滅了年的香,這筆賬還沒和他算,但這會兒的腦子卻追究不到那麼遠,男人不斷近,的心就不斷跳。
張得閉著眼睛大聲說:「你不要胡,我不是隨便的人!」
夜君擎一笑,手落到的頭上,輕輕了兩下,想說,我知道。
曾經,他就是不懂,以為通往人心房最快的捷徑,就是想奪走的,因為大家都說,人隻要出去了,心也就不遠了。
他信以為真,於是犯了致命的錯誤。
同樣的錯誤,他不會犯第二次,都說失敗是功之母。
可夜君擎就是想逗,看臉紅心跳慌張的態,附耳低聲說:「可惜,你今晚逃不掉,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做準備,今晚,我想你把你自己作為生日禮送給我,誰讓你沒有給我準備生日禮,別人都送了,到現在就你沒送……」
那聲音又低沉又磁,還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好像不同意,也無濟於事,他的地盤他做主。
夜星趕道:「我有給你準備生日禮,就在我的臥室裡,你讓開,我立刻去給你拿!」
「是麼?」夜君擎的聲音,危險又期待。
「當然,你讓開。」夜星睜開眼,推他。
夜君擎不讓,深邃的目專註於:「可我最想要的生日禮,是你。」
說出這幾個詞,他的心,已經繃。
他在試探,以壞男的形象試探,想知道有沒有一點覺,儘管他知道不可能有。
夜星心下一悸,抬頭間恰好看到天花板的吊頂上,那一副人魚坐在海邊,仰頭著漫天星的畫麵,有一瞬間,竟然生出不切實際的幻想,其實那條人魚就是,那一片星也是……
可是,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