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休沐,的浮生半日閑,秦念之正興衝衝的陪著李湘禾挑選嫁上的花樣,就聽見前廳傳來嘈雜吵鬧聲。
趙允帶著七八個容貌端莊的侍從長驅直,一進門就直奔花廳,隨意座就開始大聲嚷嚷,“你家大人呢,快讓他出來見我,可想死小爺了。”
管家笑瞇瞇的送上茶水,“世子爺稍等。大人正陪著李姑娘呢,馬上就來。”
“嘖嘖嘖,沒看出來,你家大人竟然如此猴急,還沒親呢,就急吼吼將人弄進府裏了。”
趙允下,一臉好奇的問道,“我聽說,這個李姑娘可是前太子太傅之,之前一直追著孟堯跑的那位?”
“渾說什麽?”清潤的嗓音想起。
眾人朝著門外看去,正巧看見秦念之一條過門檻。
趙允順著去,隻覺眼前一亮,竟看直了眼。
那人穿了一件冰藍的長袍,領口袖口都用銀鑲繡著吉祥流雲紋,腰間束著同係的寬邊錦帶,更襯得腰纖細修長。烏黑如瀑的長發高高束起帶著一頂嵌玉銀冠,銀冠上的白玉如同他的一般晶瑩亮,更襯得他清韻華貴。
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發什麽呆呢,我難得休沐,你卻來擾人清靜,還帶著這麽些人,幾年不見,你這康王世子的排場越發的大了。”
秦念之皺著眉頭看著占兩排的侍從,四男四,本就不大的小廳都顯得有些擁了。
趙允這才回神,“誒,還不是看你府上冷清,哥哥我特意心挑選了幾個侍從,諾,賣契都帶來了。你挑挑看,可有合心意的,算了,還是讓他們都留下。”
聽到這話,有兩個小丫鬟已經麵若桃紅,盈盈上前一拜。
“奴婢櫻黛,見過大人”
“奴婢黛,見過大人。”
秦念之皺著眉頭毫不猶豫的拒絕,“給我?我不要,你將人帶回去吧。”
“為何?難道你不相信我,怕我在你家安探子?”趙允有些傷的模樣。
“當然不是,隻是我府裏不大,我平素喜靜,用不了這麽多人,還是多謝你的好意了。”
秦念之正解釋著,就見管家又引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原本就擁的花廳更加仄。
“周大人,你怎麽來了?這是?”秦念之看著跟在周斯後的六個明幹練的侍衛,心頭有了些猜測。
果然,周斯一臉自豪,朗聲說道:“秦大人,我奉陛下命令,給你送幾個人。這幾位都是我心訓練出來的,也就比陛下的黑影衛差了點,但是保護秦大人,平時給大人跑跑,辦點事那是綽綽有餘,這兩位嬤嬤也是陛下賞賜的,留下照顧大人起居。”
“拜見大人!”
八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嗬,今兒什麽日子,都趕著給你秦大人送人。”趙允調侃著,“我先來的,你可要一視同仁,反正你不收我的人,就不許收陛下的。”
秦念之看著這烏泱泱的一群人隻覺頭痛,忙推拒道,“煩請周統領將人帶回去,替我謝謝陛下,我府上地小,真的不需要這麽多人。”
周斯苦著臉,“秦大人咱都是當差的,你可別難為我,我就是奉命送人的,你若不需要,還是自己進宮和陛下說吧。”說著不顧眾人的挽留,轉就走,回宮複命去了。
見他還想拒絕,趙允直接拉著他就往門外走,“你今日休沐,呆在家裏做什麽,快走,哥哥帶你玩去。”
秦念之被扯著胳膊一邊踉蹌的往前走,一邊回頭吩咐道,“周伯你先將他們安頓下,我明日進宮請陛下將人收回去。”
周伯看著猛然多出來的十幾個人也有些不適,“哎喲喂,大人啊,那你可快些,咱府上可添不起這麽多張啊。”
“你慢些,拉拉扯扯何統。”秦念之掙開手,平袖上的褶皺,不滿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
趙允笑的敲著他的腦殼,“嘖嘖嘖,不識好歹的東西,多人哭著喊著求著小爺我,我都不搭理他們。哥哥我紆尊降貴親自來找你玩,你看你這什麽態度。”
渾不吝的模樣,自大又臭屁,惹得秦念之一陣輕笑。
“好好好,是小弟的錯,請問世子殿下,咱這是往哪去呢?”
“這還差不多。”趙思睿滿意挑眉,“嘖,能去的地方可多著呢,品茶聽書,梨園聽戲,喝酒鬥詩。。。。。。”
秦念之一臉疑,“你確定?幾年不見,到沒看出來你竟轉了子。”
果不其然,那人話音一轉,“那多沒意思啊,走,跟哥哥去漲漲見識。”
便帶著秦念之在巷子裏來回兜兜轉轉,最後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垂花門樓前。
見他還再猶豫,趙允一把將人推進門裏,揮手推開前來引路的侍,帶著秦念之駕輕路的往裏走,走過曲折遊廊,院中甬路相接,山石點綴,流水淙淙,倒是別致清幽。直到走到花海深,才出一院落,上書,“拂春樓。”
“拂春樓?”年薄輕啟,聽上去有些悉,猛然想起,曾在閣修書時偶然聽過同僚說起過形頓住,轉就要往外走。
卻被人一把揪住,半推半拉的往裏扯,“你跑什麽,來都來了,進去坐坐。放心,咱就喝喝酒,聊聊天,順便。。。。”
與此同時,暗中尾隨二人的侍從站在垂花門外。
玉白:“怎麽辦?秦大人竟然逛花樓了,我們要不要跟進去?陛下讓我們寸步不離保護秦大人的安全。”
玉柯:“我先進去守著,你去稟告陛下。”
玉白:“不至於吧,這點小事也需要報告?我們到底是負責保護秦大人的安全,還是負責監視他?”
玉柯看著不開竅的哥哥,歎了口氣,“哥,你快去吧,難道你忘了周大人的屁是怎麽開花的?”
想到周斯當時的慘狀,玉白後怕的點頭,“你說的對,我這就去,你可小心點,那康王世子明擺著不是好東西,明明發現咱倆了,還毫不忌諱,大搖大擺的帶著秦大人來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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