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傾還是頂著力,強壯淡定地研墨。
還迎上皇帝的眼睛,故作嗔:“皇上作何盯著嬪妾看,是嬪妾研的不夠好?要是嬪妾哪裏做的不對,您一定要指出來,我會改的。”
嬴湛盯著人的眼睛,似笑非笑,他不說好還是不好,隻是淡淡道,“朕了,去倒茶水。”
傾柳眉一挑,將目落在一旁的紫檀半圓桌上,那裏擺著一套茶。
於是,倒了一杯茶遞給皇帝,“皇上請喝茶。”
同樣的,男人並沒有立馬接過遞來的茶,而是用探究的眼睛繼續打量著。
傾雖垂目,卻也得到來自上位者的威,盯得心裏直發。
牽了牽,聲道:“皇上,茶水燙著呢......”
嬴湛的視線在人手上淡淡掃了一眼,修長的手隨意指向書案的某一,“就放這罷。”
傾這才將那杯茶快速放在他指定的地方。
然後用手輕耳垂,以降低指尖滾燙的溫度。
可以肯定,這個男人絕對不隻是簡單的端茶研墨。
很有可能是將的所作所為和原主做比較。
小蓮應當知道原主那些習,可原主在皇帝跟前的模樣,隻有皇帝知道。
因此,傾隻能按照自個的習慣來,自然流總好過畏手畏腳,慌慌張張。
接下來,皇帝又差使了好幾次,每次都用那種令骨悚然的眼神打量的一舉一。
然後,傾就又繼續研墨,皇帝則低頭批閱奏折。
期間,看見皇帝批閱了一張西茲國的信件,不知是不是父兄寫來的。
隻不過,還不等瞧個明白,皇帝就瞪了一眼,便沒再瞧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傾的肩頸、手臂因為長時間研墨微微發酸。
可皇帝卻還是專注地批閱奏折。
直到外頭傳來打梆子的聲音:“子時三更,平安無事!”
傾整個人都有些犯困,都子時了,這皇帝怎麽還不歇息,打算讓加班到幾點啊?
“你說,一個人若是失去記憶,會不會連最本的習慣都改掉?”皇帝突然發問,讓傾瞬間清醒。
哪裏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這是在質疑呢。
傾答:“這個嬪妾不知,畢竟以前的事,嬪妾都忘記了。”
說著,目迎上男人,眸如同灼灼盛開的桃花。
聲音又又,“嬪妾以往伺候過皇上,想來......皇上最是了解,不如您同我說,嬪妾有何變化?”
前世麵對病患病惡化,都能沉著冷靜,及時采取搶救方案。
如今被皇帝質疑,自然還是能淡定應付的。
嬴湛本來是帶笑的,在聽到人的話後,眸驟然一。
他自然不會回答的話,隻是淡淡問:“夜裏你站在屋頂吹噓自個,誇得好比那天上仙,月上嫦娥,還口口聲聲說陷害旁人是因為朕,這你作何解釋?”
“這個嘛,當然是為了增加自信......”傾故作窘迫,一副心事被人穿的模樣,“再說了,咱們北臨國也沒規定不讓自誇吧?”
“而且,嬪妾確實是深著您啊,至於陷害後妃,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往後嬪妾一定會洗心革麵,做一個好人的......”
麵對一個貌的深告白,一般男人都會有所容。
可嬴湛不是一般男人,他隻是擱下手中的狼毫筆,閑適地靠在龍椅上。
所有人都想問一問陳丹朱,你的良心會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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