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烈想了一堆的理由:等這次危機過了吧……等你養好些了吧……等壯壯再大一點……
可是,他干張著,遲疑了許久,卻還是只應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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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夜不安的夢。
早起,他下意識了臂彎,懷裡人還在。這才心安!
慢慢放了人在枕頭上繼續睡,他輕手輕腳下床,幫掖了被角,在睡的眼睛上若有似無吻了一下,微笑著起,換了運裝出門。
又是一個天,估著會下雪。天空沉沉的,沒有一朝的氣息。凌子烈深呼吸幾口卻還是覺得抑,草草沿著別墅前的公路跑了一圈便回來。
換了服就去廚房準備早餐。
壯壯不在家,早餐相對簡單些,卻也是營養富賣相極佳。
糯噴香的小米粥,幾碟慶嫂親手腌制的小菜,香味俱全。全是田小萌平時吃的。再加一個黃的煎蛋,簡直堪稱完。
田小萌尤未蘇醒的臉,獃獃的注視著一桌子他心布置的早餐,竟忘了咽口水。
「不喜歡?」
忙搖頭。
「不?」
還是搖頭!
「……」凌子烈看著那早起白刷刷的臉,一點表都沒有,頓時猜不了。
「你……還疼嗎?」田小萌愣了老半天,還是問了最想問的問題。
凌子烈剛剛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差點沒噴了一桌子他辛辛苦苦做好的早餐。
「吃飯!」他兜頭給了後腦一掌,沒好氣的命令了一句,轉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田小萌朝他的背影大大的吐了個舌頭,歡天喜地的坐下。
能為做飯,那肯定就是不生氣了嘛。疼不疼的……另算!
凌子烈黑著臉,自顧拿了刀叉,就去拆解他面前的煎蛋。田小萌卻忽然一手,用自己手裡的叉子摁住。
「嘿嘿……我來!」十分狗的朝他一聲傻笑,之後,乖巧的拿過他的煎蛋,小心翼翼切一小塊一小塊,又別出心裁的擺了一個帶白邊兒的心形。
「、心、早、餐!」切完,抓巧賣乖,搖頭擺尾送到他面前,邀功!
「切……」凌子烈似乎不怎麼領,重重「切」了一聲:
「我、做、的!」他冷冷且緩緩的給澆涼水。
田小萌挑眉,不屑。而後自顧扎了一塊咬在齒間,一傾。
凌子烈愣怔之際,煎蛋帶著獨特的氣息撲面而來。
思索著接還是不接的功夫,田小萌勾一笑,又進一步,直接用那塊不懷好意的煎蛋沖開他的齒塞進裡。
凌子烈猝不及防,下意識便放了行。
田小萌放了煎蛋,意猶未盡似得,在他上歡歡喜喜的輾轉了一番。
「我、做、的!」圓滿完一個頗心機的吻,田小萌搖頭晃腦在他面前示威。
凌子烈嚼著「做的」煎蛋,心裡別提多開心,面上卻依然冷冷的,扎了一大塊生生塞進裡,滿是寵溺的指責:「不學好?流氓!」
田小萌卻甘之如飴的樣子,叼起煎蛋,對他眉弄眼。細長的手指故作優雅,舀了一勺小米粥傾送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