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虛空漣漪陣陣,一顆顆耀眼星辰懸于虛空,宛若恒星般,實則比宇河中的恒星強大了億萬倍不止。
足足百萬顆星辰,環繞著中央那座龐大無比的永恒界。
正是帝所開辟的永恒界。
作為夢聯盟的兩大領袖之一,這座永恒界放眼整個域海名氣都極大,夢聯盟的許多真圣、圣者們闖域海,都會以此為中轉。
來往的永恒強者極多。
在距永恒界不遠的虛空中,旁邊便是一顆耀眼無盡的星辰。
一道氣息頗為霸道的袍影,在星辰芒照耀下很不起眼,正等候在這里。
忽然。
嘩啦~時空漣漪震,袍影不由轉頭,一眼便見到虛空盡頭出現的白袍影。
氣息縹緲,臉上帶著一笑容,但渾所散出的那危險氣息,卻令袍影心中一。
“鳴劍至圣。”袍影出一笑容,顯得頗為客氣。
“帝,別客氣。”吳淵法出笑容:“按理,我乃夢聯盟一員,你是聯盟的第二盟主,我算是你的屬下。”
法、煉氣本尊都已為至圣。
除非兩大戰站在一,生命本源才會有細微差別,否則,其他至圣是分辨不出的。
“鳴劍至圣就別取笑我了。”帝苦笑道:“天虛道人算是您的前輩,我算什麼?您若看得起我,便稱呼我一聲‘海’。”
“海?”吳淵輕輕點頭。
按巫庭報中記載,帝乃是天生永恒生命,所誕生時乃是一座海。
海浩瀚,可化出億萬分,且天生極度擅長質防,令他天生便擁有著極為可怕的保命能力。
放眼整個域海,二十多位至圣圓滿強者中,若巖陀大帝保命第一。
那麼,帝應該就屬于前三了。
當然,如今還要加上吳淵的煉本尊。
“夢帝呢?怎麼沒見到他?”吳淵詢問道,向自己出訊息的,是夢帝和帝兩人。
“你來的太快。”
“夢帝,才剛從自己永恒界出。”帝苦笑道:“他的永恒界和我的永恒界相隔不遠,但趕過來也得數月。”
吳淵微微點頭。
至圣們若是愿意,耗費巨大心力,還是能慢慢將推自己的永恒界在域海中前行、流浪。
所以,同一勢力的永恒強者,所開辟的圣界、永恒界,大多會彼此接近,方便關鍵時刻彼此支援。
如巫庭的永恒界,大多離帝江永恒界不遠。
當然。
每座永恒界運轉,要吞噬的‘玄黃之氣’都是個天文數字,且永恒界本源會影響到附近時空……所以永恒界也不會靠的太近。
數月的路程?剛好合適。
“數月?太久。”
吳淵搖頭道:“伱們傳訊給我時,不是說在夢帝手上?還是我們去找他吧。”
“如何?”吳淵看向帝。
帝立刻明白了吳淵的意思,稍稍猶豫,便點頭道:“好,聽您的。”
“別反抗。”
吳淵法一笑,揮手間,一無形的時空力量便裹挾住了帝。
“時空大道本源?”帝眼眸中掠過一驚異,以他的實力,是能輕松掙這力量的。
但他只是默默承著。
下一刻。
“轟!”吳淵便帶著帝,瞬間撕裂虛空,循著時空大道本源波,迅速向夢帝永恒界趕去。
片刻后。
唰!唰!
一片幽寂的虛空中,僅有許玄黃之氣游離,吳淵便和帝從扭曲時空中走出。
不遠正站著一道幽藍袍影,氣息亦是浩瀚,無比俊,甚至的有些妖異。
“鳴劍至圣、帝,你們這麼快就過來了。”有藍袍影出一驚,飛上前。
“是很快。”
“鳴劍至圣的趕路速度,怕是我們沿永恒界本源傳送的萬倍不止。”帝一臉震驚。
他的確震撼了。
他和天虛道人好,知道時空道主穿梭時空的能力逆天……但吳淵的手段,依舊超乎了他的想象。
“上萬倍?”夢帝也出一驚,似有些難以置信。
他看向吳淵的目,更加不同。
“佩服!”
“鳴劍至圣,不愧是時空道主。”夢帝臉上滿是敬佩之:“能讓我佩服的人不多,您絕對算是一位。”
夢帝一臉真摯。
吳淵心中卻是想笑,這兩位夢聯盟的領袖,演技實在有些差。
“兩位。”
“天虛乃我的引路人,他說兩位道友可信,我才愿來相。”吳淵微笑道:“之前一直在潛修,冷落了兩位一段時間,抱歉。”
一段時間?
帝和夢帝心中暗暗吐槽,那是六十多億年!
“不過,現在我來了。”吳淵微笑道:“我行事直接,不喜彎彎繞繞,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兩位說的至寶到底是什麼?又說希得到我庇護,到底是什麼況?”
吳淵看著兩大領袖強者。
帝、夢帝雖給吳淵傳訊多次,但所提及訊息都很晦,一直未直言。
這也是吳淵一直不著急的原因。
帝和夢帝不由對視一眼。
“鳴劍道友。”夢帝微微低頭:“想來您應該知曉,很久前,我在毀滅之域,曾被天帝擊殺。”
“聽說過。”吳淵點頭。
“那一次,我死,帝仗著海之,僥幸逃得一命。”夢帝低沉道。
“哦?”吳淵略驚訝,這倒是巫庭報庫中未曾提及的。
畢竟戰的是幾位領袖強者,若非夢帝隕,恐怕這一戰還不為人所知。
“天帝殺我一次,暗中便一直在尋機會,想徹底絞殺我和帝。”夢帝道:“這些年,我們一直在躲著。”
“躲著?”吳淵若有所思。
若是為寶廝殺,很正常。
但像這樣一直追殺,要麼是天帝和他們有生死大仇。
要麼,是他們上有值得天帝覬覦的寶。
“只是,天帝實力越來越強,冥冥中我有預,我們遲早躲不下去。”夢帝咬牙道:“所以,我和帝想尋到您的庇護,想奉您擔任夢聯盟的第一盟主。”
“第一盟主?”
吳淵出一莫名笑容,道:“夢帝,你應該知道,這所謂第一盟主,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對我的修行路沒什麼幫助,卻要承擔和天帝手的風險,不劃算。”
“鳴劍道友,您現在,已經是仙庭之敵人。”一直未開口的帝忽然道:“難道,您不當第一盟主,天帝未來便不會對付你們嗎?”
“天帝固然會對付我,但他的第一目標是巫庭。”吳淵淡淡道:“況且,就算天帝對付我,你們兩個就有幫助嗎?”
帝一愣。
“以我們的實力,總歸能做到些牽制的。”夢帝咬牙道。
“還是那句話,收獲和風險不正比。”吳淵淡淡道:“我又無心收徒,更無心布道。”
一方大勢力,對真圣、普通至圣來說,是極大的助力。
但對于至圣圓滿強者來說,卻是負擔大于好。
“好!”
“我明白鳴劍至圣的意思。”夢帝深吸口氣:“憑我們,憑夢聯盟,的確難以打您,但是,若再加上掌控至高神的機會呢?”
“掌控至高神的機會?”吳淵眸子中掠過一芒,心了。
他也很吃驚。
帝、夢帝手中,竟知道掌控至高神的?難道他們是某件至高神的原者?
“祖塔、原劍、天鼎。”吳淵聲音中著一凌厲:“哪件至高神?什麼機會?”
“原劍。”帝低沉道。
“真的?”吳淵反問,他心中卻已相信了八以上。
按天虛道人所言,原劍的本就在毀滅之域,符合當年夢帝隕落之事。
況且,除了玄黃道寶、三大至高神。
恐怕也沒什麼值得天帝殺心,非殺他們兩個不可。
“嗯。”夢帝很干脆的點頭。
“說說。”吳淵看似隨意。
“鳴劍至圣。”夢帝卻是搖頭道:“您得立下原初誓言,承諾,我們一旦將這機會,和我們所知全部報給您,您便必須庇護我們。”
“否則,我們不會說。”
“您也別想殺我們,寧死,我們也不會泄。”夢帝盯著吳淵:“您也不必擔心我們欺騙你,我們也可以立下原初誓言。”
“原初誓言?”吳淵微微皺眉。
原初誓言,是來自原初規則的束縛,這束縛很可怕,若不朽、圣者違背,不死也得極大折磨,且永生永世不停歇。
對至圣?即便違背,也不算致命。
只是,會極大影響到修行。
“行,只要你們所言非虛,我立下原初誓言保護你們又如何?”吳淵很坦然。
保護兩人?他們兩個都是至圣圓滿強者,要自己出手的概率很小。
其次,就算不承諾,將來,自己遲早也要和天帝一戰的。
“好。”
“先立誓言。”帝和夢帝都連道。
迅速的。
伴隨三浩瀚波降臨,吳淵、夢帝、帝都陸續立下了原初誓言。
直到這時,帝和夢帝才稍稍放松些,兩人對視一眼。
“拜見第一盟主。”帝和夢帝都同時躬行禮。
他們直接改口了。
吳淵頓時哭笑不得,連搖頭道:“不必整這些虛的,我就算是第一盟主,你們也是二盟主、三盟主,聯盟的日常事務,也是你們去管。”
“只要您名義上,擔任第一盟主即可。”夢帝微笑道。
他頗有些興。
無盡歲月的力,一朝散去大半,整個人自然輕松。
“說吧。”吳淵詢問道。
“容我細細道來。”夢帝道:“盟主,您應該知曉‘三大至高神’的傳說。”
“傳說?”吳淵一愣,先點頭,又搖頭。
“盟主修煉歲月尚短,有些不知道也正常。”夢帝道:“漫長歲月,按域海中許多消息來看,除道主們,像后土祖巫、天帝、巖陀大帝他們,之所以能得到玄黃道寶,大概率都是為了至高神的‘掌控者候選’。”
“至高神的掌控者候選?”吳淵眼眸微。
“這只是傳說。”夢帝慨道:“三大至高神,和原初同在,我們這些至圣,遨游域海時空,偶爾能窺伺到一真跡,但很難追蹤到。”
“如原劍,至圣們都知道它的本在毀滅之域,但想要尋找,卻是難如登天。”
吳淵依舊在聽著。
“傳說,為至高神的掌控者候選,便能得到至高神指引,很容易得到玄黃道寶。”夢帝鄭重道。
“哦?”吳淵并不敢十分肯定。
但也不曾否認這種猜測。
說到底,吳淵煉本尊雖是祖塔原者,但還未抵達祖塔時空,無法驗證真假。
“漫長歲月。”
“祖塔不可尋,且祖塔的掌控者候選,是一步步篩選、崛起。”夢帝道:“像我們這些至圣,都已失去資格,所以我們不會去追逐祖塔。”
“而原劍、天鼎的本位置相對固定。”
“所以,我們,以及許多至圣強者一樣,都去闖過毀滅之域,試圖得到原劍的認可。”
吳淵心中暗嘆。
這些至圣極巔強者,幾乎都走到了己道的極致,已難變得更強。
最容易實現的,便是謀奪玄黃道寶。
“結果如何?”吳淵詢問。
“我們一次次闖,期間都曾隕落,依舊未放棄。”夢帝道:“直到近二十個天地回前,帝終于尋到契機,得到了一次機會……我們聯手闖了進去,歷經好些危險,最終帝功為了二級原者。”
“二級原者?”吳淵一愣,似有些不解。
“原劍的原者,分為一級、二級、三級。”帝低沉道:“一級最高,也是真正的原劍原者。”
“所謂二級、三級,只能算預備原者。”帝道。
吳淵恍然。
聽起來,就像煉本尊為祖塔原者,中間也是經歷了多次蛻變。
唯一的區別,就是原劍的一級原者、二級原者、三級原者,都要至圣才有資格。
“后來,我在帝的指引幫助下,也為了三級原者。”夢帝道。
“三級原者?”吳淵輕輕點頭,又疑道:“你們為原劍原者,和天帝有什麼關系?”
“按我得到的指引,一級原者只能有兩位,二級原者只能有四位,三級原者則最多有八位,不過我很難應到其他原劍原者的存在。”帝低沉道:“那次,幫助夢帝為原劍的三級原者,我們本是十分高興的。”
“直到從毀滅之域回來的路上,我們遭遇了天帝的襲殺。”
“他,就仿佛早知曉我們的行蹤。”
“我們聯手迎戰,結果,我逃,夢帝死。”帝咬牙道:“天帝的目標,應該主要是我,而非夢帝。”
“也是到那一戰,我方才知曉。”帝一字一句道:“天帝!原來是原劍原者!還是一級原者。”
即便吳淵心中已有預料,當真正聽到這一消息,心中依舊有些震撼。
天帝?竟真是原劍的一級原者。
“這原劍的一級原者,恐怕,和祖塔的八大原者類似。”吳淵心中若有所思:“只是,祖塔原者有八位,原劍的一級原者卻只有兩位?”
對此,吳淵也只能認為,是不同至高神蘊含著不同的候選規則。
“天帝襲殺你們,目的是什麼?”吳淵疑。
“實際上,我們并不清楚。”夢帝搖頭道:“我們只能猜測,他是在防備我們為原劍的一級原者。”
“畢竟,像帝,距為一級原者其實非常近,一旦為一級原者,便是有希掌控原劍的,天帝或許不愿出現威脅。”
“防備你們?”吳淵心中有一不信。
雖然,和天帝是敵人。
但是,按吳淵所知的諸多報,天帝似乎是極度自負之輩,是堅信自無敵的。
他會因為帝、夢帝是原劍原者,就進行追殺嗎?
不過,人心不可測。
天帝所為,什麼目的都有可能。
“我們曾試圖和天帝講和。”夢帝眸子中著一怒意:“他答應,只要我們不再去毀滅之域,他便不再出手對付我們。”
“但是,他不肯立下原初誓言!”
“而且,冥冥中我有預,未來,他一定會想辦法擊殺我們。”夢帝低沉道:“我相信命運的指引。”
吳淵微微點頭。
不肯立下原初誓言?那便代表有問題,夢帝不信天帝的承諾很正常。
至于命運指引?實則是原初規則運轉。
強者,有些不信命運只信自,有些則很相信命運的指引,夢帝顯然是后者。
“所以,你們想引我去對付天帝?”吳淵淡淡一笑:“你們為何不同巫庭結盟?”
“巫庭,希我們加,參與和仙庭的戰爭。”夢帝搖頭道:“夢聯盟的修行者,大多都不是人族,是不愿摻和到兩大勢力征戰的。”
天道之行,力爭上游。夏北站在英雄殿雕塑前,看著基座上的一行字。 “我們的征途,永不止步!”
卡勒多——巨龍的故鄉, 一位戰錘玩家因爲辱罵驢王子而來到了這裡,成爲卡勒多親王伊姆瑞克,能夠穿越世界的牛皮書會是他爲數不多能夠依靠的東西。 暗黑破壞神、黑暗之魂、背叛者的面具……這些世界的力量與知識能否讓卡勒多再次復興。 芬努巴加冕136年,帝國曆2399年,芬努瓦爾平原之戰與偉大聖戰即將拉開帷幕。 來自納迦隆德的陰影與北方混沌部落的黑暗正逐漸籠罩在奧蘇安上空,這次龍親王會做出不同的選擇,讓卡勒多火龍旗幟翱翔在天空之中。 又名:《中古龍傲天的崛起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