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抱住了秦與就不想再松開, 分開的這幾個月，想念堆積了山。

顧不上路人好奇打量的目，多抱了他幾秒。

也僅僅是幾秒鐘。

有千言萬語想跟他說, 手機又不在上。

直到秦與松開, 晨才拿到手機有機會問秦與, 什麼時候回來的, 在宿舍樓下等了多久。

秦與沒說實話:“等了十來分鐘, 中午給你發消息時剛落地。”

晨算算時間，中午從機場出來回他公寓然后再來學校, 也差不多，沒往別細想。

秦與讓回宿舍收拾一下，晚上就在公寓住。

宿舍里沒人，晨簡單收拾了幾件服，在宿舍群里委婉措辭:男朋友來看我，我們準備出去吃飯，要是太晚了就不回來了。

卓萱:【玩的愉快。】

另兩個室友起哄。

【就算很早，也不用回來的~~】

【明天帶來見見我們娘家人哦。】

晨挑了一個好玩的表包回復，拿上背包著急去找秦與，怕他等久了。

坐上車, 秦與斜過來給系安全帶, 兩人挨著, 呼吸錯。輕輕的“咔嗒”一聲，安全帶系好, 他沒坐回去。

晨推他一下，讓他開車。

秦與沒，低頭在的上吮了一下。

一下沒夠，又親了一下。

他們暑假里剛確定關系的那個晚上, 別的沒干，他抱著斷斷續續親了一晚上，那天的吻或深或淺，也不得要領，第二天，晨的和舌頭又麻又疼。

秦與發車子，汽車駛離學校。

他余看晨，問:“寶寶，你想吃什麼？”

晨不，但想陪著他吃飯，點開手機打字，等紅燈時給他看:【今晚我請你吃好不好？要吃貴的。】

期盼的眼神著他。

秦與滿足的小心愿，“好，那去吃火鍋？”

吃火鍋的話花不了多錢，不過他在國外并不缺西餐吃，可能就想吃火鍋，晨隨他:【地方你選。】

秦與想了想:“那就去我們公寓附近找一家火鍋店，吃完了我們走回家。”

晨發現他說的是我們公寓。

綠燈亮了，車里恢復安靜。

每到這個時候，晨總是難又憾，如果能說話，他開車時能跟他聊聊今天爬山看了什麼風景，途中遇到哪些好玩的事。

然而現在只能假裝幫他看前面的路況。

秦與單手握著方向盤，把中控臺上的手機遞給晨:“我收藏了一個廣播劇，看簡介，男主比我還有錢，打開來我也聽聽。”

晨:“......”

他的關注點總是很清奇。

晨想問他，平時也有空聽廣播劇嗎？可他現在在開車，無法看編輯的文字。

接過秦與的手機，輸碼，他的碼是他轉到蘇城上學的第一天，對跟他來說是最特別的一個日子。

這個碼他從高一開始用，一直沒有更換過。

晨打開他的廣播劇收藏夾，他收藏的廣播劇竟然是喜歡的一本言小說改編。

軍訓那會兒，晚上在宿舍沒事，夜談會實在不上話，只好看小說打發時間，當時跟秦與提過一，說這本劇不錯。

小說是趙姝推薦給，結局是he。

沒想到無意中說的話，秦與就記住了這本小說的名字，還專門搜了廣播劇陪一起聽，轉移此時此刻過于敏的注意力。

聽了三集半廣播劇，汽車開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秦與的那套公寓就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他當初選了十六樓。

他說十六還不錯。

其實市中心的景觀房，自然樓層高一些視野更好。

晨之前來過公寓一次，記得周圍建筑長什麼樣，關掉廣播劇，手機電量也所剩無幾，從包里拿出充電寶給手機充電。

秦與停好車，剛從車上下來，彭靖打電話過來。

他鎖上車，牽好晨的手才接聽。

“這幾天忙暈了，熬了兩個通宵搞項目，你發的消息剛看到。”彭靖的聲音里著疲憊，說話時還打了一個哈欠。

“我現在腦子遲鈍轉不，等我睡一覺再跟你聊。”彭靖強撐著眼皮跟秦與打電話，怕一瞇上眼就能睡著。

秦與垂眸看看邊的晨，用英文回彭靖:“不急，過兩天吧。”

彭靖沒忍住打了第三個

哈欠，他以為秦與習慣了說英語，一時沒改過來。

他咕噥道:“你最近怎麼一直在關注owen？”

owen是ai語言領域的傳奇人。

秦與說:“我想找團隊合作開發一款漢語語音合app。”

彭靖原本困得要死，被他這句話突然澆醒。

“語音合？”他從床上爬坐起來，“語音識別這一塊目前做得還有欠缺呢。”尤其是韻律理方面，不盡如人意，發聲機械化，沒有一點真實，那就更別說語音合。

他唯一能想到秦與想要開發這款app的原因是:“為了晨？”

秦與:“嗯。”

如果打出來的文字能轉換語音真人發聲，在他開車時，晨就能跟正常跟他聊天，在晨的室友夜談會時，也能參與進去，不至于覺自己像個外人。

彭靖問:“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接下來就是找天使投。”

“用不著。”秦與說:“我有錢，自己投。”

彭靖:“......”

好吧。

秦與說了說自己的打算:“我出錢，你找一個團隊出技，到時分方面我們再細談。”

彭靖不解:“你自己不參與進來？”他跟秦與當初都選了計算機專業，秦與興趣的事沒理由自己不加。

秦與:“我沒時間，手頭的事有點多，到時見面跟你聊，現在不方便，我跟晨在一起。”

“你在北京？早不說呢，我去找你吃飯。”彭靖說完又覺得自己自作多了，秦與回來是陪晨，哪有時間跟他一塊吃飯。

“那等你有空再給我打電話。哦，對了，我們實驗室的師兄打算注冊一家科技公司，你要有興趣的話一起玩？”

秦與:“行啊，我投錢進去。”

兩人約好放寒假面，聊了幾句，秦與匆匆結束通話。

他全程說的都是英語，晨聽不懂一些專業語，抓著他的手看夜景，之后也沒注意聽他說了什麼。

耳畔沒了聲音，晨回頭看他:【打完電話了？】

“嗯。”秦與把手機放在晨的包里，說:“前面路口轉彎有家火鍋店，我吃過幾次，味道還行。”

只要他喜歡就行，晨這麼想。

晚上吃宵夜的人不，等了快二

十分鐘才有空桌。

晨剛要坐下，被秦與拉起來，他示意:“你坐里面。”他跟并排坐。

晨拿了餐單點菜，都是秦與吃的菜品，點好單，等鍋底上來期間，拆了一袋瓜子消磨時間。

秦與也拿了一把瓜子過去剝，他自己沒吃，把瓜子仁全喂給吃。

晨推推他手臂。

“怎麼了？”秦與看，把剝好的瓜子仁塞里。

晨指了指對面，想過去坐，這樣吃飯時能一直看著他，坐并排不方便看他。

可能是在一起時間久了的緣故，秦與總能猜中心里想什麼，他說:“就坐在我邊上，想看我的話，等回家讓你看一夜。”

晨:“......”

就算能說話，也說不過他。

服務員送來兩條圍，還不等晨手過去拿，秦與拿了一條先給系上。

系圍時，秦與盯著的臉看，“怎麼有點瘦了？是不是食堂的菜吃不慣？”

晨搖頭，手機在自封袋里，沒拿，用型跟他說:“減。”

秦與第一遍沒看懂，“再說一遍，說慢點。”

“減--。”

說了四遍，秦與也耐心看了四遍。

最后一遍時，秦與猜到了什麼意思，“你這麼瘦哪用減。”他調整坐姿，跟面對面，“今天跟你室友玩得開不開心？”

“不許點頭，也不能用手機。”說罷，他把兩手攥住。

晨只好再次用說道:“開心。”見到你之后就更開心了。

秦與:“你今天還沒喊我名字，現在補上。”他又想起來，“昨天我們沒視頻，你也沒喊我名字，一起補。”

晨看著他的眼，說了兩次‘秦與’。

秦與湊過去，在上嘬了兩口。

在他們無聲閑聊間，鍋底上來。

秦與從口袋里拿出一副藍牙耳機，跟手機連接配對上，他把其中一個耳機戴在耳朵里，另一個自己戴。

晨扭頭看他，不知道他要給聽什麼。

還沒等問，耳機里傳來悉的廣播劇，是他們之前在車上沒聽完的那集。

期間，秦與把跟他的耳機對調，怕耳朵不了，換了一個耳朵聽。

和秦與吃同一個盤子里的菜

，聽同一集廣播劇，安靜又熱鬧。

吃完火鍋回家的路上，他們又聊起廣播劇。

秦與問:“里面男主的配音好不好聽？好聽的話，以后就聽他們的廣播劇。”

晨實話實說:【好聽，不過男主的配音還沒你的聲音好聽。】

秦與:“那我以后多說話給你聽。”

這一集聽完，他關了手機，取下兩人的耳機，給耳朵，“明天上午我們睡到自然醒，在家看看電影，下午我陪你去碩與律所轉轉，想不想去？”他詢問的意見。

“要是不想去我們就出去逛街。”

晨很是關心:【那你爸爸明天在所里嗎？】

“在。”秦與拉著往前走，“你又不是沒見過他。”

見過秦與爸爸一次，高考結束來北京玩，是秦與爸爸全程安排，還請們幾人吃飯，對格外照顧。

晨害怕見家長，但碩與律所對來說有點大。

糾結一瞬，還是決定過去。

回到公寓，晨推開門就聞到屋里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味，了鞋子，赤腳去了客廳，抱起玻璃花瓶在鼻尖嗅嗅，散發芬芳的是月季花。

“有你的新拖鞋，穿不穿？”秦與在玄關那邊問。

晨騰出手，對著他擺擺。

秦與給倒了一杯溫水拿到臥室，去浴室給放洗澡水，在臥室里喊:“晨寶，過來洗澡，你爬了一天的山，今天早點睡。”

晨放下花瓶，循著聲音走到主臥，在公寓里住過一次，但住的是次臥。

“今晚你跟我一起住。”秦與保證:“我不會做壞事。”

晨耳微紅，跟他之間不存在什麼壞事不壞事，如果發生了什麼那到深、水到渠。

秦與拿著睡去外面的浴室沖澡，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時差掉，這會兒也有點累。

洗過澡，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母親打來的電話。

秦明藝以為兒子在國外，算好了時差給他打電話，“你缺不缺什麼東西？媽媽給你提前買好，臨走時你帶回學校，省得你再買。”

“不缺，我什麼都不帶，拎箱子麻煩。”秦與著頭發，去廚房倒水喝。

秦明藝原本

還想跟兒子再聊兩句，有電話打進來，跟秦與說:“我先掛了，你小姨的電話進來了，可能有要的事。”

“你忙。”秦與切斷通話，小姨秦明晗，是母親的堂妹，小時候他跟小姨待在一起的時間遠比母親多。

一杯水喝完，秦與正要關廚房的燈回臥室，客廳那邊傳來腳步聲，秦與看過去。

晨穿白浴袍，袖子捋上去一半，出白皙的手臂，依舊赤著腳，黑微卷的長發散在肩頭，沒吹干。

從臥室出來是去客廳拿那瓶鮮花。

“寶寶。”秦與關了廚房的燈過去。

晨驀地回頭，剛洗過澡，臉頰是那種通的白，眼睛的。

秦與走到跟前，俯將攔腰抱起。

他很早就想這麼抱，一直沒有機會。

慌忙中，晨單手勾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把花瓶護在懷里，生怕花瓶里的水灑出來。

“要把花瓶放在哪？”

被他這麼箍在懷里，心跳徹底掉，故作鎮定地抬起下往臥室那個方向努了努。

秦與看著懷里的人，可能沒找到護品，臉上什麼都沒涂，眼眸清澈，眼底似蓄著一汪泉水，里面映著他。

他偏頭，避開花瓶里的鮮花，在眼瞼上親了一下。

晨呼吸一滯，不由攥他睡的領。

兩人的氣息克制又不免互相糾纏，里面夾雜著幾縷花香。

鮮花擋在他們中間，肆意又礙眼。

回到臥室，秦與把放在沙發上，他領被攥得皺。

秦與把花瓶放在那側的床頭柜上，去浴室拿來電吹風給吹頭發。

和的風里著涼意，從耳邊過，不知道是電吹風的原因，還是因為吹頭發的人是他，直到吹干頭發，耳朵也不覺得燙。

晨喝了幾口水，上床去。

等再去看秦與，他已經盤坐在床上。

房間里突然沒了聲。

他長臂過來，把抱到上坐著。

晨錯開他的眼神，指尖無意識摳著他肩頭，見不到他時日思夜想，現在人就在眼前，突然慫了，心臟突突直跳，不敢盯著他看。

秦與環住的腰，說:“再

摳的話服就被你摳壞了。”

晨:“......”

直手指，改挲。

秦與看，“在火鍋店不是要坐我對面，現在又不想看我了？”

晨搖頭，不是不想看他。

手機在床頭柜上，夠不著，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

秦與看出的局促，跟他共一室同床共枕的局促，他關了壁燈，房間霎時一片黑黢黢。

黑暗里，晨從他懷里起，挨著床邊躺好。

秦與撓，“床底要是能住人，你是不是打算睡床底？”

晨怕，笑著抓住他的手。

“過來，靠著我睡。”

秦與把抱懷里。

這回換晨撓他，兩人在床上鬧作一團，抱著、親著，不知什麼時候吻已經深。

清晰地到他上的變化。

秦與翻個，側躺在床上，把晨攬懷里，不再有更親的作，剛才差點槍走火。

等彼此都平復下來，他親額頭，“睡吧，晚安。”

晨枕在他臂彎里，這個時候只能點頭示意，要是會說話，能在他懷里撒撒，跟他說幾句睡前悄悄話。

然而現實不允許。

見暫時沒有睡意，秦與問:“最近有沒有在追的小說？”

晨用下在他心口磕了一下，那意思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