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起:“我哥一天的藥費才五十兩?這麼便宜的藥能治病?我大嫂從前喝的甜品白燕盞都比這藥貴上好幾倍。”
辛月影眼睛跳了跳。
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大爺思路真的很清奇。
這不怪他,畢竟他從大獄里出來,轉頭進了山寨,他不知價不重要,辛月影語重心長的解釋:
“老三啊,五十兩,這相當于很多普通人家大吃大喝兩年還綽綽有余的了,如今咱們家里很窮,所以很需要這個活。”
沈云起冷眼看腦袋上花樣繁多的珠花:“家里很窮,你還有錢買珠花?”
這就要惹是生非。
辛月影后悔帶他出來了,停了腳步,“老三,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回去吧?下次我再給你找個別的活干。”
“不回。”沈云起混不在意一笑:“你把心放進肚子里去,我娘都囑咐我了,我不給你惹禍,我是為了我哥,我什麼委屈我都能忍得。”
“誒!對!你就得這麼想!好弟弟!我替你哥哥謝謝你了!”得都快哭了。
第62章 毀滅吧
夜了,清涼的夜風扯著江面。
立在碼頭邊的辛月影換上一男子裝束,兩只手揣進袖筒之中,略有些不安的看向坐在樹下埋頭吃粽子的沈云起。
肚子也有點:“分我一個粽子行麼?”
沈云起抬眼看一眼,還算講面子,扯下一個拋給。
辛月影接了粽子,走到沈云起的旁邊,蹲下,不自的低聲囑咐:
“一會兒來了船,咱們就卸貨裝貨啊,咱們快著埋頭干活兒,啥也不說啊,咱看誰不順眼,咱不打他啊,咱們快著干完活就能回家啊......”
“你煩不煩?”沈云起不耐煩的看向辛月影:“說了幾遍了?”
“好的好的,你緒穩定點,我不說了。”埋頭啃粽子。
漸漸地,碼頭前面的人越聚越多,目測有二十來個,各個瞅著獐頭鼠目。
不用問,這都是刀疤的人。
刀疤牽著馬走過來,辛月影也站起來了。
刀疤抻抻袖子,冷聲道:“這位辛小哥是咱們這主事兒的,見猶如見我,遇事不決,跟商量著。”
“是!”
辛月影對眾人扯了個僵的笑。
刀疤轉頭看向辛月影,把銀票先給了:“三天的銀票我先給你們結了,我晚上就不過來了,我得在那邊支應著。”
“行,放心去,這有我。”辛月影說。
沈云起走過來,歪頭著辛月影:“你把我的錢給我,免得你到時候拿我給我哥買藥的錢去買珠花。”
“行行都給你。”辛月影一并給他,眼下只想順著沈云起的緒走。
沈云起將錢揣進了懷里。
很快有一艘船朝著碼頭這邊行駛過來,水波漾,辛月影凝目看向后,在那遠方,有馬車在等候。
辛月影拿起小旗幟,朝著遠方揮舞。
馬車也很快行駛過來。
好,很好,目前為止,一切正常。
辛月影指揮人把板子搭到船邊,自船艙跳下來一個男人,左右看看,說了句:“走海砂子的。”
刀疤教給了,這是黑話,學名為春典。
意思是他是販私鹽的。
辛月影很快的接了下一句:“接海砂子的。”
暗語對上了,船艙的人一揮手,辛月影回頭人來卸貨。
男人們走過去了,當然其中也包括沈云起。
到沈云起,他接過了麻袋扛在肩膀上,扭頭要走,被人喊住:“一人兩袋,你著急去投胎呀?!”
壞了菜!辛月影兩步過去:“來來,給我給我。”扭頭看著沈云起:“你走你走。”
沈云起瞪了那男人一眼,冷漠的朝著馬車那邊走過去了。
辛月影抱著沉重的麻袋,費力的走到馬車那邊。
頭車趕車的男人低聲問辛月影:“一會兒是去哪里?”
這刀疤也給講了:“去二仙橋。”
趕車的一愣:“啥玩意?”
壞了。
太張了,記岔劈了。
二仙橋走華大道。
不對,不是這個。
“容我想想。”
凝神想了一陣,一拍大:“去二里橋,走孝賢小道,對對,是這個。”
“哦。”趕車的這才點頭:“老路子了。”
辛月影神張的左顧右盼。
趕車的看笑了:“你第一次干這個吧?”
“嗯。”心不在焉的回了一聲。
趕車的:“我們第一次干的時候也像你這麼害怕,不過沒事,我們都跟著小八哥干了很多年了,出不了岔子。”
“好的。”移目看向沈云起那邊,死盯著他,毫不敢放松。
這回他扛了兩包過來,卸在了車板上。
“嘭”地一聲,驚得馬打了個響鼻,聒噪的擺四蹄。
趕車的皺眉看向沈云起,語氣不善:“你輕點好不好?!把馬驚了,出了事你賠得起?”
辛月影連忙橫在沈云起的面前:“好的好的,老三,快,我們去搬貨.......”
沈云起一把將辛月影撥開,迎面看著趕車的:“你跟聊什麼聊?”
趕車的一愣。
媽呀!他要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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