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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易冷》 第291章 不欺少年窮

李玉從善如流,從此不再戴大王表,但也不至於扔垃圾箱裏,把表放回盒子封存起來,時間還來得及,本來想去擼個妝,被三姐勸阻。

    “你年輕底子好,好玉不雕,十八歲的皮是不需要畫蛇添足的,就素麵朝天的去,他們那些老男人就吃這個。”

    三姐的話,李玉奉為圭臬,這都是曆經多故事換來的經驗,等於李玉走十年彎路,直接站在大姐的肩膀上和男人對壘鋒,鬥智鬥勇。

    下午茶時間,姐妹倆出現在茶館,這是一個老男人局,都是有文化的油膩中年,其中一個穿僧袍戴著黑圓框眼睛,下上留著一撮吊一般彎曲胡子的老男人是今天的主賓。

    這個局是本地文化領域的大佬辦的,請一些來烘托氣氛屬於基本作,賓客還多,除了三姐李玉之外,還有一個年輕的妹子在場,一臉崇拜看著這些叔叔。

    大佬介紹吊胡子是著名編劇,李玉不識趣的問老師寫過什麽電影電視劇,被三姐輕輕踩了一下腳,立刻改口說我不怎麽看電視電影,恐怕說了也不知道。

    老師們並不在意,他們從不尷尬,有出席,吊胡子開始興話滔滔不絕,都是春風十裏不如你這種金句。

    自始至終,李玉在三姐的言傳教下,都保持著得的社禮貌,不多一分也不一分,下午茶快結束的時候,吊胡子用戴了三種不同細木質手串的爪子從僧袍口袋裏撈出手機,翻開皮套,要加在場所有姑娘的微信,一個都不能拉。

    “為了加你們幾個,我得刪掉幾個人先,沒辦法,微信裏人滿了。”吊胡子說,不免讓人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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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晚宴是和當地文化部門的領導一起吃,不方便帶姑娘,所以才提前到下午茶,三姐應酬完畢,帶李玉離開的路上,吊胡子就發來微信,不是給三姐的,而是給李玉的,是一首現代詩,他剛出來還熱乎的,字眼充斥著中老年的頹廢憂鬱和對年輕姑娘的眷,看的李玉眼辣。

    “三姐你看,我該怎麽回。”李玉不知所措,畢竟年輕,很多事需要請教前輩。

    三姐嗤之以鼻:“別回,他都在你了,你但凡回一個字,一個表,他都會認為你對他有意思。”

    李玉就把手機收了起來,本不搭茬。

    三姐繼續教育:“有很多孩子從學校來到社會上,以前家長管得好,學校老師管得嚴,就算談,也是和同年齡的男孩子打對臺,雙方是平等的,一旦遇到這種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完全不是一個層級上的對手,就像羽量級選手遇到重量級拳王,隻能被碾,有些還是一個圈子,或者業務上有集,麵對業大咖,不由自主的就崇拜仰慕這些能當們爸爸的人,覺得才華和人品是正比的。”

    李玉是個很好的捧哏:“其實呢?”

    三姐冷笑:“嗬嗬,其實這些大叔大爺們本沒培養提攜後輩的意思,隻想在這些能當他們兒的姑娘的上尋找他們失去的青春,至於才華,真正有才華的可不會頓頓喝大酒,二十年寫不出一個豆腐塊文章。”

    李玉奇道:“那為什麽他們還是大咖?”

    三姐說:“大多數行業,你能看到的拋頭麵的大咖,都未必是這個行業真正的頂尖,他們隻是最會秀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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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三姐接著說:“他要是再擾你,直接拉黑就完了,不用給麵子。”

    李玉說:“那多不好啊,很多人會下不來臺。”

    三姐說:“麵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對我們來說,這種人沒資源,癮還大,是最劣質的客戶群,能給你弄一張話劇票就想上床,你覺得可能麽?”

    李玉說:“我懂了,這些大叔就是想白嫖。”

    三姐說:“不,他們不覺得是白嫖,是給你開了。”

    果然,李玉的手機又響了,吊胡子問明天晚上有空麽,要帶去看一個話劇。

    李玉回複:“謝謝,沒空。”

    吊胡子秒回:“太憾了,那下回吧。”

    三姐歎:“妮兒,得虧有三姐護著你,要是那種爹媽不在邊涉水不深的小丫頭,能被這些人吃幹抹淨咯提上子就不認賬,尋死覓活都白搭,還被人說不懂事。”

    李玉說:“姐,你真是人間正道的。”

    忽然三姐的手機響了,是另一位大哥晚飯前臨時搖人兒,三姐說我馬上就到,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車,就讓李玉下車坐地鐵回家隨便糊弄一口,自己趕過去應酬。

    李玉已經被三姐訓練的很有眼力價了,就問不用我陪著麽?

    “不用,今天的大哥不是好東西,我怕喝多了非要把你拽走。”三姐說。

    李玉下了車,看著朱雀大街上的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忽然想到自己很久沒逛街了,和季抗洪那次不算,兩人本就沒進大商場,今天不需要跟三姐出場合,舒教授那邊也不用去,不如趁機逛個街。

    眼前就是一家高檔奢侈品專賣店,李玉曾經陪三姐進去過,但自己是真不敢進,從小窮慣了,見到這種刻意營造出來的奢華場麵就恐懼,也正是為了克服這種恐懼,也是腕子上臨時戴的卡地亞給了一點信心,十八歲的李玉走了進去。

    櫃姐都是經百戰眼睛毒辣的,李玉上的純淨和學生氣,在這兒反而是一種原罪,隻有進門時敷衍的招呼,就沒人搭理了,一看就是學生娃,本沒啥消費能力,沒必要浪費口水。

    隻有一個同樣年輕的櫃姐迎了上來,問客人想看點什麽。

    李玉有點慌,說我隨便看看,櫃姐就跟著亦步亦趨,搞得李玉張而尷尬,步伐僵,都不知道該怎麽走路了。

    “這個包適合你的。”櫃姐說。

    李玉看到貨架上的斜背包,簡單大方,確實適合自己,但價錢實在接不了,要五萬多,在農村就是一大家人一年的生活費還有富餘。

    “可以試一下的。”櫃姐看出眼中的,哪有人不包的啊。

    “不用了,謝謝。”李玉說。

    “不買也沒關係,一下我們的商品,我相信將來您一定會再來支持我們品牌的。”櫃姐很會說話,李玉點點頭,背上包在鏡子前照了照,覺自己整個人的價都翻倍了。

    櫃姐還拿了一瓶依雲水過來,李玉簡直寵若驚了,又試了幾個包,和櫃姐流了一番,滿足地離去了,依雲水拿在手裏都沒擰開。

    記住了櫃姐牌上的名字,暗暗發誓將來有錢了一定回來照顧生意。

    李玉離開後,別的銷售員嘲笑道,這種孩子一看就沒錢本消費不起的。

    櫃姐淡淡一笑:“這長相材,隻要願意,想要什麽包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大家細思起來,覺得無法反駁,指不定哪天孩就挽著著腦滿腸的大爺來消費了。

    ……

    省委大院,七號樓天臺上,易冷正在給幾個年輕幹部上課,江東省文明辦剛規定了所有室煙,辦公室裏不準煙,隻能上天地方解乏,順便吹吹牛。

    任何單位,業務能力強的人都會迅速得到領導和同事的關注,易冷雖然隻是個解調人員,但手段了得,擅長獨立辦案,一個人就是一支隊伍,資源和能力都遠超其他同事,甚至比之前號稱紀檢之的劉國驍還要厲害三分,這些小年輕自然要討教一番。

    易冷也不吝賜教,是不能提的,隻說方法,要從萬千線頭中找出最有用的一……

    正神侃呢,天臺的門開了,又一個同事走上來,說你們知道麽,徐寧不予立案。

    同事們都不覺得出乎預料,徐寧這麽年輕,上麵又有人,再說也沒有實在的證據把他釘死,就這樣毀掉一個幹部太可惜了。

    徐寧被易冷抓來之後,是其他的科室辦的案子,走完核實流程之後,對徐寧做出不予立案的決定,雖然判定有違紀行為,但念在初犯而且沒有造實際危害,不需要移送司法,執行黨紀律即可。

    徐寧的理結果是免職,黨嚴重警告分,在本支部做深刻檢討。

    相對於那些開除公職開除黨籍,甚至蹲監獄的幹部,徐寧的理太輕了,僅僅是免職,還保留行政級別和黨籍,和罰酒三杯也差不多了。

    這事兒水深,大家諱莫如深,不再深探討,轉而討論起單位的人事變

    原來的辦公室主任要退休了,這樣就空缺出一個副廳級來,人事變是牽一發,一個老的退了,下麵很多年輕人才能往上挪,從正到科員,一個蘿卜一個坑,現在都有了換坑的希

    本來呢,局勢是平衡的,據工齡長短,工作表現,群眾基礎,誰上誰不上,領導和組織部門心裏都有譜,但是易冷這樣一匹黑馬的加使得局勢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易冷是借調的幹部沒錯,但他和真正的借調人員不同,一上來就是中紀委打了招呼的,搞得大家以為他是來鍍金的,後來發現這人幹活很有一套,學習能力強,年齡也不算大,搞不好以後就是長期的同事了,易冷本就是副,這回有可能會占一個名額,晉正,不濟也摘掉借調的帽子,正兒八經的幹副

    這就了很多人的蛋糕,副以下所有晉升有的人都視他為仇敵。

    易冷在原單位就是個不太在意職場鬥爭的人,在這兒更加不在意,隻管自己快意恩仇,他想辦徐寧,還想順著張東閣這條線扳倒孫老虎,順帶著把葉向暉也辦了,多多帶點私人恩怨,這才是他努力工作的力。

    所以他沒把人事變當回事。

    完煙,回到辦公室,本來正在嘀咕著什麽的同事見他進來,急忙結束談話,各自回到座位上忙碌起來。

    易冷在這裏沒有辦公桌,他是外勤,經常出差,要麽就是在賓館裏審人,不需要辦公桌,但是沒桌子覺就像臨時工,所以他剛打了報告,申請給自己搞一張桌子。

    辦公室那邊效率很高,很快兩個工人抬來一張辦公桌,擺在劉國驍對麵,兩人對桌工作,這覺就像是馬上晉升第一監察室副主任一般。

    新桌子是統一定製的,黑紅的實木,還帶著淡淡的甲醛味道,易冷正要桌子,就聽到外麵一陣嘈雜,出門看去,竟然是一群人簇擁著張東閣上樓來了。

    大出所料,證據鏈還沒理清楚呢,就把張東閣雙規了?很快大家就意識到不是這樣,這是張東閣主來向組織說明問題。

    邱書記親自接待張東閣,大家竊竊私語,恍然大悟,正所謂打草驚蛇,張東閣被驚了,發現無路可逃,隻好投案自首,也可能是各方博弈的結果,最終以保徐寧為代價,換取另一方不再支持張東閣。

    張東閣自首了,一直忙碌著的紀檢幹部們有種一拳打在棉花堆上的覺,易冷也有種空虛,坐在桌前愣了半天。

    劉國驍走了進來,差遣其他同事去忙各自的任務,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們兩人。

    “是不是要提前結案了。”易冷說。

    “他主代問題,確實省了我們很多麻煩,雖然很可能避重就輕,各種瞞,總歸是開了個好頭,極大的威懾了其他貪腐分子……”劉國驍手裏轉著簽字筆,心不在焉。

    “其實我想和你談點別的問題。”劉國驍說,“我這人說話比較直接,你別在意啊,最近很多同事反應你的工作方法有問題,劍出偏鋒,不按製度來,這樣下去,容易出問題。”

    “正好這段時間加班熬夜多,我有些支撐不住了,我還是返回原單位吧。”易冷明白組織曆來都是卸磨殺驢兔死狗烹的,自己本就不是正式編製,借調國企人員而已,任務差不多搞定,自己就該走了,不耽誤人家立功獎。

    “我們這邊還是很想把你留下的,隻是現在編製卡的死,一直借調也不是辦法,反而影響你的個人進步……你別急著走啊,也不用現在就走啊。”劉國驍追出來,易冷走的那一個利索,他本來就沒什麽私人品在這兒,都不需要抱著紙盒子走,直接起走人,幹脆利落的很。

    。您提供大神驍騎校的特工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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