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聽出了夏白酸溜溜的語氣,白嵐乜斜了邊的夏白一眼,玩笑道:“你個開著戰艦攆著覺醒者跑的傢夥,還會羨慕我們這種覺醒者嗎?”
夏白道:“那我還不下車了,萬一被喪咬了一口——覺醒者可不怕咬啊!”
白嵐聞言,莫名的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仍捆著繃帶的傷口,道:“說實話,雖然已經過了很多天了,但我怎麼覺得我還是要變喪了。”
夏白看著對方皺著眉頭的神,好笑道:“這就完全是心理問題了吧?”
白嵐笑了笑,扭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大雪已下了將近半夜,天空裡都發出一線微微地暗紅來。
這麼靜默了一會兒,白嵐忽然道:“你聽說過代奧米德島嗎?”
“你說哪個代奧米德?”夏白道,“你要是說彆的什麼文藝之都,我八冇聽過,但要是代奧米德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那我肯定全知道。”
白嵐奇怪道:“為什麼啊?”
“末日生存守則啊!”夏白理所當然地答道,“你在末日混,哪怕被困在一個屁大點兒的地方裡,也要瞭解這些冇有人也冇有喪的世界避難聖地——當然,代奧米德可算不上聖地,那邊的環境太糟糕了,冇有喪,缺乏外界的資供給,人也活不了。”
白嵐笑道:“說的很有經驗的樣子啊——剛剛我其實還在想,咱們要是能從這裡跑到大代奧米德島那邊去,是不是就能遠離這些喪,變得安全了,但聽你一說,這個想法確實不是什麼好想法呢。”
夏白道:“冇喪的地方之所以冇喪,是因為末日前冇有多認居住,而之所以冇多人居住,是因為那地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如果像是代奧米德這種地方,他們不被喪殺死,很可能也會死於與極端環境。”
白嵐出手來,接住了一片雪,看著那片晶瑩的雪花在手心裡緩緩的化開,扭頭衝夏白笑了笑。
人在這漸亮的夜空下的這份笑容竟有種人心魄的。
接著,白嵐拍拍手,站起來,道:“啃師狂魔,我回去啦。”
聽著這樣的一個稱呼,夏白的角忍不住搐了一下,但他也冇說什麼,等白嵐回到彆墅裡麵了,他仍在這裡坐了好一會兒,瞇著眼睛看著遠方的天空。
這裡的夜出奇的寧靜,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遠方的喪之城彷彿都冇有那麼可怕了,反而給人一種難言的平和。
夏白也明白白嵐為什麼要坐在這裡了。
這份覺確實不錯,夏白都很會這樣的平靜了。
在末日之前,他從長大起來,就幾乎冇像是這樣看過天空發呆,那會兒有手機有電腦、刷刷微博都覺得比看什麼天空景來的又意義,等末日來了,那五年期間,夏白一路爬滾打要為生存到奔波。
他的那些“經驗”,都是那五年裡掙紮一點點總結出來的,在大的事上,他的那些小家子氣的經驗或許派不上什麼用途,但在小的細枝末節上,卻相當有用。
直到這一世,夏白才彷彿終於有了這種機會。
下麵就是他的戰艦,這一世末日生存的最大本錢,而彆墅更是一群他能信得過的、真正能夠被稱之為同伴的人,他們或許冇那麼出眾,但正是有了這群人的存在,夏白不用在擔心半夜睡覺的時候被彆的倖存者襲或者有什麼喪到邊、做每一件小事都有人能搭把手,甚至能說說話。
末日是末日,但生活也是生活。
末日或許會放大某些黑暗麵,但這也不代表著世界就會絕對的“暗黑化”。
雖然說末日是文明社會的退化,但除非有一天世界冰河世紀了、文明斷檔了,某些東西,長久養的人與文化卻是不可能那麼輕易的衰退的,或許有的人會采取極端的生存之道,但也不可能是所有人。
而且軍方還在、倖存者基地還維持著係,這世界便不可能真的變得那麼的“絕對化”。
這世界的奇妙之不就在於,冇有什麼東西是真正絕對的嗎?
夏白在彆墅的屋頂一直坐到天空儘頭的朝冉冉升起才站起來,向樓下走去,白嵐也冇睡,正在樓下一個人為大家準備早餐。
夏白看見,微微笑了笑。
不過,夏白可是閒不住的,他吃了頓早飯,便來到了自己的戰艦之中,開始鼓搗起自己的無人機來。
戰艦所打造的無人機,類彆屬於“戰爭機人”一類,雖然這玩意兒功能和普通的高級無人機冇什麼區彆,但它的外觀還是一脈相承了戰艦的漆黑冰冷的風格,按照描述,這玩意還有一層外接裝甲,其裝甲的強度可以與二級戰艦的時候的戰艦的裝甲相媲。
這玩意兒造了出來,但夏白卻冇打算自己用。
他自己開戰艦都分乏,哪兒還能縱過來這東西,除非他是三頭六臂,而且在夏白看來,這東西的意義也不僅僅在於幫他吸引大的喪收集能量點,更可以通過這個東西,幫他探查況,提前獲知某些資訊。
因此,對於這個無人機,夏白就隻自己研究了一下,便蹲在戰艦房車形態下後麵的門口,看誰路過抓誰。
昨天晚上的一戰,除了白嵐和夏白這倆傢夥彆人都後麵去補覺去了,白嵐的早飯早做好了,甚至於那位覺醒者妹子這會而都已經去外麵檢查圍欄了,其他的人卻基本還冇醒。
不過,卻有一個例外。
夏白蹲了冇一會兒,便發現了一個壯丁——正是李京。
這傢夥是全隊伍裡唯一一個這麼早醒過來的,吃了早飯走出來,本想著去給白嵐幫忙,卻一下子被邊兒上的夏白住了。
夏白把這貨直接喊過來,和他說了一頓這無人機的功能。
本來李京還有些興趣缺缺,但聽著聽著,眼睛都亮起來,道:“我去,夏哥,你哪兒弄來的這麼個無人機,這功能也太齊全了吧?”
夏白嘿嘿笑了兩聲,剛想要說什麼,便聽見那邊白嵐似乎在喊他,好像是有什麼人過來了。
夏白便微微皺起眉頭來,讓李京自己研究這玩意兒,自己則是站起來,向外走去。
外麵來的是一群倖存者,而且還是夏白認識的。
那是“隔壁”渝中學的那群高中生。
……
……
身如鴻毛,命如野草。見過最黑的夜,所以心中熾烈明亮的火焰,從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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