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窗口那邊點了一支煙,開了一半的窗戶,看著外邊的夜。
他心里的有一些報復的快。
和寧玄的那些聊天容,其實扎的他很是不舒服。
剛才在顧念上都發泄出去了,他膛這邊,才覺一團堵著的東西都沒有了。
離了婚又怎麼樣,買了戒指又怎麼樣,今晚在兩個人都清醒的狀態下,不還是在自己的下麼。
池遇一支煙的有點快,很快就剩下一個煙。
他從窗口把煙扔了出去,然后吐出青的煙霧。
關了窗戶,池遇回到床上,顧念睡得很深沉。
整個人一小團。
池遇看了看,剛才洗了澡,顧念上的紗布被摘下去了,現在傷口在外邊。
其實傷口真的不大,剛才他盡量注意了,現在傷口也沒有被水泡開,看樣子是真的愈合了。
不過池遇還是去拿了急救箱過來。
池遇倒是很有耐心,重新幫包扎好,然后才躺下來。
把床頭的燈關了,一張大床,兩個人分別睡在兩邊,互不相干。
顧念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池遇早就不在家了。
腦子還有點暈,坐在床上緩了半天。
記憶慢慢回籠,顧念才記得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如何刺激的事。
抓了抓頭發,倒是沒有什麼懊惱的。
是清醒的,池遇也是。
昨天是池遇主的。
顧念覺得,如果真的全部清算下來,其實是占了上風的。
關于床上的事,反正和池遇做過很多次了,多這一次不多。
顧念現在想的是,池遇如今會是什麼想法。
難不男人的和,真的是可以完全分離的?
那可真的是有意思的一件事。
顧念等了一會就起來,穿了睡,去浴室洗漱。
站在洗手池前面的時候,顧念作停了停。
池遇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顧念看著鏡子里自己脖頸,還有鎖骨上面的痕跡,心中的旖旎瞬間就都沒了。
只剩下咬牙切齒。
這大夏天的,草莓重的這麼高。
難不要穿高領的服?
簡直是要命。
顧念氣哄哄的刷牙洗臉之后,回到房間,給池遇打了個電話過去。
池遇接的還快,不等顧念說話,他自己就開口了,“昨天晚上,是我和你,這個不用問了。”
“呸。”
顧念一下子沒忍住,“我昨天那麼清醒,會不知道這個?
我只是想問你,我脖子上這些東西,你是故意的吧。”
池遇啊了一下,“昨天那樣的況,我怎麼控制的住。”
顧念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這這這,這家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從前不這樣的啊。
顧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接池遇的這句話。
好在池遇那邊也沒讓氣氛太冷,又開口了,“才起來?”
顧念嗯了一下,就聽見池遇在那邊又說了一句,“昨晚累壞了,你趕弄點吃的去。”
顧念一愣,這特麼的……差點就飆了臟話出來了。
池遇這是昨天晚上解鎖了新技能?
這次顧念一句話沒說,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站在原地深呼吸兩下,隨后把手機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