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
就憑老子我比你有錢!”
周賢冷笑了一聲,摟著那個小的腰肢走了過來。
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的確長得很不錯,略微塗抹了一些胭脂之類的化妝品,麵容十分的致。
又加上那的姿態,實在是勾魂魄。
那個年輕和尚不由低下腦袋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劉豔覺得好笑。
瞥了那個年輕和尚,見他皮白皙,模樣清秀,不由芳心漾起來。
周賢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從口袋來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年輕和尚說:“幫個忙吧。
這裏頭的卡有十萬,算是我的拜門金。”
十萬?
林長鬆臉一變。
“尋常拜門金也才五六千,你瘋了吧?”
“切,窮酸就是窮酸,還虧你是林家子弟呢!
十萬塊錢就把你給嚇唬住了呀?
對我來說不過是區區小錢罷了!”
周賢笑嗬嗬的說道。
林長鬆咬了咬牙說:“算你狠周賢,我們明天再來。”
“明天也別來了,我依舊會來!”
周賢開口說道:“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弄好那塊石?”
“你……你也知道這件事?”
林長鬆不由一愣。
周賢攤開一隻手說:“林長鬆我實話和你說吧,我對你手頭上的石很興趣,你要是願意給我一個公道價的話,你天天來見智能大師我都不會阻攔。
怎麽樣?”
“我來見智能大師就是為了請他雕刻石印章!
賣給你我還圖個什麽!
?”
林長鬆搖頭不肯答應。
而且石他本來就不想賣!
尤其是他昨天還和那些玩得好的同道朋友說了,過幾天邀請他們到家中觀賞石印章!
這可是他揚眉吐氣的好機會,這是錢買不到的!
極品大紅袍石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周賢悶哼了一聲說:“那你們就一輩子別想進去了!
我會一直堵你們!”
“你有病吧周賢!”
林長鬆氣的不行。
“欺人太甚了!”
這個周賢從林長鬆第一次進平海書畫協會的時候就針對他,以前是因為林長鬆沒多錢,經常被周賢說是窮酸,給他白眼。
現在一聽他手上有好東西了,這個王八蛋居然就想要巧取豪奪!
“隨你怎麽說吧。
實話和你說吧,你手頭上的東西不是我看上了,而是更上頭的人相中了。”
周賢嗬嗬笑了一聲,似乎是沒有將林長鬆當做是個角,“我提醒你最好現在就出來,不然的上頭那人手的話,整個林家都保不住你!”
“想想吧林長鬆,沒權沒勢卻擁有一塊讓人瘋狂癡迷的極品大紅袍,會有什麽災難吧。
你也該想一想,為了一塊石頭值得冒這麽大的風險嗎?”
“你嚇唬我!
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林長鬆沉著臉說道。
“哼!
不識好歹的東西,你就等著大禍臨門吧!”
周賢冷笑道。
林長鬆悶哼了一聲就調頭走人。
金銳忽然開口說道:“爸你走什麽呀?
我們不是要求見智能大師嗎?
目的還沒有達怎麽能走呢?”
林長鬆心下一惱,這金銳怎麽這麽的沒有眼力勁兒啊!
“你要見智能大師,你見得了嗎!”
“哎喲林長鬆這是你的那個廢柴婿吧?
哈哈哈!
我就說你這窮酸邊怎麽就多了一個跟班了!”
周賢哈哈笑著說:“不過你這婿心倒是不錯呀!
不見人就不走,說得很好呀!”
“來來來,就坐在地上等到天黑,說不定智能大師看你可憐會賞你一個見麵的機會呢!”
“周賢你閉!”
林長鬆惱怒道,“金銳你也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們找別的人雕刻就是了。”
“那可不行呀爸,智能大師手巧的很,一手金剛拈花雕刻功夫應該得到了真傳吧?”
金銳笑著說道:“整個平海市還有比智能大師更會雕刻玉章的嗎?”
林長鬆心頭微微一歎,他也很清楚這一點。
“你是不是傻?
沒瞧見周賢這條惡狗一直擋著我們的路嗎?
你怎麽讓智能大師見你?
現實點行不行?
你真以為坐在這裏等到天黑,智能大師就會見你了?”
“隻要爸你想見智能大師,我們隨時都可以見到。”
金銳笑著說道。
林長鬆原本想要臭罵金銳一頓,你以為自己是誰呀!
就算是平海市四大家族的人過來了,想要見智能大師也得按照規矩辦事!
隻是見金銳表真摯,林長鬆這才不由微微一歎。
不管金銳說的是大話還是怎麽樣吧,單就對他的心意是絕對真實的。
林長鬆語重心長的說道:“金銳你就別想著鑽什麽空門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做什麽呀!
你婿說的話我聽著都熱沸騰了!
不如就讓你婿大顯神通唄!”
周賢冷嘲熱諷道,“說不定你婿真的有什麽大本事,讓智能大師見他呢!”
金銳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麽了解我啊!”
“哈哈哈!
作為長輩的我給你點鼓勵不是應該的嘛!
來來來,我給你機會先試!”
周賢心裏頭冷笑著說道,讓金銳丟臉不就是讓林長鬆丟臉嗎?
可能是兩人的磁場不對付,周賢第一次遇見林長鬆的時候就對林長鬆不爽。
主要還是林長鬆明明是個中年男人,卻還是白白淨淨的像是個白麵書生,這讓開始衰弱的周賢每次見了都心頭老大不爽。
似乎林長鬆的存在,就是在時時刻刻提醒他垮了。
林長鬆見金銳朝著年輕和尚走去,不由歎了一口氣,丟臉就丟臉吧,反正丟的臉也足夠多了。
索也不多這一次。
金銳笑著說道:“小和尚,我的拜門金有些特別,我打算送智能大師一句話,還請你幫我傳達一下。”
“好的施主。”
年輕和尚說道。
“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
金銳微微笑著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年輕和尚點頭說記住了。
然後和善走院去找智能大師。
“哈哈哈!”
周賢摟著的腰肢嘲笑道:“行啊林長鬆,你這婿別出心裁呀!
不給拜門金居然給一句話!
了不起呀!
這還是我頭一次見人這麽做的!”
林長鬆苦笑不已的說:“金銳我們還是走吧!
咱就別等著丟臉了嗎?”
“哎!
別急著走呀!
說不定你婿真了呢!”
周賢手按在金銳的肩膀上說:“我看好你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