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拔的材仿若一座小山一般,不需要做任何事,站在那里,就能給人一種深重的迫。眉眼犀利,幽冷眼眸中泛著深邃的冷,就好似不見天日的冷泉一般,有種沁人心脾的冷。鼻梁高,薄削的繃一條直線,本就冷峻的臉龐上面無表的,給人一種不近人的冷酷。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男人上居然還穿著一件白大褂!
媽了個叉的,這家伙是在玩COSPLAY嗎?
林菀抬眼看著頭頂上方的男人,臉上的表一瞬間簡直難以用言語描述。
夜承并沒有搭理的話,只趁著走神間,手過來捻起蓋在上的床單,微一用力,扯開。
“噗——”傳單被扯開卷大片空氣,發出悶悶的一聲輕響。
極其細微的聲音,在這仄的空間里,卻顯得尤為的扎耳。
“啊!你干什麼!”林菀瞬間被驚醒,短促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就手,環住了自己的。
的上半,月一般皎白,上面星星點點的散落著,青紫不一的痕跡,在白膩的皮襯托下,顯出一種勾人的靡麗來。
夜承幽冷的眼眸暗了暗,臉上卻始終維持著木無表,他出一骨節修長的手指頭,不輕不重的,在那在外*,一本正經的問:“現在什麼覺?有覺得不舒服嗎?”
林菀得簡直要昏過去了,氣急敗壞的朝他低喊:“舒服你個頭啊,你趕給我滾出去,醫生馬上要來了,你在這里被人家看見,像個什麼樣子!”
媽蛋,這家伙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還穿這個樣子!
不會是又趙天的白大褂穿了吧?
他是有病吧!
“請注意你的言辭,夜夫人。”夜承眸淡淡地看著,一本正經地說道,說完又不不慢的補充了一句:“我現在是你的主治醫生,請我夜醫生。”
林菀漂亮的臉蛋青了又紫,紫了又黑,五彩繽紛的,簡直就像是放煙花一樣。
醫生你媽蛋啊!
還真COSPLAY上癮了是吧!
他知不知道這里是醫院啊,萬一有人闖進來怎麼辦?
他可以不要臉,但還要做人呢!
真是要瘋了!
右手按著病床就要坐起來,著嗓音,惱的低吼:“你到底要干什麼啊,知不知道這里是醫院,瘋了——啊!”
只是還沒等坐起來,又疼的再一次驚呼出聲。
靠,這混蛋居然趁機!
以為的是橡皮泥做的是不是?
有這麼又又的嗎?
媽蛋,再就要被壞了!
林菀臉上青白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看不出來嗎?我在給你檢查,”夜承一臉嚴肅的回答,說話間按著的肩膀,重新把按躺下去,命令道:“躺好!”
林菀氣的差點沒吐,大力掙扎了起來,邊忿忿道:“你說躺好就躺好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自己分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別人乖乖躺好配合?
這家伙是不是該去神科看看腦子了?
“你當然要聽我的,我是醫生!”夜承板著張臉,語氣冷冰冰的,沒有毫起伏道。
林菀角劇烈搐了起來,終于不掙扎了,只一臉認真的問:“請問夜大爺,你今天出門的時候,藥有記得吃嗎?”
回答的是再次被了一下。
林菀滿臉無語地抬眼,說不出話來。
夜承面無表地垂眼,吐出一句:“再敢挑釁醫生,就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了。”
……這男人真的沒病嗎? !
林菀窒了好一會兒,這才勉強找到自己的聲音,無力道:“我說你別玩了行不行?你又不是醫生,檢查個什麼勁啊?耍流氓也有個限度好不好!”
“你第一次不就是我給你檢查的?”夜承一臉理所當然表的回答,說著又煞介有事的補充了一句:“不準質疑醫生的醫水平!”
想到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林菀臉上立刻一陣青白加。
這家伙居然還敢提第一次見面?!
他還能有點廉恥心嗎?
不對,這家伙的廉恥心,本早就被狗給吃掉了!
要不然怎麼能見人第一面,就直接上手人家的!
“怎麼?不記得了嗎?”見不說話,夜承再次開口。
語氣十分的嚴肅正經,看著還真有那麼幾分醫生的樣子,如果不看他握著林菀,慢慢的手的話……
林菀又窘又氣,殺人的心都有了,兩只眼睛狠狠地瞪著他,氣急敗壞低聲吼道:“記得你個頭啊,你能不能別在這里耍流氓了!被人看見了你有臉是不是?”
說著就要再次爬起來。
幾乎是瞬間,一麻麻的電流,傳遍林菀的四肢百骸。
“啊!!”
林菀里逸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全止不住的栗了一下,跟著整個人就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這麼敏?”夜承冷冰冰的,宛若冰雕一般的俊臉龐上,終于溢出了一淺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難道是因為害怕?
這人在外面的時候,明顯要比在房里要敏的多了。
也再次變淡的了。
瞧著還真是可口……
林菀聞言憤的想死的心都有了,瞪著夜承的眼眸中,幾乎能直接噴出火來。
每個人的那個地方都很敏!
就不信,要是在他那里掐一下,他能不敏的!
“居然還敢瞪我?你對醫生,難道就沒有一點起碼的,尊重和敬畏嗎?”夜承重新正了臉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看來我必須讓你見識下我的‘醫’,你才會徹底的心服口服。”
林菀聞言全的寒都炸起來了,瞬間蝦米狀,兩手環住自己,滿臉警惕的看著上方的男人,問,“你,你又想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