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重生,你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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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長安從隨小包里掏出了一樣東西,“我一直以為,這是蓮花!”

可實際上,是菩提花。

重生的眉心,狠狠皺起。

長安的掌心里,放著一枚銅制的菩提花,無論是從形狀還是大小,都跟盒子上的一模一樣,可見……的確與這盒子有關。

“你這是哪兒來的?”重生忙問。

長安有些后悔,上帶的這鑰匙是個假的,真的還藏在狗皇帝的寢殿,但是……比一比還是可行的,畢竟都是照著的意思做出來的。

“之前無意間找到的。”長安撇撇,“彼時不知道這是什麼,如今倒是明白了妙用。”

鎖口并非是花形,可見這菩提花的鑰匙,是用在別的地方,那麼這個鎖眼……

長安忽然意識到了,這個鎖眼可能是……當初那枚失蹤的鑰匙!既然盒子在這里,那麼拿走這枚鑰匙的人,興許就會出現。

誰在找這個盒子,誰能打開這個盒子,這個人就是當日蟄伏在邊的竊賊。

“我大概,弄丟了很要的東西!”長安低聲開口。

重生愣怔,“什麼東西?你別告訴我,你有這個盒子的鑰匙,但是弄丟了!”

“我這……”長安抿,“如果是事實呢?”

重生只覺得眉心突突的跳,這白家的小祖宗。

“你可知道這盒子里是什麼東西?”重生問,“知道南州為什麼會被這些臣賊子搶占嗎?”

長安不敢置信的著他,“就是為了這個嗎?盒子里到底是什麼?”

“你來找長生木,有人也在找,不過不是找長生木,而是找神木的所在地,據說這些人從前秦時期開始,幾經磨難,終于找到了最適合居住的地方。”重生瞧著盒子,“他們將世世代代守護著前秦留下的寶藏。”

長安瞬時眼睛發亮,“等會,你說這是……寶藏?”

重生:“……”

壞了,財迷!

“寶藏啊!”長安瞬時來了興致,“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里面是藏寶圖?那些人搶占了南州,是為了找寶藏?”

重生頓了頓,“你這什麼表?”

“憂國憂民的表,義憤填膺的表!”長安義正辭嚴,“我是覺得,該為朝廷做點什麼,畢竟我爹是北涼的丞相,他年紀大了,很多事力不從心,為相府的獨子,我豈能這般不孝?”

重生扯了扯角,這借口編得何其正義凜然。

可實際上呢?

不是為了三箱金子,就是為了這藏寶圖。

“好了,為了你的憂國憂民,這盒子要小心保管,切莫……”

還不待他說完,長安死死的抱住了盒子,“你放心,我在盒子在,盒子丟了我……”

“閉!”他不想聽到任何不吉利的話語,從里蹦出來,“說點吉祥話。”

長安想了想,“大吉大利,財源廣進。”

重生:“……”

“先回去吧!”長安低語,“揣著盒子在外頭不……”

重生面驟變,快速推開長安。

突如其來的一掌,伴隨著震耳聾的轟鳴。

勁的比拼,震得長安連退數步,腦瓜子嗡嗡的,差點站不住。

摧枯拉朽之力,惹得林葉嗖嗖落下,翩然如枯葉蝶,窸窸窣窣的鋪了一地,場面極是森可怖,寒風掠過,足以教人遍生寒。

突然間出現的黑男子,殺氣騰騰的站在那里,目不轉睛的盯著長安手中的盒子。

“沖著盒子來的。”重生側過臉看了長安一眼。

長安當即抱了盒子,“你擋著,我先走了!”

重生一怔:“……”

某人,確實跑得比兔子還快。

重生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沒心肝的小東西,心卻也有幾分慶幸,還算識趣,知道先保全自己。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還是他來罷!

出生死,是他的分之事。

高手對決,生死難料。

長安跑出去了一段路,可跑著跑著,慢慢停了下來,“就這樣跑了,會不會很沒道義?”

回頭去,那兩個黑點打得難舍難分。

這樣跑了,會被人鄙視吧?

長安有些頭疼,到底是回去呢,還是繼續跑?問題是,就算跑出去了,能確保林子外頭沒人堵截?

若是又遇見了那些死士,怕是沒這麼大的本事,能逃出生天。

想了想,長安抱著盒子往回跑。

長安的回轉,讓重生心下駭然。

“跑啊!”重生疾呼。

音落瞬間,長安驚呼,“小心!”

忽然間的一掌襲來,正中重生的口。

長安眼睜睜看著重生的子,宛若枝頭墜落的枯葉,重重的落地,登時匍出一口來,再抬頭,是那黑人騰空而起,一掌劈向的面門。

“去死!”長安驟然抬手。

只聽得黑人一聲凄厲慘,伴隨著斑駁。

長安手中一空,肩頭生生挨了一下,整個人頓時震了出去,落地的時候頓覺得氣翻涌,四肢百骸疼得就跟散了架一般。

疼,真他麼的疼!

“長安?”重生捂著心口起,跌跌撞撞的沖過來,驚慌失措的抱住了長安,一遍遍的喊著的名字,“長安?長安?”

長安不知道被人甩出去居然是這樣的滋味,脊背落地,剎那間眼前一片漆黑,疼得好像不上氣來。

足足憋了半分鐘左右,才幽幽的醒過神,瞧著近在咫尺的,重生的假臉,扯了角嫌棄,“別靠這麼近,丑!”

“沒事就好!”重生如釋重負,眼底含著淚,呼吸愈發沉重,“長安,無恙!”

然則下一刻……

“重生?重生!”長安掙扎著爬到重生邊,瞧著雙眼閉,不省人事的重生,一顆心徹底慌得不樣子。

重生?

重生!

有那麼一瞬,是真的、真的,怕他就這麼死了。

左肩下方,有些疼,說不明道不明。

整個腔都憋了一口氣,悶得眼眶潤,慌無措,只能學著他的樣子,一遍遍的喚著他的名字,“重生?你醒醒,重生,你別死……重生!”

林子里,回長安帶著哭腔的喊聲,一遍又一遍。

俄而,又歸寂于零。

風過林間,仿佛剎那間什麼都消失了,無聲無息,了無痕跡。

重生仿佛做了一個夢,夢里……碧波漾,水瀲滟,他撿起了地上的石塊,狠狠的砸了一個年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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