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見江乾喊自己,趕微笑著走上前去。
“爺爺!”
陳佳緩緩走到江乾邊。
見陳佳喊江乾爺爺,哪兒還有不明白的,大家都知道,這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眾人只見俏可,笑意盈盈,舉手投足落落大方,毫看不出小家子氣,那聲爺爺自然的似乎本來就是江乾的孫一般。
不過是十歲左右的年紀,卻出落的如清水芙蓉一般出挑。
有些家裡有年紀相仿的兒的,忍不住把自己兒在心裡與陳佳做起了比較。
結果當然是陳佳完勝!
“各位,從今天起惜緣就是我江某人的孫了!”
江乾高興的宣布,仿佛陳佳是個了不起的大人一般。
大家先是震驚,而後便三三兩兩討論起來。
儀式很簡單,眾人均過來觀禮,江景榮和江夫人也坐到了江乾左側。
陳佳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爺爺,給江乾叩了個頭,又轉向江景榮和江夫人叩了個頭,喊了幹爹幹娘。
江乾隨後告訴陳佳,這幾天他特地為陳佳尋了一匹寶馬良駒,讓儀式結束後,去馬房看看。
江夫人則告知,自己和夫君送了個閨房給幹閨。
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特地為陳佳準備的,等陳佳晚宴結束後就可以住了。
而參觀過閨房的夫人們在旁邊一邊點頭一邊議論,言語中滿是贊歎和羨慕!
接下來丫鬟僕從們魚貫而,大家紛紛開始席。
“太師,繁城的孫老爺子來恭喜老爺!”
“孫某人來遲一步啊!”
孫老爺子一進門便哈哈大笑。
顯見與江乾是十分相。
“妹夫,你能來已經很不容易了,繁城離這兒可不遠,你怎麼親自來了呢?
傲亭也在這裡啊!”
江乾趕將孫老爺子接到主桌。
“你認孫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能不來呢?
更何況,陳佳本就是我繁城的子民啊!”
“惜緣是繁城的不錯。
可現在可是我的孫。
你可別打什麼主意。”
“哦。
陳佳改名惜緣了嗎?”
“那倒沒有,惜緣是我給起的字!”
“惜緣,好一個惜緣啊!”
孫老爺子眼中出芒,看向陳佳。
陳佳下意識的回看了一眼。
“孫爺爺好!”
“好,好!
陳佳,上次爺爺送你的琴還好用嗎?”
“孫爺爺送的琴自然是最好的!”
“好用就好!
這是爺爺我送你的禮,你打開看看喜歡不喜歡吧!”
孫老爺子遞過來一個錦盒。
陳佳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把扇子,陳佳心裡咯噔一下,孫老爺子不會送來了無字扇吧!
據說扇子在錢爺爺手上啊,難道是錢爺爺托他送來的嗎?
陳佳沒有打開扇子,只是盈盈一福,“謝過孫爺爺!”
江乾見到那把扇子卻思索起來。
“昌城的楊公子到,盛城的史公子到!”
侍衛在門口大聲唱到。
“太師!”
楊明源和史尊寶一出現總是會晃瞎別人的眼,主要是楊明源長得太妖孽了。
“太師,祖父微恙,不能長途跋涉,特派我送來賀禮,恭賀太師喜得義孫!”
楊明源抱歉道,隨即讓下人抬上來一個大木頭箱子。
“哦。
他這是要幹嘛。
送來這麼大一個箱子?”
江乾也興趣了幾分。
“這是祖父前些日子得的紅珊瑚,送給陳佳賞玩!”
“紅珊瑚!”
旁邊桌子上的京城吏們紛紛吸一口冷氣。
這麼貴重的禮。
一般進貢也就是這樣了。
下人打開蓋子後,陳佳見到一個差不多有一米高的紅珊瑚,果然罕見,珊瑚本就罕見,更何況是這麼大的。
陳佳謝過了楊明源。
江乾吩咐下人送至陳佳的閨房,並登記冊。
“太師,祖父命我送來賀禮,恭賀太師喜得義孫!”
史尊寶也如是說道。
他本無需解釋。
史家老爺子年紀最大,更不適合舟車勞頓了。
史尊寶拿出一個檀木盒子。
給陳佳。
江乾示意打開看看。
陳佳打開一看,竟然是個一尺高的琥珀擺件。
琥珀裡是個殼的金嬋,如同活著一般,珍貴無比。
琥珀被玉石的底座鑲嵌著,看起來古古香。
活一個古董模樣。
“謝謝,我很喜歡!”
陳佳笑納了。
“都到齊了,大家就席吧!”
江乾見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都紛紛道賀,心裡也滿意了。
他想要的正是這樣的效果。
大家正熱熱鬧鬧的準備席,忽然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
“爺爺!”
廳門口進來一位年,那年的嗓音,稚中帶著點疲憊的沙啞,那聲爺爺仿佛是悠悠的期盼,又似乎是一種思的釋放。
眾人紛紛被聲音吸引過去。
只見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年,高八尺,著一黑錦袍,悠然地站在門口,顯得清新俊逸,品貌非凡。
眾人心裡不疑,這孩子江乾爺爺,可在座的誰不認識太師唯一的孫子江又淳呢。
這孩子到底是誰?
有些知道底細的,似乎有些了然。
“太師,這位公子說他是平原的江文翰。
是您的孫子。
您看這!”
那個侍衛頭疼不已,直接闖進了宴會大廳,還說是太師的孫子,他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
“翰兒,你怎麼來了?”
江乾見到江文翰很是吃了一驚。
揮手讓侍衛下去。
“爺爺,翰兒知道爺爺今天喜收義孫,特地前來祝賀。”
他手一揮,旁邊的兩個小斯捧上來兩個盒子。
他取了一尺多高的送給江乾。
又將一個小些的送給陳佳。
“陳佳,你我果然有緣,你瞧,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義妹了呢?”
江文翰笑看著陳佳。
稚的臉上滿是真誠,陳佳只好接住小盒。
“你肯我爺爺,我已經知足了,你想通了嗎?
你肯回榮城了嗎?”
江乾沒有打開盒子。
只是盯著江文翰。
一句一句急切的詢問,正是在期盼著他的回答。
“我既已繼承平原一脈,自不能再回榮城,可我畢竟是爺爺的孫子。
我會常來看爺爺的!”
江又淳稚沙啞的嗓音,說出這樣人肺腑的話,讓眾人心裡都難免。
果然是濃於水啊!
陳佳對他也另眼相看,想不到他果然灑。
這麼小就能做到放下恩怨!
果然不是一般人!
“好!
好!”
江乾也有些哽咽!
他一邊打開禮盒的蓋子,一邊掩飾著自己激的緒。
“這是,這是和田雕的玉佛啊。
竟然有近一尺長。
絕對價值連城啊!”
孫老爺子一眼就認出了江乾手中的玉佛。
“翰兒破費了!”
江乾將玉佛小心的給侍衛。
侍衛也慎重的將玉佛送往江乾的書房。
“玉佛贈與爺爺略表翰兒的孝心,希爺爺能長命百歲,萬壽無疆!”
江文翰將稚和懂事演繹的毫不違和。
真讓人拍案絕。
陳佳好奇他送給自己的會是什麼,也打開了盒子。
“這是夜明珠嗎?”
大家唏噓不已。
這個平原江家還真有家底。
一出手都是價值連城。
整個晚宴的大廳被夜明珠照的通亮。
別看這個盒子小。
裡面的夜明珠竟有人拳頭般大小。
“謝謝!”
陳佳只能說聲謝謝,今天收到這麼多重禮,雖是讓始料未及。
不過還能接。
可對江文翰送夜明珠這麼貴重的禮還是讓有些驚呆了。
“你喜歡就好!”
江文翰含笑看著陳佳,那笑容溫暖無比。
仿佛能將人融化一般。
眾人紛紛落座,議論著今天太師府上的奇事,這個義孫雖不顯山不水,卻能讓四大家族送上重禮,且看他們似乎都認識這個孩子一般。
而這個江文翰絕對是搶戲的高手。
本來只是認義孫,他卻橫一腳,讓人對江家兩脈的恩怨又重新認識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