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黯宗主的兩隻眼瞳,在化爲碧青蛇瞳的那一瞬間,的軀陡然凝滯。
有一道充滿著怨憤,不甘的悲鳴,自其傳而開,引得羣星黯淡,日月無,世界爲之變。
“啊!我不甘啊!我明明已走到這一步!”
“我本纔是最完的存在!我是他們的融合,這個世間的混,本該由我來終結!”
“李!李!!”
李眼神平靜的聽著那從李靈淨傳出的不甘悲鳴,淡淡的道:“你只是一個錯誤,我答應過小娥,會幫將你這個因而生的錯誤修正。”
“那麼,再見了。”
李手中握的位格權杖緩緩的跺下,世界意志在運轉,有無形的大手覆蓋而下,貫穿了李靈淨的軀,直接是攥住了黯宗主最後的意識。
世界意志的大手猛然握攏。
悲鳴聲戛然而止。
世間的風聲彷彿都在這一霎那停止了。
寂靜無聲。
整個世界,沒有一一毫的異聲響起。
但那曾經威天地的可怖氣息,卻是伴隨著世間無數生靈漸漸激的神,開始煙消雲散。
這一刻,黯宗主,終是隕落了!
所有生靈都能夠清晰的到那原本懸在頭上的毀滅迫消退,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害怕這只是一場幻覺。
那個險些將十大神州送毀滅,引得衆多天王都絕恐懼的黯宗主,真的隕落了?!
寂靜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是有無數抑到極致的低泣聲在神州世界中響起,沒有人能夠想象此前黯宗主即將掌控世界權柄時,世間生靈於何等的恐懼與絕中。
轟!
下一刻,泣聲轉化了驚天地般的歡呼,喝彩。
無數生靈激得熱淚盈眶,那是劫後餘生的狂喜,他們此時瘋狂的發泄著心的恐懼,歇斯底里。
整個世界彷彿在此刻震起來。
這場滅世的災劫,在這一刻,終於是迎來了終結。
天地間風起雲,有曦撕裂雲層,灑向了神州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而李則是著眼前的子,那清妍又妖異的臉頰上,原本的冷厲盡數的融解,青蛇瞳中,還帶著濃濃的茫然。
紅脣微張,著眼前的男子,茫然而模糊的聲音,低低的響起:“李,李?”
李出溫和的笑容。
“靈淨堂姐,歡迎回來。”
李靈淨眼中的茫然在逐漸的消退,從殘留的記憶中,知曉了一切,沉默了良久,最後展輕笑。
“謝謝。”
眸復雜的凝視著眼前的男子,沒想到,這個曾經在人生最爲絕時,走灰暗世界的青年,在多年後,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連這綿延無數年的混,都將會在他的手中所終結。
他無疑會爲這個世界最爲恢弘的傳奇。
“未來的一段時間,還需請堂姐幫我坐鎮暗世界,惡念尚未完全消除,依舊會有異類滋生。”李擺了擺手,笑道。
李靈淨未曾多言,只是輕輕頷首應下。
而李又轉過頭,目投向了暗世界。
以他此時的位階與境界,自然能夠看這暗世界,那是與神州世界的一兩面的世界,兩者本就是善惡兩面。
只要神州生靈會產生負面緒,那麼這些緒就會轉化惡念,在暗世界積累,直到抵達某種程度後發出來,再度形災劫。
那時候,誕生的或許不是異類,而是另外的邪異之。
這是一種規律。
所以,完全消除生靈的負面緒是不可能的,但卻能夠以其他的形式來將其化解。
李眼沉思,最後指尖有鮮滴落,鮮落進暗世界中,化爲了一座座頂天立地的金巨塔,似有梵音響徹。
“世人有善惡,我今鑄功德相,世人修行,可修功德之力,消弭自惡念,斬除心魔,問鼎大道。”
李宏大的低語聲,響徹在世間每一個生靈的心間。
他以世界共主的份,爲世間的修行之路,制定了新的法則。
惡念不可斷絕,唯有以代表著善的功德,方可將其消弭,兩者平衡,世間自然清平。
“拜共主!”
無數生靈虔誠的匍匐而拜,他們知曉李這是在爲萬世開太平,此等宏偉之力,唯有就共主之位的李,方可做到。
從此往後,世間有功德之力,可限制惡念散發。
沒有足夠的惡念積累,暗世界也就會逐漸的融神州世界,不會再有異類邪異滋生。
李俯瞰世間,他能夠察覺到,隨著他就共主,神州世界彷彿也徹底被激活,界壁在逐漸的擴張,那些曾經消失的神州,也會逐漸的歸來。
神州世界,未來將會抵達前所未有的輝煌。
在歷經漫長歲月的混後,一切,都在他的手中終結。
這個故事,也終將迎來終點。
只是,還有許多收尾之事,也需他去做。
。。。
當世人沉浸於劫後餘生的狂歡中時,李的影出現於神州的某,這是一片連神果天王都不敢輕易踏足的區,因爲這裡是一座恐怖的幻境。
由白萌萌付出了自永恆沉淪的代價,所佈下的一座幻境,其中困住了一尊神果大魔王。
姜天王他們此前曾經來到此,試圖破解幻境,將白萌萌從幻境中喚醒,但最終卻是因爲沒有把握,害怕給白萌萌造負面的影響,故而不敢出手。
但如今,這一切,在李的眼中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的眼瞳中流淌著深邃的玄,眼前這連神果天王都爲之忌憚的幻境,被他所窺破,他看見了幻境最深,那蜷著子,清純漂亮的臉蛋上時不時劃過一些恐懼之的孩。
想來,這種恐怖的幻境,對於格本就怯弱的白萌萌而言,無疑是地獄一般。
但當初,依舊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瞭如此決然的方式。
只因,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李張開,輕輕吐出一團焰火,焰火悄無聲息的蔓延而過,將眼前這座恐怖的幻境,在霎那間燒得乾乾淨淨。
空間逐漸的恢復正常。
李出手臂,將那從空間中跌落的一道小倩影橫抱在懷中,同時笑道:“喂,萌萌,該醒了。”
聽著他的呼喚聲,懷中白萌萌濃如刷的睫微微,然後漸漸的睜開了水靈靈的大眼睛,著映眼簾的悉臉龐,先是一怔,然後喃喃道:“又是這樣的幻象?”
然後就要閉上眼睛。
李失笑,剛說話,幻境之中,突然有一道滔天惡念氣息發,那是被封印在幻境之中的“惡淵大魔王”。
“嘻嘻嘻,沒想到本座竟然還有困的一日!”
那通天魔影狂喜,尖嘯出聲。
白萌萌這才猛的睜開眼睛,小臉蒼白的盯著李,急聲道:“小心!惡淵大魔王也離幻。。。”
然而的話音尚未完全的落下,便是見到李出手掌,對著那惡淵大魔王隔空虛拍了下去,而那尊曾經得走投無路的惡淵大魔王,便是連慘聲都未曾發出,就直接被拍碎了一縷縷黑煙,憑空的消散在了天地間。
白萌萌張大了小,震驚的著這一幕。
李則是鬆開手臂,將放了下來,說道:“萌萌,一切都結束了。”
“走,我帶你回大夏。”
他笑著,周空間變幻,再次出現時,已在大夏城中。
而在眼前,有兩人正因爲世間混的終結,繼而激纏綿相擁在一起。
那是虞浪與白豆豆。
他們未曾發現突然出現的李與白萌萌,而李也未曾提醒,只是饒有興趣的瞧著兩人激烈的擁吻,眼看著乾柴烈火愈發旺盛時,白萌萌終於不了,小臉通紅的道:“姐姐!”
“啊!”
白豆豆驚醒,這才發現眼前站著兩人,當即忍不住驚出聲,同時手一握,長槍閃現,就要劈來。
不過下一刻,長槍凝滯,因爲見到了白萌萌那帶著淚花的臉頰。
哐當。
白豆豆手中的長槍跌落,抖的著白萌萌,淚水從眼中止不住的落下來,最後猛的衝上前去,摟住了白萌萌,聲道:“萌萌!萌萌!真的是你嗎?”
白萌萌著眼淚,點點頭道:“姐姐,是我回來了。”
白豆豆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緒,抱著白萌萌哇哇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這些年來,心中對白萌萌的思念,將折磨得發瘋,如果不是有虞浪在陪伴,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度過。
可所幸的是,原本以爲再也不能相見的妹妹,這一刻,又回來了。
李著相擁而哭的姐妹,笑著看向一旁的虞浪,後者著他,了,著手道:“你現在這份太高了,我也不知道說什麼,要不先磕一個?”
“你要這麼客氣的話,我也能接。”李點點頭,笑道。
“啊?”虞浪傻眼,好傢伙,這麼不客氣嗎?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我了。
虞浪直接雙一,納頭就磕。
只是尚未磕下,就有天旋地轉之,再度回神,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原地未,當即他嘿嘿笑了起來。
李則是笑著出手,拍了拍虞浪的肩膀。
下一刻,虞浪突然覺到傳出了熾熱的覺,然後他猛的怔住,因爲他察覺到,在他的,原本因爲此前使用“原始化相”完全消融的相宮,竟然在此時,再度的生長了出來。
虞浪神凝滯,相宮消失,在這世間是連神果天王都無法解決的麻煩,可如今在李一掌輕拍下,卻是被順利的恢復了。
“你未來倒是可以嘗試一下,走萬相種的路子。”李笑道,此時的虞浪,相宮空空如也,倒正好走萬相種之路,他在解決掉對方的相宮問題後,也一併將萬相種的修煉之法都傳遞了過去。
只不過這條道路,就真只能是萬相種,而無法再化爲無相種了。
虞浪眼睛漸漸泛紅,有淚在浮現,這些年來,他相宮相皆是消失,雖說他表現得不甚在意,但終歸是無法真的徹底釋懷,而如今李,再次讓他獲得了新生。
虞浪著眼前的面帶微笑的男子,他知道對方如今的份跟以往徹底不一樣,他貴爲“世界共主”,就算是天王強者面對他時,都將懷有敬畏之意。
但虞浪還是能覺到,在面對著他們這些曾經的故人時,李依舊還保持著那份曾經的心境。
和當年南風學府那個赤誠年相比,如今的李改變了許多,但又未曾真的改變。
李著此時緒激盪的虞浪,笑著出拳頭,如同當年學府中,兩個年初次相識時。
虞浪出拳頭,與他在一起,輕聲道:“李,謝了。”
而後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清兒呢?”
李沉默了數息,腦海中劃過那個如冰雪般的子,最終義無反顧的選擇自,爲他爭取了時機。
“我會想辦法將復活的。”他說道。
虞浪著他,說道:“自得很徹底,沒有留下一一毫的氣息,或許這是的態度與選擇,我不懷疑你有復活的能力,只是。。。”
面對著這個問題,即便是爲世界共主的李,也是輕嘆了一口氣,而後轉離去。
此後李的影出現在了十大神州各地,他以不可思議的神通,復活了一些在此前歸一之戰中,爲了護他而自的天王強者。
只不過並非所有天王都復活了,唯有氣息存者,才能做到。
但正如虞浪所說,李並沒有找尋到呂清兒所留下的氣息。
的自太過的徹底,摧毀了自的一切,包括哪怕一一毫的氣息。
李立於呂清兒隕落後,所化的那片永恆凍土中,他神有些複雜,呂清兒的氣息消失得乾乾淨淨,或許知道自己擁有著復活的手段,所以故意走得徹底,不想留下毫的念想。
李出手掌,只見得一縷寒氣從其散發而出,在掌心凝結了一枚冰蓮子。
這是“天蓮寒氣”。
很久以前在靈相天的時候,李與呂清兒相遇,他助後者取得了“冰神蓮”,而呂清兒則是將其中的“天蓮寒氣”出送給了他。
這寒氣後來助李鑄就了冰相。
呂清兒的氣息已經消散於天地,可這縷“天蓮寒氣”中,卻潛藏一念想。
李握著冰蓮子,沉默了良久,然後屈指分開凍土,將這枚冰蓮子置於最深。
他以世間最極致的寒冰位格將其蘊養,希蓮子有開花的那一天。
。。。
世間綿延漫長歲月的混,終是伴隨著李晉升爲“世界共主”而終結。
神州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平和期。
曾經因爲天運十年被支的天地氣運,也在李的催下,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神州世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與壯大。
世間不斷有天王涌現,鑄就一片煌煌盛世。
而在那盛世輝煌中,在大夏城那座嵐府,則是有紅燭點亮。
小小的嵐府,如今已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尊貴之地,即便是天王強者來此,也難此門。
而今夜的嵐府,則是迎來了特殊的時刻。
這裡舉行了一場小型但卻意義非凡的婚禮。
在場的人不多,李太玄,澹臺嵐高居主位,李驚蟄,李青鵬,李金磐,宴長生,虞浪等親朋在座,他們皆是喜笑開的注視著立於堂中的一對璧人。
紅燭之下,冠霞帔的姜青娥玉染上燭,綻放著前所未有的明豔彩。
李牽著的手,在衆人的見證下,對著堂上的李太玄,澹臺嵐跪拜行禮。
紅燭下,男對,眼中皆是流淌著笑意。
這場在年時就鑄的婚約,終是在此刻,完了最後的儀式。
。。。
百年之後。
神州世界已自當初的十大神州,衍變了四十九州,盛世如煌煌大日,威加諸天。
聖玄星學府。
不,如今這座曾經的聖學府,已經升格,並且不是升爲古學府,而是爲了神州世界中,唯一一座“神學府”。
故而其名,如今被改爲“神玄星學府”。
只因這座學府的院長,正是如今的“世界共主”,李。
這是他曾經應諾龐千源的事。
而此時,學府一座雄偉的殿堂,正有來自神州各地的頂尖天驕正襟危坐,等待著今日的導師前來授課。
殿堂,有低低的竊竊私語聲響起。
“聽說今日授課導師,是個極的子,而且初來學府不久。”
“哦?初來不久,就敢直接授課?”
“聽說關係很。”
“別搞笑了,在這座學府裡面,就算是衆主來了,都只敢按照院規行事,什麼關係敢拿到這裡用?”
“好像聽說。。。是共主舉薦。”
此話一出,殿堂這些桀驁的世間天驕紛紛安靜下來,那個名字天生就帶著無法言語的威,令人不敢嬉笑談論,於是他們只能面面相覷,而後生出了無限的好奇。
突然殿堂外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而後在那衆多天驕好奇,敬畏的目中,有寒流自空氣中流淌開來,似是在地面上凝結了冰霜,下一刻,一道材玲瓏有致,有著冰藍長髮的清麗子,踩著冰霜走了殿堂。
的容如冰雪神,散發著凌冽寒氣,長髮垂落腰間,竟是如同萬千細細的冰晶所化,在飄舞撞中發出了輕盈悅耳的音節。
殿堂諸多天驕,皆是不敢冒犯,紛紛起行禮。
子冰藍的眸子注視著那些桀驁不羈的年輕面龐,霎那間微微的有些恍惚,想起了當年在此的一幕幕,可是,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下一刻,清悅中流淌著冰澈的嗓音,在殿堂中迴盪。
“我姓呂,你們往後我呂師便可。”
“是,呂師!”
衆人皆是恭敬應下。
子清悅的聲音迴盪在殿堂,爲衆多天驕授課。
許久後,當下課的鐘聲響起時,子方纔停下了講解,清麗容如冰湖般平靜,也未曾與任何學員有過多的通,只是默默的整理講稿,而後轉離去。
只是在走出殿堂時,有些應般擡頭,眸穿空間,見到了遠的一座星塔頂,那裡有兩道影並肩而立。
一男一。
他們目,名爲呂師的子冰雪般的容上浮現出了一細微的淺笑,頷首致意。
星塔上,李收回了目。
百年間,他的容也未曾有什麼變化,但氣勢卻是愈發的深不可測,如淵般的眸掃過神州時,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主境強者,也會不由得在心間升起一心悸與敬畏,心慨共主已至不可思議之境。
而他旁者,自然便是姜青娥。
如今的姜青娥,同樣已至主境,而且所走的道路,並非是李開闢的“主境”,而是如同他以往一般,選擇了更爲艱難之路,證道十品明相。
此路可就“上主”之位,比世間那些主境更高一等。
風華絕代的容,在那神聖氣質渲染下,更是顯得有種令人不敢之。
“暗世界將要徹底融神州世界了。”此時,姜青娥金眸穿虛空,著那座曾經給神州世界帶來無窮混的暗世界,那裡的惡念已經盡數的消散,逐漸與神州世界相融,而一旦完融合,這將會令得這個世界的氣運與位階,再次攀升。
李微微點頭,他的耳邊,彷彿是響起了世界融合時所產生的轟鳴,世間意志盡數聚於他的心間,目之所及,便可隨著心念改天換地。
當暗世界徹底融神州世界後,歲月長河彷彿變得更爲的綿長,而李,也於此窺見了更多不爲人知的。
“青娥。”
“嗯?”
“你知道異類的來源嗎?”
“不是因爲萬惡之源嗎?”
“那萬惡之源的來源呢?”
姜青娥怔了怔,萬惡之源之所以會誕生,不是源自神州世界生靈的負面緒嗎?李此話,難道萬惡之源並非因此而生?
李淡淡的聲音傳來:“暗世界雖然會積累世間的負面緒,繼而誕生邪異,但這“萬惡之源”,卻並不是自神州世界的負面緒中而生。”
“相反,正因爲此的存在,方纔引得暗世界的負面緒聚合,繼而比原定更早的時間,化爲了滅世災劫。”
姜青娥的神逐漸的變得凝重起來,道:“那這“萬惡之源”,從何而來?”
李擡頭,深邃的目穿了無數空間,抵達了世界的盡頭,平靜的說道:“自然是從世界之外而來。”
“世界之外?!”姜青娥心間震。
李微微點頭,有些慨的道:“隨著我爲神州共主後,這方世界已經抵達巔峰,我能應到,天外有天,界外有界,謂之宙。”
歲月長河在李的眼中掀起了波瀾,有極爲古老的畫面,穿時空,映了他的眼中。
他看見了一切。
古老的時代中,曾有一尊極爲恐怖的存在自神州世界外而過,祂駐步於這座尚未開啓的世界外,目帶著覬覦以及一種深遠的謀劃,注視著這座世界許久。
祂發現了這座世界所蘊含的巨大潛力,同時其中還未曾誕生一界之尊。
但此時世界尚未與界外相接,世界之壁極爲嚴,那尊恐怖存在也無法將其強行撼,故而最終祂費盡手段,甚至不惜消耗自本源與底蘊,將一送進了神州世界。
做完這場謀劃,那尊恐怖存在再次停留許久,方纔漸漸的消失。
“萬惡之源就是祂投神州世界的?”姜青娥的聲音響起,由於李牽著的手,故而這些畫面也被所看見。
“祂想做什麼?”
李平靜的說道:“那是一顆種子。”
“種子?”
李點點頭,道:“一顆復活真種,祂在藉助神州世界的負面緒,蘊養那一顆真種,這是祂所謀劃的一道後手,看來祂即將去做一件大事,這件事祂沒有絕對的把握,故而將這枚復活種子埋藏在神州世界,未來祂若是失敗隕落,則可藉助這一枚復活種子,自我們的世界中重生。”
姜青娥眸流轉寒意,原來神州世界延續如此漫長的混,最本的緣由,竟然是這尊界外的存在爲自己所留下的一道後手。
這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無須惱怒,這顆復活種子已被徹底斬滅,而且我想,祂的下場應該不太好。”李說道。
“哦?祂失敗了?”
姜青娥有些驚訝,那尊恐怖存在的力量強大得不可思議,恐怕唯有如今的李,方可將其戰勝,而眼下,這樣的存在都失敗了?
“不過失敗了也好,也省了我未來還得去尋祂,將這份因果了結。”
李言語平靜,對方在神州世界掀起如此災劫,這份因果太重,若是其還存活,李勢必要親自去了結。
姜青娥點頭,道:“那祂說起來也真是倒黴,這復活種子放哪裡不好,偏要放神州世界,若不是你最後斬滅了萬惡之源,倒是說不得真讓祂復活功了。”
李聞言,則是忍不住的笑起來。
“你笑什麼?”姜青娥疑的問道。
“我笑祂就算真能復活功,怕也是難逃死路。”李說道。
“爲什麼?”
李目遙著世界之外,神莫名,道:“因爲這倒黴傢伙,惹了太多人了,別人已是順著因果痕跡,找到此了。”
李的目,穿了世界之壁,他見到了界外遙遠之地,有被浩瀚雷罡充斥的虛空中,約出現了一條古老的龍影,龍影散發著創世時的洪荒,古祖之。
龍影之上,可見一道偉岸影盤坐,其目如淵如獄,注視而來。
“祝賀閣下,就大界尊。”那盤坐祖龍之上的影,發出了溫和古老的笑聲。
李頷首致禮,而後眼神又是一,投向了另外一個更爲遙遠的方向,在那連時間都難以及的無盡界海外,有偉岸之釋放,照耀諸界,在那浩渺無垠的偉力華中,約可見三道散發著蓋世氣息的恢弘影而立。
他們的目穿遙遠時空界限而來,迎著李的目,遙遙拱手。
這一刻,似有浩渺笑聲,由遠而至。
“謝新尊,助我大千世界,斬除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