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再怎麼不好也是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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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布料,孟思昭又帶去照相館照相。

金穗問:“怎麼又要照相?年頭在家的時候才照過。”

孟思昭說:“這不一樣,這是在南濱,有紀念意義。”

金穗苦惱:“這一趟出來花錢有點多,回去又得節食的。”

孟思昭笑了笑:“王江的債還完了,下個月我把工資寄回去給你。”

金穗嘆氣:“你自己留著吧,多攢一點錢,明年我或許就要過來了,到時候租房子置辦家,要花多的錢。”

孟思昭說:“還是寄給你,你來規劃,做生意還要周轉,手里有錢好辦事。”

金穗就沒再拒絕。

去到相館,二人擺個中規中舉的姿勢照了兩張。從相館出來,孟思昭牽著的手說:“我們去公園逛逛吧。”

金穗看了一眼路邊商店里的掛鐘說:“還逛公園?這會兒都兩點鐘了,四點鐘趕上不回去的車,你又要讓我走路回西林?”

孟思昭說:“就逛一會兒,公園不大,半個小時能逛完。”

說完沒有經得的同意,徑自改向去公園。

南濱只有一個人民公園,里頭有一個湖,周邊種些景觀樹,還有一些簡單的兒游樂設施。許多大人帶孩子到公園來玩,到是歡聲笑語。

兩人并排走在環湖的路上。看見那些孩子,孟思昭羨慕地說:“這種生活多好啊。平常上班,周末可以帶孩子一起出來玩。”

金穗說:“很快我們也可以了。”

孟思昭沒有把喪氣話說出來,他知道金穗的底子,上大學實在有些嗆。就算推薦,以的資歷不知道還要熬多久。只有他在部隊好好干,快點達到隨軍條件,讓隨軍才是比較實在。

他握的手,鼓勵道:“那我就在南濱等你們過來。”

金穗笑,牽著他的手沒再說話。兩人把公園逛完,就去客運站趕回西林的末班車。

之后的日子過得如流水一樣,金穗除了看書,還在收拾行李。孟思昭一回來,就會帶些東西,說是戰友們給的。金穗說:“他們沒什麼錢的,別讓他們破費了,”

“這是他們的一點小心意,你就收下吧,不收人家還以為你嫌棄他。”孟思昭說。

金穗嘆了一口氣:“唉,整這一出,還的。”

“王江說要請我們吃飯。”孟思昭突然說。

“嗯?為什麼還要請我們吃飯?”有些不理解。

“他不是上我們這兒來吃過了嗎?這會兒得到他回請了。”孟思昭說。

王江家屬沒有隨軍,他請吃飯自然是到外面下館子。除了他們夫妻二人,還有高立勛和另外兩個比較聊得來的干事。

在飯店里,金穗對王江說:“指導員不用這麼客氣,我來給你們添了不麻煩,怪不好意思的。”

王江搖頭:“你是來幫我們解決麻煩的,我欠你一個人。”

金穗看向孟思昭:“這話怎麼說?”

孟思昭解釋:“就是溫醫生的事。”

金穗明白,好奇地問道:“對了,溫醫生調哪兒去了?”

王江說:“調去療養院了。”

金穗拍大:“好家伙!以后你們要去療養院,不還得上?”

高立勛說:“我們這種級別還沒資格去療養,等我們可以去療養,不知道還在不在部隊呢。”

王江說:“那也未必!或許還在部隊,但我們已經下軍裝,沒資格去療養了。”

另外兩個人哈哈笑起來:“王江說的也是大實話。唉,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金穗安道:“回地方上有工作,也是一樣為國家做貢獻,還可以在老婆孩子邊,比在部隊好多了。”

“說的倒是真話。唉,都兩年沒回家了,家里不知道是什麼樣,到我們這個級別,不上不下的,也不敢讓老婆過來隨軍。運氣好住個幾年回老家,運氣不好住個兩三年就走,來回折騰耗時間耗力,頭疼。”有個人說。

他的話得到了王江的共鳴:“我就是這樣想的,現在兩個人都苦。”

金穗看一眼高立勛,說道:“你們看看人家高連長怎麼做的,隨軍苦是苦,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

有人朝高立勛豎起大拇指:“所以我們佩服老高。”

高立勛輕抿一杯茶,淡淡地說:“有什麼可佩服的?反正這輩子我也沒什麼遠大的志向,就這樣隨波逐流了。”

王江舉起茶杯,說道:“人生苦短須盡歡吶!”

金穗皺眉:“給我踐行吶說這麼喪氣的話?看看孟思昭,一臉平靜跟個沒事人一樣。”

孟思昭舉著茶杯抿一口:“不以喜,不以己悲。”

王江揶揄:“媳婦就要回去了,你還不以己悲,裝個樣子都不行?是不想過了嗎?”

金穗不在意:“他過去三年都沒回家,我說什麼了嗎?”

一提這茬,王江不敢往下接,他曾經給孟思昭出過餿主意,要是不小心,火就會燒到自己上來。

高立勛幫孟思昭說話:“老孟沒回家也是有可原的,演習,出任務,又去學校學習了一年,哪天不是過得滿滿當當的?猛虎營是營里的尖刀,任務重得很。”

王江附和:“對對,這是不得已。”

金穗挑眼看他:“我又沒說什麼,你干什麼心虛?”

王江說:“我怎麼會心虛?”

金穗正道:“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后你們好自為之,千萬別背著我做什麼虧心事,不然真正吃虧的可不是我。”

這句話頗有警告意味。王江有些同孟思昭:“唉,你的這個家屬呀,本事是真有,脾氣也有的。”

孟思昭說:“再怎麼不好也是我媳婦。”

王江看著其他人,慈起牙起哄:“唉喲,這話說得好像誰沒媳婦一樣。”

有一個人說:“老孟平常看著寡言語的,好像一提媳婦就眉飛舞,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王江說:“這輕友!”

金穗筷子去打他:“行了啊你,別以為多讀了兩年書就可以隨便兌人。我就不信你們沒把媳婦當一回事。”

幾個人邊吃邊聊,諢打科,沖散了離別的愁緒。

吃完飯,回家屬院的路上,高立勛問金穗:“你哪天回去?”

金穗說:“后天走,中午的火車票,已經買好了。”

高立勛說:“一會兒你們上我那邊去,你嫂子給你準備了一點東西。”

金穗很意外:“哪需要給我東西呢?你們日子過得怪不容易的,花那錢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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