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不用拳頭阻止劉娟,實在沒辦法了!
“砰!”
為了陳凡不挨打,一拳打在親媽的鼻子上。
“哇!”
劉娟一聲慘,怎麽也想不到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會打。
倒退兩步差點摔倒,鼻子都被打紅了。
“你幹嘛!”
劉娟看著林峰。
老林以及那對夫婦也愣在原地。
“我是你媽!
你怎麽能打媽媽!”
劉娟喊道。
林峰當然知道劉娟是他媽,不打,難道等著劉娟打陳凡?
他隻好說道:“媽,這兒是醫院!
救死扶傷的地方,不能打人!”
“不能打人?”
劉娟著鼻子,心道兒子吃錯藥了,不讓打陳凡,卻用拳頭打自己。
“林峰,你想幹什麽!”
老林的臉沉下來。
當著朋友們的麵林峰打母親,丟死人了!
“爸,其實我……”林峰有口難辯,他想告訴父母,陳凡的份和資產多恐怖。
但剛才陳凡離開後,洪震山叮囑林峰,任何時候都不能向別人陳凡的份,否則,會死的很慘!
實話不能說,林峰隻好編瞎話:“爸媽,你們別急,打人這事先放一邊!
趕從病房搬出來,爸住到走廊裏!”
林峰指著齊華林躺的位置說道。
“我搬到走廊,我為什麽要搬那裏?”
老林眉了,前天林峰托人好不容易把原床的病人走,林峰今天吃錯藥了,又讓自己搬出去?
“大侄子,你想什麽呢!
床位這麽張,讓你爸搬出去幹嘛?”
中年男人問道。
“就是啊,別人破頭住不進來,你卻把你爸往外搬,為什麽?”
中年人同樣全是疑問。
“我的天!”
林峰煩的想跳樓。
不能陳凡份,還要把老林占的床還給齊華林。
看來,隻能瞎扯了!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聽我說!”
林峰的工作就是服務業主。
他口才好,把四人拉到一旁:“剛才我回公司辦事,有位有錢的業主請大師看風水,我也請那位大師看了看。”
林峰胡編造道:“爸,那位大師特厲害,算出您正在住院,讓您趕從病房出來。
那家病房跟咱家的風水不合,而走廊四麵通,可以旺咱家的風水,尤其旺您的氣運!”
“想讓家裏平安,不生病。
您最好住到走廊。
這是那位大師看出來的!”
林峰說完,都佩服自己胡扯的本事。
大師,本沒有的事!
還不是他為讓老爸把床位讓給陳凡,瞎扯出來的!
“真是大師說的?”
劉娟激起來。
信這些東西,聽兒子這麽一說,基本就信了!
“是的,媽!
大師說想讓咱家平安,家人不生病,我爸必須從那間病房出來。
住走廊都沒事,但絕不能住現在的屋子!”
林峰趁熱打鐵。
“老林,兒子不會瞎說。
我看,你就聽大師的話搬到走廊吧!”
劉娟看著老林。
老林皺了皺眉。
他是科長,按理說不該信這種東西。
但這麽多年在劉娟的耳染目染下,他也信了一些。
並且,劉娟給老林弄了個保平安的手串,非讓他帶著。
有次老林跟同事出差出了車禍,同事兩條都斷了,他卻沒事。
從此,老林至不抵這種東西!
“兒子,你沒騙我?”
老林向林峰確認。
“爸,你是我親爸,我騙誰也不能騙您啊!
那可是有錢的業主請的大師呢,一般人都請不來!”
林峰裏說不騙老林,卻連劉娟都一起當傻子騙了。
“好,我馬上搬!”
老林信了,跟那對兒夫妻說了一聲便來到護士臺,說他要從病房搬出來住到走廊去。
護士聽完都傻了!
們不知道剛才林峰跟父母說了什麽。
卻知道這是王主任幫老林掉別的病人,他才能住進來的。
而老林卻要住走廊,這是為什麽呢?
“這人有病吧?”
兩個值班護士心裏想著卻懶得多問,就把這事記下來了。
“大叔,現在我們忙的,下午幫您弄。”
護士說道。
“不行,我們現在就搬!”
劉娟跟過來,生怕多耽誤一秒會對家人產生不好的影響。
語氣強,把剛上班沒多久的護士嚇得夠嗆,趕走出護士臺去給他們調床。
“先生,屋裏有床了,您嶽父可以搬進去了!”
護士把老林的床換了新床單,來到陳凡麵前。
“好,我們馬上搬進去!”
陳凡把林峰的表現看在眼裏,他騙劉娟和老林讓床,陳凡對林峰胡謅八扯騙父母還是滿意的。
“媽,有床了!
咱們進屋吧!”
陳凡就當什麽也不知道,不然,說多了讓人產生懷疑。
護士說有床,住進去就行了。
而這時,林峰、劉娟和那對兒夫婦提著老林的東西走到齊華林床前。
“孫娟,便宜你們了!
趕把床騰出來,我家老林要住這兒!”
劉娟說道。
孫娟都傻了!
這是為什麽啊?
老林在屋裏住的好好的,卻要睡走廊。
並且還那麽迫切,他當了幾年科長,當傻了?
“聽見沒有,趕快讓地兒!”
劉娟催道。
“別急,我們馬上搬!”
雖不知發生了什麽,心裏卻樂開了花。
孫娟催著陳凡收拾東西。
陳凡背起齊華林,幾步走進病房。
而老林和劉娟還以為撿了個大便宜,萬分高興住在了四麵通風的走廊裏。
“哎呀……終於住進病房了!”
看著病房裏非常不錯的環境,孫娟很高興。
“陳哥!”
那邊,林峰找借口說看看有沒有東西忘拿,返回病房。
趁孫娟整理東西時,恭敬的湊到陳凡邊。
“床位還給叔叔了,我做的還行吧?”
“嗯,湊合!”
陳凡點點頭,“管好你爸媽,沒事來找茬!
滾!”
“哎!”
林峰知道,二老喜歡在陳凡和孫娟麵前秀資本。
往後一定要看他們,千萬別再惹陳凡!
陳凡讓滾,林峰不敢不滾,轉便出去了。
陳凡幫著收拾了一會兒。
“噠噠噠……”這時,腳步聲傳來,一張陳凡悉的麵孔來到病房。
“陳先生,實在對不起!
剛才家裏出了點兒事,我兒被人打了!
沒幹活不能要你的錢。
這錢還給您!”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陳凡請來看護齊華林,卻久久不見蹤影的護工。
而就在他把五十元定金掏出來,要還給陳凡時,一張印著“齊氏公司業務代表,李璐”的名片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