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外國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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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煤老板點了點頭,說道:“大師,我張天福,是一個做煤炭生意的。

這些天,我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煤礦裡面,滿了煤炭。

我每天早上都要從煤炭堆裡艱難地爬出來,已經是連著好幾天了。

之前我以為是我夢遊,所以就把門給鎖得死死的,昨天也在房間裡也裝了攝像頭。

可是今天早上,我發現,我不是自己走過去的,而是像是被熱抬出去的。

可是畫面裡,除了我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張天福說著,全都在冒著冷汗,一張臉也是刷白刷白的。

他這個況,看樣子是被鬼給抬出去的。

只是不知道他惹上的鬼厲不厲害了,現在以我的能力來說,只要不是很厲害的鬼,都不在話下了。

我還在考慮呢,段浪就對著張天福說道:“好,這個案子我們接了。”

段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盯著張天福的金鏈子看的,好像已經是在盤算這一單能拿多錢了。

“謝謝大師,那現在就去我家看看吧。”

張天福激地說道。

“不行。”

段浪搖了搖頭,說道:“鬼魅這種東西都是晚上才出來的,現在去也沒什麼用。

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會去你家,在我們來之前,你一定不要睡覺。”

“好好好。”

張天福連連點頭,對著我們謝了又謝之後,將他的地址告訴了我們,讓我們今晚務必要來。

也許是為了激發我們的鬥志,走的時候,他還留下了兩萬塊的定金。

段浪在一旁數錢的時候,我這才想起,我還沒和張天福談價錢呢,等事解決了之後要怎麼要錢啊。

果然,這種事沒經驗還是不行。

我絕地看向段浪,說道:“糟糕了,忘了談價錢了。”

相較於我的絕,段浪卻是淡定得很。

數完錢之後,才對著我悠哉地說道:“著什麼急要價啊。

像這種什麼都不懂又做黑心生意的人,肯定是等去了之後況危急的時候再要價啊,到時候還不是你想要多有多。”

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只是這樣不會太黑心了嗎?

晚上火鍋店關門之後,我們便直接朝著張天福家裡去了。

到他家的時候,就看見他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往外張著。

“大師,你們可算是來了。”

見到我們的時候,立馬是迎上來了。

我看了看他,整個人都無打采的,上下眼皮都快要粘到一起了,一看就是困得不行了。

“進去吧。”

我說道。

張天福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我四看了看,他家還是大的豪華的,可是卻沒有一點高雅的覺,反而是暴發戶氣質很濃。

果然,一個人的氣質在任何地方都能顯出來。

一路走到他房間,我發現他房間裡並沒有什麼氣。

整棟房子裡也沒有厲鬼存在的痕跡,所以我斷定,這鬼並不在他家裡。

想了想之後,我對著張天福說道:“你去睡覺吧。”

他立馬是一臉惶恐地看向了我們,對著我們拼命搖頭。

“不行,我不睡,我害怕。”

他的恐懼很是明顯,我都能覺到他上的每一神經都繃了。

可是想要抓到纏上他的厲鬼,必須是要引蛇出才行。

而他,就是最好的餌。

“你要是不睡覺,誰引那厲鬼出來,不引出來我們怎麼幫你收了?

反正辦法我們已經是說了,照不照做就是你們的事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們的話,我們現在就退你錢,回去了便是。”

段浪說道,作勢就要離開。

張天福見狀,連忙是拉住了他,連連說道:“大師,我相信你們,都聽你們的。”

說完,帶著我們去了一旁的書房,打開電腦轉到房間的監控畫面之後,便回去睡覺了。

其實我想說,段浪是不會走的。

因為剛剛到手的那兩萬塊錢,他已經是花掉了。

買了一塊表,我覺那塊表好我手上戴的這塊也沒什麼區別,怎麼會這麼貴?

張天福估計真是hi困得不行,之前都是撐著的,回到床上沒多久,就已經是睡著了,甚至還打起了呼。

我和段浪坐在桌前,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你和南宮雪的事怎麼樣了?”

我隨口問道。

這兩天我看他依舊是對南宮雪答不理的,南宮雪每天心都不好。

不好,店裡的員工也都跟著一起抑鬱了。

搞得現在店裡的氣氛很抑,生意也冷清了不

“還能怎樣?

反正我是不想跟結婚的,想到每天都要面對一個神分裂的人我就覺得煩。”

段浪沒好奇地說了一句。

說實話,神分裂的人還真的是有些可怕。

這個南宮雪一天熱,一天冷漠。

我要是不小心記錯了那天的子,那就出了大事了。

所以到後來,我索是連話都不跟說,盡量躲得遠遠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勸段浪,畢竟他答應娶南宮雪那都是因為我。

這時,我發現監控屏幕中的張天福

接著,從床上飄起來了。

大概也就是一人多高的樣子,看樣子,是被人給舉起來了。

只是,監控也只能記錄到普通人能看到的東西,並不能知道扛著張天福的是什麼東西。

要想知道真相,必須去他房裡看一看。

“走。”

我和段浪對視了一眼,便朝著張天福的房間那邊走去。

走出書房的時候,我看見有八個黑不溜秋的鬼抬著他往外走。

這麼黑?

難道是黑人?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外國的鬼,居然是有些興

張天福還在沉睡著,我和段浪一起跟在那八個厲鬼後面朝著前面走去。

那群厲鬼真的是很能走,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

我們既要跟他們,又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能打草驚蛇。

最後,他們在一個煤礦前面停了下來。

然後,把張天福放在了地上。

將一塊塊煤炭往他上扔。

煤炭都不大,躺在地上的張天福只是悶哼了兩聲,便繼續睡著。

那些鬼一邊搬著煤炭,一邊還在說話。

但因為距離太遠,我不知道他們在嘀咕些什麼,便又走近了一些。

沒想到這麼一走,立刻就被一只眼尖的鬼給發現了。

他指著我這邊大吼了一聲,說道:“你們是啥子人?

我告訴你們,別多管閑事!

張天福這種黑心的人,本來就該死!

只要再把他帶過來一天,明天他就死定了!”

他這麼一說話,我才發現,他說的,是一口流利的四川話。

因為驚訝,我的話口而出。

“難道你們不是黑人?

不對,是黑鬼?”

“什麼黑人,我們只是長期挖煤炭才會這麼黑的!”

其中一個年級最小的鬼對著我說道。

我這才仔細看了看,發現他們還真的只是黑,但五,和非洲那些黑人完全不一樣,完全就是黃種人的面孔嘛。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張天福?”

我問道。

那些厲鬼卻是看著我,眼中都出戾氣,似乎很不願意提及這件事

而且我發現,他們雖然是剛死不久的鬼,但是上的力量,真的很強。

這是怎麼回事?

接著,他們手中的煤炭,開始朝著我和段浪扔了起來。

他們的力氣都很大,煤炭這麼一扔,簡直和扔子彈一樣。

有一塊砸在我口的地方,我瞬間有了種口碎大石的覺。

不能這麼被

我拿出役魂令,變幻出八卦圖,正準備收那幾只厲鬼的時候,他們腳下卻是突然生出了一張八卦圖,將他們都收了進去。

一瞬間,那些厲鬼便全都不見了。

媽的!

老子!

還沒行呢!

段浪這家夥,居然截我胡!

我轉過頭看向段浪,卻發現他站在那裡,什麼作都沒有。

不是他做的,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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