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書信, 沈糯眉間眼角都是笑意，他對這份應該也是不安的，不然不會覺得自己會因為他死而忘卻這段。
看過書信, 沈糯將書信收好。
還有十日，就能見到殿下了。
十日時間轉瞬而過。
攝政王大敗卑爾族的捷報讓京城所有百姓都欣喜若狂, 沒有人不希自己的國更加繁榮, 卑爾族屢屢來犯大涼, 邊城戰事持續好些年，現在終于可以停戰，再也沒有戰爭, 士兵也可回家跟親人團聚，京城里有些不人, 家里的男兒在邊城軍營的, 雖不可能邊城所有士兵都會回，但會一批批的回家或者回家探親。
還有不人傳聞，說攝政王這次回京，以后會留在京城, 不會再去邊城。
對于攝政王的歸京, 百姓們雖有些懼怕他, 但也清楚, 攝政王從不殺無辜之人, 殺的都是朝堂上的貪污吏，所以也是希他能夠回京的，皇宮里面的小皇帝到底太小了, 有人輔佐著比較好。
沈糯這幾日還是忙著養生堂和回春堂。
養生堂一切都步正軌，無需心什麼，不過養生堂每日的湯水都變了各種糖水。
天氣炎熱, 吃些糖水比較舒服些。
而回春堂病人不多，比較清閑，殿下回京那日，也能過去看看的。
很快就到了殿下回京那日，不人一大早就已經過去東街那邊。
沈糯一大早起來，難得梳妝打扮，穿了桃花煙羅團蝶百花的襦，平日都是一比較素的，很會穿如此的，換上裳，沈糯又給自己梳了個發髻，發髻也不是大涼子常見的裝扮，是仙虛界時學來的，師姐們稱呼它是云霧髻，半挽著發髻，其余發額間鬢角都垂下幾。
梳好發髻，沈糯又涂抹些胭脂水。
平日里面養護還是很上心的，每日梳洗后都會全涂抹雪花膏，但很上妝。
今日要見到殿下，自然是心打扮了一分。
只是再好的都沒的好，上了反而有瑕疵，所以沈糯只薄薄的在兩頰拍了一丁點的胭脂，上又涂抹上一層淡淡的胭脂。
等打扮好，外面的平兒秋兒來敲門。
“姑娘，都準備好了，可以出門了。”
沈糯應了聲，推門出去，外面站著的平兒秋兒都驚呆了。
平兒結結道：“姑，姑娘，您今兒真。”
平日里姑娘都，但今日心打扮過的姑娘實在太漂亮了，霧鬢云鬟，冰玉骨，就跟天上的仙似的。
沈糯笑道：“走吧，趕先過去。”
今兒只有跟平兒和秋兒過去東街那邊，阿煥要去書院讀書，小玉小峰則是去回春堂守著，有什麼大些的病癥，可以再過去東街的百年酒樓找。
東街有條很寬敞的道路，能并八輛馬車騎行，前面是一些大的商鋪，后面則是一些衙林立，這條道路直通皇宮的東門，這條街上的商鋪也是最貴的，像沈糯那樣的五層大商鋪，價格至要翻十倍。
這里開的商鋪，接待的也都是真正的勛貴人家。
還有家酒樓名百年酒樓，誰是東家，無人知曉，能開在這種地方，背后的份肯定不簡直。
百年酒樓有六層高度，沈糯前幾日就定了三樓臨街視野最好的那間廂房。
僅是預定的費用都要百兩，還不算里面點菜點茶的價格。
三人很快到了百年酒樓，這條商街真是人山人海，因為再前面就是各個衙門，肯定不會讓大家聚集，所有都是聚集在這邊的集市上。
沈糯帶著帷帽出行的，到了三樓的包廂，取掉帷帽，點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和幾樣糕點。
就這樣，又花了一百兩的銀子。
這都已經八月初，天氣更加炎熱，外面日頭火辣辣的，沈糯慶幸自己廂房定的早，不然也得在外面曬太，弄的汗流浹背，就算心打扮一番，的妝容都得花了，哪里還想給殿下看。
沈糯半托著腮，出半截雪白的皓腕，皓腕上帶著只濃郁的墨綠鐲子，這墨綠濃郁的都快接近黑了，帶著雪白的皓腕上，襯托的半截手臂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
平兒跟秋兒都總忍不住把目投向自家姑娘上。
這會兒已經巳時，沈糯倒了盞茶水喝著，視線隨意的著外面歡喜的百姓上。
包廂外忽然傳來鬧騰的聲音，還有店小二的勸聲，“幾位小公子，這間包廂里真的有客人了，客人都已進去了。”
今日因為殿下回京的原因，所以百年酒樓座無虛位，不僅樓下大堂滿了人，樓上所有包廂也全都滿了。
而沈糯這間廂房視線是最開闊的，能把樓下集市所有的都一覽目。
也虧得下手早，也是因提前知道了殿下要回，其他人都是等殿下給宮里遞了折子，才清楚殿下今日回，比沈糯得信晚上好幾日。
今天其實不勛貴家的千金們公子們都想定沈糯這間房，百年酒樓的掌柜都直接說這件廂房已經被定了。
沒想到還是有人不信，或者說還是知道里面有客人，但還是想讓里面的客人把這件包廂讓出來。
“小二，這里面是男客還是客，可認識？”外面有個像公鴨嗓子一般的聲音響起。
店小二低聲道：“不是客，生面孔，是個姑娘家，帶著帷帽進去的，不知哪家的姑娘，帶著的兩個丫鬟也是生面孔。”
外面幾人就懂了，應該不是東街這邊的勛貴，不然店小二肯定也認得。
那公鴨嗓繼續道：“了，那我們自己進去問問愿不愿意把房讓出來，肯定會給一個滿意的價格。”
有個清朗些的聲音道：“還是別了吧，能在百年里預定包廂，人家應該也不缺錢，我們去對面的客棧瞧瞧，說不定還有房。”
“客棧里面有什麼好待的，又無酒又無菜，干的站在窗欞下，怎麼欣賞攝政王的英姿。”
“就是，池公子，我們這樣的人家，里面的客人怎麼也該給我們幾分薄面。”
那俊朗的聲音無奈道：“行吧，進去問聲，人家要是不愿意讓，我們就去別瞧瞧。”
沈糯在里面聽著，挑了下眉，外面應該是京城里面的幾位紈绔子弟，有位還算是人了，鞭打過的人，鎮國公府的小世孫。
自大沈小狐和紅狐暴在眾人視線前，它們兩只平日里還是不怎麼喜歡跟著沈糯出門，都是半夜三更自己出城溜達。
所以今日，沈糯也沒帶著兩只出門，不然這店小二跟外面幾人說一說，池翱肯定知曉里面誰，鐵定不敢進來打擾。
包廂門被敲響，沈糯還沒應，房門就被推開。
沈糯看見外面站著幾個年齡都在十六七八的年郎們，穿錦，頭戴玉冠，手上還搖著紙扇，一派風流倜儻的模樣。
沈糯目懶散的看向他們，幾個年郎推門就見包廂窗欞下坐著個穿著桃花襦的姑娘，容貌香艷奪目，窗欞外的臺灑在的上，猶如九天仙下凡，幾個年郎瞬間啞了聲音，只有站在后面的公鴨嗓還未瞧見沈糯的容貌，嚷嚷開，“喂，這包廂我們要了，姑娘你開個價格，多銀子愿意把包廂……”他話說到一半，瞧見里面的姑娘容貌，瞬間失聲，面紅耳赤起來。
幾個年都是臉紅心跳加快，只有池翱臉發白。
眼前的生的云鬢花容，可那張臉他再悉不過，不就是一個多月前了他三鞭子的沈東家，那三鞭子害得他整整疼了七八日，最后等出了太，他曬了幾日太，上的疼痛才緩解掉。
想到另外層份，池翱心里苦，他其實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寵都送走一大半，而且小皇帝還關了他閉，但今兒攝政王歸京，普天同慶，他就在幾位狐朋狗友的掩飾下溜出府，跑來看攝政王，哪里想到，這里都能見沈糯。
沈糯懶散問，“你們想做什麼？”
池翱嚇得一哆嗦，急忙說了句，“沈姑娘，對不起，我們走錯房間了。”
剛說完，他立刻拉著幾位好友退出包廂，還把包廂門給關好了。
等幾人退出包房，有人小說聲，“池翱你作甚，我們還沒問這位姑娘愿不愿意把房間換給我們，就算不愿，也能問問這是那家的千金閨秀，結識一下，你匆忙退出來干什麼。”
池翱看向好友，一言難盡，“你們還是別肖想了，不是閨秀千金，是養生堂的東家，連我母親都怕。”
他可是記得來他家打秋風的池鑫鵬，就因垂涎，都自個去府投案自首了。
當然，那是池鑫鵬活該，但他就是莫名怕，反正是不敢再招惹。
至于沈糯仙師的份，母親曾言，最好不要對外言，所以他沒打算告訴幾位好友的份。
幾位好友一聽是養生堂的東家，都嘀咕道：“原來是，我家的母親還有姐姐妹妹們，天天都往養生堂跑，不過氣那真是一日比一日好，真沒想到，這位沈東家這麼好看……”
那公鴨嗓也突然說，“池翱，是不是就是前段日子了你幾鞭子來著？”
池翱被養生堂的東家了幾鞭子的事兒，傳的滿京城都是。
池翱無奈，“行了行了，別討論這個了，我們還是去別找找位置，一會兒人該更多了。”
聽著外面的聲音離開，沈糯才又繼續把目移到樓下。
樓下集市上的行人越來越多，幸好有守衛攔路，不然怕是殿下回宮都要被堵在這個位置。
快到午時，攝政王還是未回，沈糯點了幾個菜，讓平兒秋兒和一起用午食。
用過午食，店小二把東西撤了下去，又送了三份糖水上來。
沈糯慢悠悠吃著糖水，忽聽樓下鬧騰起來。
“來了，來了。”
“是攝政王殿下回京了！”
沈糯聽見馬蹄聲，由遠及近，馬蹄聲也不止一匹。
沈糯探過子過窗欞，朝著前面一瞧，大約十來匹駿馬由遠及近，最前方的黑駿馬不正是奔羽和殿下。
殿下還穿著戰甲，銀閃閃，面容威嚴。
很快，十來匹駿馬已行駛到百年酒樓的樓下，裴敘北忽地心里快速跳了下，抬頭朝著旁邊的百年酒樓過去，在三樓窗欞旁看見個穿著桃花襦的姑娘探出半個子，正笑盈盈的著他。
姑娘瑩瑩，笑容燦爛，額角的一些發被風吹，青飛揚。
正是他魂牽夢繞的人。
裴敘北角微，他想去見自己喜歡的姑娘，可此刻還要回宮復命。
不人都發現殿下表松兩分，還朝著百年酒樓那邊看了眼。
“殿下在看什麼？”
他們也跟著過去，只是所有的窗欞幾乎都有半個或者好幾個子探出來，一時也不清楚殿下在看誰，或者只是單純的掃一眼罷了。
而沈糯也早在殿下回頭后，也把探出去的子收了回來，臉上盈盈笑意還沒散去，喊著平兒秋兒喝完糖水才說，“走，我們回吧。”
先讓車夫平兒秋兒送回沈宅，而直接過去回春堂。
殿下進到宮里還得跟安安復命，晚上肯定還有宮宴，只怕今兒和殿下還不能見面的。
…………
裴敘北一路來到皇宮前，宮門大開，他下馬把奔羽給侍衛，這才一路走到書房。
小皇帝已經在書房等著他。
廚房除了小皇帝，還有其他幾位重臣，穆閣老也在其列。
裴敘北進到書房，正想跪下行禮，小皇帝淚眼汪汪喊，“舅舅，你回來了，快給舅舅賜座。”
裴敘北心里一，笑道：“皇上，臣回了。”
要不是還有大臣在，小皇帝都想撲到舅舅懷中大哭一場。
這會兒大臣在，他鼻子問，“舅舅，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可有哪不舒服？我讓太醫院的太醫們都過來。”
他貴為天子，其實不該再喊攝政王舅舅，君臣君臣，他現在是君，舅舅只是臣。
裴敘北道：“不用，臣還有不戰事要跟皇上匯報。”
小皇帝急忙說，“那你坐著吧。”
裴敘北有些無奈，不過還是謝恩后坐在了椅上，他材高大修長，與對面坐在書案上還顯得小小的小皇帝實在是鮮明對比。
穆閣老站在一側，看著高大年輕力充沛的攝政王，心中擔憂，邊城至數十年不用再擔心戰事，可以平安數十年，當初攝政王去邊城只是擔心卑爾族來犯，現已無憂，攝政王肯定不會繼續留在邊城，會待在京城守護小皇帝。
若攝政王留在京城，只怕朝堂又會掀起腥風雨，肯定有不人希攝政王不要留在京城的。
裴敘北將這長達十個月的戰事的詳回稟給小皇帝。
裴敘北道：“裴校尉也在這場戰事中立下赫赫戰功，如今裴校尉已能獨當一面，邊城給他皇上也能放心的。”
小皇帝道：“自然，立刻宣圣旨，封裴校尉為鎮軍大將軍，鎮守邊城，既邊城有裴鎮君大將軍鎮守，裴卿就留在京城做朕的左膀右臂吧。”
幾位大臣都未言語，穆閣老心底嘆了口氣。
之后還有不事要匯報，等說完天已暗，小皇帝道：“今日還有為裴卿設的接風洗塵宴，現在便啟程過去吧。”
等裴敘北吃完宮宴已經是亥時。
小皇帝想讓攝政王留在皇宮里面睡覺，但裴敘北道：“皇上，臣有些時日未曾見到家人，想先回家一趟。”
小皇帝想著的確如此，雖他也想念舅舅，但見舅舅平安，況且舅舅以后也會留在京城，有很多時日可以跟舅舅相聚，他也就不勉強了，“那舅舅快些回去看看家人吧。”
裴敘北出了宮，騎著奔羽過去沈宅。
沈宅夜里時沒有門房守著，裴敘北敲了兩聲門，并無靜，他遲疑下，跳過墻頭進了沈家大宅。
已經了夜，沈糯已經睡下，這個院子平日只有和阿煥住，平兒和小玉他們都是住在后罩房。
外面寂靜無聲，沈糯躺在床榻上忍不住想殿下這會兒在宮里做什麼？
是不是已經吃完宮宴準備睡？或者哄安安睡，他們舅甥兩也好久未見面，肯定都很掛念對方，有很多話想說。
明日殿下也該回裴家看看的，說起來，在京城也有大半年，但從未有聽聞過裴家人的消息，甚至連裴家眷都從沒來過的養生堂，特別低調，不知裴父裴母都是什麼樣子的人。
正想著，窗欞外有些響，沈糯一怔，下了床榻，過去窗欞旁，推開窗欞就見外面站著個材高大修長的影。
雖看不清黑影的面容，但形正是殿下。
沈糯楞了下，輕輕喊道：“殿下？”
高大的影應了聲，正是攝政王的聲音。
沈糯忍不住道：“殿下怎麼過來了？”
“阿糯不想我過來嗎？”
沈糯笑道：“自然不是，以為殿下會陪安安睡會的。”
影沒再說話，沈糯道：“殿下快進來吧，一會兒怕阿煥起夜發現了。”
影遲疑了下，說道：“那我從正門進來。”
沈糯失笑，關上窗欞，點燃油燈，過來把房門打開。
有了油燈微弱的線，沈糯看到門口男子風塵仆仆的模樣，雖一風塵，但還是遮掩不住他周的氣勢與相貌。
裴敘北進到房，關上房門，等他回頭，就見阿糯已經走到桌案上，倒了兩盞茶水，胳膊肘擱桌案上，半托著腮笑盈盈著他，就如同晌午在百年酒樓看到的那幕一般。
裴敘北走過去坐下，他握著茶盞沒有喝里面的茶水，眉眼溫和的著沈糯，“一直未曾給阿糯回信，阿糯可怪我？”
沈糯鼓了鼓雪白的腮，“自然是怪的，殿下哪能十個月都不給回一封信，不知我多擔憂嗎？”
裴敘北有些慌了，正想賠罪，聽見阿糯說，“殿下說任由我責罰，那我現在就要責罰殿下。”
“好，阿糯想怎麼責罰？不若我每日都給阿糯寫封書信可好？”
既彌補這十月阿糯的擔憂，他也想每日給阿糯寫封書信。
沈糯噗的笑了聲，“殿下以后都會留在京城，我還要殿下給我寫信作甚。”
到時候想念殿下了，直接去尋他就是，哪里還用書信這般麻煩。
“那阿糯想要做些什麼？”
殿下的聲音溫溫的。
沈糯笑盈盈道：“殿下現在起。”
裴敘北站了起來，又聽見阿糯說，“殿下過來。”他又走到阿糯旁，微微俯，本想聽聽阿糯會說些什麼，只上突然一，是阿糯快速湊過來親吻了他的一下。
裴敘北愣住，俯著的子也未直起。
這是沈糯第一次親人，平日見師兄師姐們親自己的道似乎很舒服，親了殿下一下，殿下的很溫暖，心里也是麻麻，可上有什麼覺實在太短覺不出。
沈糯想了想，抬高子又親上殿下的。
這次不是沾下就離開，還抬手抱住殿下，慢慢與殿下親吻。
也不懂怎麼吻人，只是用的瓣一直挨著殿下的。
“阿糯。”殿下的聲音有些恍惚又有些奇異，帶著灼熱的氣息。
他似乎想要克制，可又忍不住掐住了的腰。
最后理智潰散，掐的腰，深深的吻了下去。
沈糯慢慢瞪大眼，這才是親吻嗎？
學著殿下的樣子親吻他。
燭將兩人的影慢慢拉長，燭搖曳，兩人的在一起的影也在搖曳著。
不知親了多，殿下忽地推開阿糯，阿糯杏面桃腮，眸中水潤潤漉漉的，也殷紅不，看著殿下，覺得親吻的確很舒服，難怪師兄師姐們都很喜歡。
沈糯還懶散的抱著殿下，不肯下來。
裴敘北無法，抱著坐在了椅上，小心的護著的腰，以防跌倒。
沈糯靠在他的懷中，聽著他心跳很快很快，又忍不住抬頭啄了下他的。
裴敘北生生忍住，握著的手道：“阿糯，其實我們要親了才做這種事，現在我已經是在欺負你了，這不是君子所為，對你不好，阿糯若喜歡我，明日我就派人去水云村同叔叔嬸嬸提親可好？”他現在所行之事非君子，他不能哄阿糯的。
提親？
沈糯眨了眨眼。
倒是沒想這般長久，眼下也只是喜歡殿下，想與殿下抱抱親親多接些，至于其他的，還沒仔細想過，其實還想緩個兩年，看看平日里與殿下相如何，才能決定兩人的姻緣。
不然就跟二師姐一樣，才與道相一個月就帶回宗門了親，結果不到一年，就與道和離了。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牽手抱抱親親了，房還會遠嗎！
對，還，還有點遠（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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