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苒見到瑾銘,或者說一個長得非常像那妖孽夫君的男人時,第一反應確實嚇了一跳,本能地選擇轉便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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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李君苒真的轉過閃人時,腦海裡頓時冒出一個念頭來,幹嘛要跑咧?
可不是,幹嘛要跑咧。
那人只是長得像瑾銘而已,最最主要的,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裡認出來。
而現在,這麼轉就閃,不正好說明有問題嘛。
“李君苒,你給我站住!”
聽到那一聲帶著明顯怒氣的吼聲,原本還不覺著心虛的李君苒溜得更快了。
只可惜,還是讓長的瑾銘給逮到了。
著眼前這張容貌有些許改變,這會兒正沉著臉,氣得快頭頂冒煙,卻毫不影響帥氣容貌的臉,李君苒本想扯出一個得的微笑裝傻糊弄過去,誰曾想卻習慣地開口打招呼道:
“喲,妖孽……”
李君苒的話音還未落下,整個人便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苒兒……”
“妖孽,放開!
不想死的話就快放手。”
李君苒低了嗓門,開口道。
“不放!”
瑾銘難得出孩子氣的一面,“我好不容易抓到你。
這一次,說什麼也不放手!”
李君苒半瞇著眼睛,抬腳便朝著瑾銘最薄弱之攻去。
誰曾想瑾銘一側,險險地躲閃了過去不說,還順手抓住了李君苒修長的玉。
幸好今兒李君苒穿的是牛仔,要不然,非得春乍泄不可。
自我覺一直很好的某海好不容易回過了神,正想著起追上去,誰曾想一抬頭便瞧見方才還跟他面對面的坐在一起展幸福未來的相親對象,這會兒正跟個陌生的男人親昵地膩歪在一起,
當即臉就黑得跟鍋底灰似的,只覺著自己頭頂綠油油的一片。
怒上心頭。
“你,你……個水楊……呃……”
某海手指著李君苒,話還未說完。
便被突如其來的一塊油蛋糕砸了個正著。
“抱歉,一時手。”
輕飄飄的道歉聲,從某海的頭頂傳了過來,聽著毫無一的歉意。
“喲,這不是小九嘛。”
當李君苒聽到那無比悉的聲音時,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可所有的思緒匯總在了一起,就只剩下“真要命。
今兒不會這麼巧趕上吧”一個念頭。
所以當李君苒抬頭看向二樓,毫無意外地瞧見那幾張對著或面無表,或笑盈盈,或帶著探究好奇的臉時,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尼瑪啊,今兒什麼日子?
八大金剛竟然出現了五只?
五只啊!
雖然還有三只沒出現,那也是因為工作關系,即便逢年過節也未必湊得齊,更何況是平時。
李君苒雖說並不覺著自己今兒的相親能驚家裡八大金剛齊出,可要說偏偏就這麼巧會遇到。
李君苒也是打死都不信的。
與李君苒的平靜所不同的,某海這會兒絕對是心澎湃心如麻。
那個“不小心”往自己臉上丟蛋糕的那位,某海並不認識。
但旁那位戴著眼鏡,一臉如沐春風般笑容的那位,若沒記錯,應該就是那位吃人不吐骨頭的金融大能。
至於側那位……這不是常在電視上臉的二把手麼?
還,還有……
“總,總裁好……”某海就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與自家頂頭大bss有親接。
雖然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緒,可說話聲中還是帶著些許的微。
瑾銘在天啟朝時,不說是數一數二的頂級高手。
好歹前十位裡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即便到了現代,換了個子,武功再不濟,也不至於察覺不到來自四面八方帶著不同緒的目。
更何況。
眼不瞎耳不聾的,那一聲親昵的“九兒”,也足以說明倆人關系不錯,至是人。
要不然怎會稱呼“九兒”?
想到此,瑾銘松開了抓著李君苒大長的手,但摟著小柳腰的手依舊沒松開。
“大哥。
三哥,五哥,六哥,小哥好。
宋家二哥好,楊家大哥好……”李君苒一一給自家哥哥,以及自家哥哥的發小哥哥們打招呼。
別看李君苒沒有親哥哥,可家裡有四個嫡親堂哥,四個嫡親表哥。
當然這還沒算上跟自己沒什麼緣關系,諸位堂哥表哥們的表兄弟們。
“九兒,不介紹一下,恩?”
率先開口的是李君苒的三哥,李家排行老二,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當然這只是不明真相的外人給李二郎的評價,像李君苒這樣打小一塊長大,知知底的自己人,完全可以用幾個字準概括:紳士,偽紳士,屬芝麻餡湯團的偽紳士。
“沒什麼可介紹的。”
很顯然李君苒並不配合。
偏偏,李君苒那幾個堂哥表哥都不是吃素的。
只比李君苒大幾個月,排行最小,白家三舅舅家的白景智眼尖地發現了李君苒留在桌子上的那張某海的名片。
“咦,這不是二哥你那子公司麼?”
白景智只瞄了一眼,便笑著開口道。
可轉眼間,白景智的臉明顯沉了下來,“我當是何方神聖,有多了不起咧。
原來只是個小小的銷售部副主管,都沒轉正……什麼玩樣兒,也不曉得從哪兒跑出來的阿狗阿貓,也敢覬覦我們家九兒。”
白景智的話明面上雖然是對著某海說的,可至始至終目一直停留在瑾銘的上。
也難怪白景智說話不客氣了。
且不說白家如何,是李家,本就是個不小的名門族,子孫昌盛,祖上甚至還曾問鼎過那把金燦燦的寶座。
當然,近千年的傳承下來,當初的皇家統早散得差不多了。
可即便如此,存留下來的李氏一族嫡系,所積攢的人脈與財富依舊不可小覷。
李家什麼都好,偏偏兒,幾乎每一代都最多只有一個兒。
偶爾多生了幾個兒,最終也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中途夭折難以養大人。
兒子是好,能傳宗接代。
可這兒子多了後,那件心小棉襖就顯得異常珍貴。
毫無疑問。
李君苒這一代又只有李君苒一個,還是連追了四個,第五個才得償所願。
李家那幾個姻親,雖說不至於像李家那般缺兒。
也因為現有政策只讓研發一個的關系,目前就李君苒一件小棉襖。
知道眼前幾位氣度不凡卻態度不善的人是李君苒家中幾位哥哥後,挨著李君苒的瑾銘眉頭微蹙了一下,但臉卻未見明顯變化。
不管怎麼說,瑾銘在天啟朝時。
好歹也是皇孫貴胄,之後更是負責天啟朝最大報的大頭目。
察言觀這種基本技能,自然早早便練掌握了。
瑾銘打從見到李君苒後,便想好再次抱得人歸。
面對刁難,自然也是有思想準備的。
誰曾想這一次的難度稍稍大了一些。
想當年,在天啟朝時,李家二房包子爹跟李徐氏只生了五個孩子,四男一。
說是四個小舅子,等瑾銘求娶李家兒時,年的就只有李君苒那雙生大哥李君楊一個而已。
剩下那三胞胎東南西。
也就是六匹馬,即便十幾二十多年後一個比一個讓人聞風喪膽,可當時也只是三個才斷沒幾年的小屁孩而已。
就這樣,瑾銘為了擺平四個小舅子,也費了好些心思。
誰曾想,到了現代後,小舅子的數量就直接來了個翻倍。
不是說大陸實行計劃生育,一對夫妻只有一個孩子嘛。
這,這力……突然好大啊。
“我需要一間單獨的包廂,跟他有話要說。”
李君苒回轉過頭。
看了瑾銘一眼,隨後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五大金剛,微笑道,“哥哥們。
不可以來打擾九兒哦。”
“也好。
該說的話,說開的好。”
一直沒吭聲的李家老大李君_,隨口道,“包廂,我們隔壁那個還空著吧。”
“空著,一直空著沒人。”
努力當人形布景板的會所經理立馬走上前。
躬著道:“李小姐,明請這邊走,小心臺階。”
“那一會兒見咯,各位哥哥。”
李君苒對自家哥哥揮了揮手,隨後拉著瑾銘的手,直接上了樓。
“_哥,你就這麼讓那臭小子跟九兒待在一間包廂裡?”
白景智有種從未有過的危機,好像自己守護了很多年的小妹妹就要被人搶走的危機。
這種覺,讓白景智心裡很是不舒服。
“要不然咧?”
李君_瞇著眼著瑾銘的背影,總覺著眼前這個容貌俊朗的家夥,好像在哪裡見過,“老六……”
“最多再給我三分鐘。”
白家老三,也就是李君苒二舅舅家的小兒子,六表哥白景禮正低著頭,手指練地在一個掌大的平板電腦屏幕上著,“查到了!”
白景禮將平板電腦放到了自家幾個兄弟面前,忍不住歎道:“怪不得覺著眼了,原來是他!”
另一邊,李君苒拉著瑾銘進了包廂。
走進包廂將服務員打發了出去後,瑾銘便將李君苒控制在了圈椅裡,一臉的嚴肅。
“妖孽,你怎麼會來現代的?”
李君苒將頭埋在瑾銘的口,“還有……阿,爹娘還有小哥他們沒事吧。”
“你墜大海莫名不見後,那場暴風雨也莫名消失了。
永安號損比較嚴重,我便放棄了永安號,讓那兩艘小船掉頭返回。
等我回到天啟,你那小哥李君楊已經起兵謀反攻了京都……”
“啊……小哥果然還是反了。”
瑾銘三言兩語便將之後發生的事如數告訴了李君苒。
自家小哥會跟宸王楚忱會起兵謀反,李君苒一點兒都不意外。
如果說李君苒的肋是李氏一族,是李家二房。
那麼反過來,李君楊的逆鱗可能就是李君苒這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雙生妹妹了。
別忘了當年李七柳為了救自家爹爹跟哥哥,不得不賣程府為奴十年。
偏偏不到兩年時間,真正的小七柳就因為程府那位三姨娘那頓板子,直接領了盒飯。
若不是李君苒恰巧穿到李七柳的上,只怕這個親妹妹就真的死了。
這件事本就是李君楊抑在心底的人生一大憾事。
雖然李君苒這個更像是姐姐長輩與知己的妹妹,李君楊也喜歡的,可到底不是那個需要他小心翼翼護在後的妹妹。
現在,第二個妹妹也被景順帝給害死了,李君楊不揭竿而起,才見鬼了。
景順五十四年二月初二龍抬頭的那天。
李君苒跟瑾銘搭乘永安號,在兩艘小福寶船的護航下,離開靖祟港,伺候的隨行人員只帶了黃拾與玄肆兩個。
小枝四個陪嫁丫鬟則被李君苒給找了借口打發回了東甌郡。
等到二月底時。
小枝四個在侍衛的護衛下日夜兼程地回到了李家屯,給李君楊帶去了一封書信。
李君楊看完書信後,強忍著怒意耐著子又等了半個月,最終等到了一只報平安的黑鴿王。
李君苒在離開前,曾告訴過自家小哥。
必須出海的原因。
雖然有風險,但保證一定能安全回來。
小枝所帶回的書信上,李君苒更是跟李君楊約定,若平安無事便會讓小黑飛回來報平安。
只可惜,本就心細如塵的李君楊遠比李君苒所知道的,要更了解李君苒。
所以當李君楊看見那只飛回的黑鴿王後,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他的妹妹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於是李君楊當即選擇了發,已經懷有孕的永寧公主,隨後直接點兵北上。
不過幾年的時間。
東甌郡與江寧郡兩個郡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宸王楚忱心底那份執念其實一直就沒消失,若不是李君苒的關系,也不會安分守己地甘心窩在江南。
偏偏這一次,李君楊竟然起兵造反,而宸王楚忱反而出現了猶豫之。
當然,宸王楚忱最終還是讓李君楊給功說服了,可到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景順五十四年農曆四月,李君楊起兵造反。
不過大半年的時間,叛軍便便攻了京都,攻進皇宮。
將景順帝圍堵在每年年三十都會舉辦群臣宴,君臣一道迎接新一年的正殿上。
一白戎裝的李君楊不客氣地將劍架在了景順帝的脖頸之上,甚至還頂著跟李君苒只剩下四五分相似的臉,幹淨利索地一劍削去了景順帝所佩戴的那頂十二旒冕前排的十二長垂珠
簾。
順道還一腳將那把金燦燦的椅子給踹翻,嫌棄著那把椅子不如自家莊園的樹墩坐著舒服。
不愧是親兄妹,某些方面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出奇相似。
李君楊並沒有殺了景順帝,因為抱著剛剛誕下兒的永寧公主的求。
但景順帝最終還是死了,驚恐而死。
俗稱,活活嚇死。
嚇死景順帝的不是旁人。
正是景順帝之前萬分信任,一直暗中負責保護景順帝,為景順帝理一些醃髒之事,天啟朝那位最大報頭目,定王家的嫡長子,山郡王瑾銘!
殺妹之仇,殺妻之恨,焉能不報?
可報了又如何,人還是神不見了……
“妖孽……對不起。”
李君苒手環抱住瑾銘的腰,輕聲道歉道。
雖說在天啟朝,喬裝尹小竹時,因為嫌棄“小竹”這名字,便取了“無心”這個字。
可畢竟不是真的無心,人非草木,焉能無心?
有一件事,李君苒一直沒敢告訴瑾銘,是關於出海真正的原因。
之所以出海,本不是為了什麼磨盤一般大的螃蟹,而是為了自家那只胖得走不道的耗子。
自家那只耗子,因為收集到了足夠的所謂能量點,可以渡劫恢複神力了。
所以那場暴風雨是絕對躲避不過去的。
當然,將計就計地讓景順帝以為命喪大海,從而沒了心頭之患,也算一個小小原因吧。
只可惜,竟然出現了紕:竟然在這種時候有了孕。
雖說懷孕頭三個月胎像確實不穩,容易胎,可也不至於真的不能使用莊園。
畢竟那早被調養得超級健康,無病無災活過百歲一點兒力都沒有。
偏偏因為那個紕,出了點意外。
幸好,最後因禍得福,真的回到了現代。
只是……
“苒兒,我們是不是該好好地算一算帳?”
瑾銘出食指與大拇指,扣住了李君苒有些圓潤的下。
的櫻,似乎很人。
李君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算什麼賬?”
“你說呢?”
瑾銘瞇著眼,著眼前這張與李七柳時相比毫不遜的致五,那雙依舊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亮閃閃的。
瑾銘低下了頭,毫不猶豫地攫住那微啟的人櫻。
哼,算什麼帳?
當然是兒子的帳,他那寶貝兒子還沒研發出來咧。
至於丟下他一個跑回眼前這個與天啟朝截然不同的世界這筆賬,更應該好好的,慢慢的細細算。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手,絕不!
未完待續。
ps: 寫完~再寫便是古穿今,回到現代的瑾銘如何打敗八大金剛,還有敵,將老婆李君苒給追到手的現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