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婷雪聞言,臉頓時沉了下去,手指握拳,心頭更是有一種不好預。
但還是故作鎮定,語氣沒有毫的慌,甚至帶著怒氣的回答。
“當然是靳南霆的!”
“靳南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
江則聞言,心裏還是不願意相信。
以靳南霆的種種作為,他怎麽可能會和自己的兒發生關係。
相比之下,江則更願意相信,江婷雪肚子的孩子是別人的,或者本就不存在。
敢算計到靳南霆的頭上,真不知道江婷雪是怎麽想的!
思及此,江則語氣一厲,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僅攥了幾分。
“你老實告訴我,你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靳南霆不是好惹的人,你可別為了嫁豪門,拉上我和整個江家一起給你陪葬!”
江婷雪不屑的勾起一抹冷笑,可不在乎什麽江家。
但為了穩住江則,江婷雪還是得假裝憤怒和委屈的說道。
“我明天上午就要去一趟靳家老宅,你覺得如果我肚子的孩子不是靳南霆的,宋清會對我那麽好嗎?”
江婷雪一邊說著,一邊轉端起桌上的半杯紅酒。
慵懶的半靠在桌子邊,看著燈下流轉的絢麗彩,邊也勾起一抹冷豔的笑容。
宋清可是靳南霆的母親,隻要站在自己這邊,就算是靳南霆也沒有辦法。
等到功嫁了靳家,就是盛一夏徹底完蛋的時候。
江婷雪臉上的笑容越發惡毒,在酒微醺的作用下,似乎已經看見了盛一夏跪倒在自己麵前的樣子。
“你說真的?宋清真的對你那麽好?”
江則原本說什麽也不相信江婷雪,但一聽提到宋清也不由猶豫起來。
畢竟宋清也不是傻子,是不是自己的孫子怎麽會不知道呢?
更何況,就算江婷雪肚子的孩子真的不是靳南霆的,隻要宋清認為是,那就是。
江則一時間也拿不準了。
江婷雪冷冷一下,知道江則已經開始搖了。
畢竟有宋清在背後撐腰,江婷雪自然也不用多說什麽。
隻要沒有人發現假懷孕的事,那嫁靳家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當然,宋清可是答應我了,一定會讓我進門。”
江則一聽,頓時喜笑開,剛才心裏的張和猶豫全都消失不見。
要是江婷雪真的能嫁靳家,那他以後可就是靳南霆的老丈人。
誰還敢對他不敬?整個江家的地位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那樣的場景,江則整個人就止不住的飄飄仙。
江則拿著手機,角的笑容幾乎都要揚到天邊,眼中更是諂。
“好,不愧是江家的兒啊,婷雪,你真是給爸爸爭氣!”
“嗬,我爸爸可早就死了。”
江婷雪聽到他的話,冷笑一聲,隻覺得惡心。
難不還真的以為,是三歲的小孩,相信父慈子孝那些屁話嗎?
江則不屑一笑,隻要確定肚子裏的孩子是靳南霆的就行。
至於江婷雪的態度,江則早就不在意了。
但是靳南霆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話,終究是讓江則心裏犯怵。
但一想到江婷雪有宋清撐腰,還是放心下來,打算暫時先看看再說。
“婷雪啊,既然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靳南霆的,你可得抓了。”
“今天宴會上,靳南霆可是當眾讓我把你嫁出去。”
江則今天宴會上的事,一點不落的直接告訴了江婷雪。
江婷雪聽完,氣得肺部如同被火灼一般,俏麗的小臉更是扭曲。
怎麽也想不到,明知道自己已經懷孕的況下。
靳南霆竟然還能去找江則,在宴會之上,幫‘征婚’!
“嗬,真是好啊。”
江婷雪攥了手機,恨不得將它碎一般。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靳南霆竟然會這麽對。
“這件事,你自己掂量吧。”
江則聽著咬牙切齒的語氣,就知道江婷雪此刻定然是憤怒不已。
他可想不想當誰的出氣筒,趕掛斷了電話。
江婷雪放下手機,俏麗的臉上如同掛著一層寒霜,雙眸更是淩厲。
知道靳南霆那樣做是為了盛一夏,就算是知道自己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他還是那麽輕易的將推出去,甚至想讓帶著他的骨嫁給別人嗎?
江婷雪眼眸的盯著眼前的一,如同盛一夏就站在那裏一般。
喝了不酒的,此刻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一腔憤怒。
“盛一夏,這都是因為你!”
江婷雪現在殺了盛一夏的心都有了,憑什麽?
明明盛一夏什麽都比不過自己,還是個連話都說不了的啞。
可偏偏,靳南霆就是要喜歡盛一夏,連自己都看不見。
江婷雪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眼角的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俏麗的臉上滿是悲愴的神。
憑什麽這樣對!
隻要盛一夏在一天,靳南霆就永遠看不到。
既然這樣,那就讓盛一夏消失好了。
翌日,江婷雪坐在化妝鏡前,收拾好自己的妝容,便起去往了靳家老宅。
四十分鍾後,江婷雪便已經亭亭玉立的站在了靳家老宅的門前。
出車禍的幾天,一直沒給宋清發消息。
就算是宋清給打電話,也隻是以在工作搪塞了過去。
今天再不來的話,宋清恐怕就要起疑心了。
江婷雪站了沒兩分鍾,宋清就已經迎了出來。
“哎呀,婷雪,你可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宋清一邊說著,一邊就拉住了江婷雪的手臂,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往的肚子看過去。
江婷雪當然知道,宋清想的哪裏是,更本就是肚子裏的孫子。
江婷雪幹脆就把肚子往前了,微微扶著腰,笑臉瑩瑩的看向宋清。
“阿姨,我之前實在太忙,所以沒來,阿姨不會怪我吧。”
“怎麽會怪你呢!快進去坐著吧。”
宋清笑著扶住江婷雪的手臂,往屋走去。
在的眼裏,江婷雪現在可是靳家的寶,怎麽舍得怪呢?
宴會結束,靳南霆並未直接回家。
他徑直來到了公司,回到辦公室後,點了一支煙,眉頭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