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以為經曆過這麽多事,你應該明白什麽是可為,什麽事不可為。”蘇若煙坐在石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語氣夾雜著拒人千裏的冷漠。
“之前是這樣,現在依舊如此,還是說你就認為我拿著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蘇若雪渾一,看向蘇若煙,眼中滿是驚懼之。
“原來你都知道了?”
那麽之前的一切呢,是不是都是蘇若煙做的。
蘇若雪越想越覺得可怕,自以為的萬事俱全,可在對方眼裏卻什麽都不是。
白蘭拉住,比起蘇若雪的害怕,看上去冷靜的許多。
“你到底要如何才能醫治雪兒臉上的傷?”
蘇若煙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氣定神閑的說道,“之前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做不做就看你們。”
“提醒一句,這臉上的痘印拖的越久,哪怕醫治好了,也會留下痕跡,算起來,今日是最後的時機。”
蘇若煙不不慢的說著,好像對來說,這白蘭母做不做,對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蘇若雪嚇得跌坐在地上,用手著臉,喃喃自語,“怪不得這幾日喃喃自語,原來是因為這個。”
“好,我道歉!”蘇若雪咬牙關,對著蘇若煙說道。
“隻不過若是我照做之後,我臉上的痘印還有這些紅點點沒有消除。”蘇若雪握拳,目狠,“我絕不會放過你。”
蘇若煙輕輕的笑著,看向還在那猶豫不決的白蘭。
“姨娘,你呢?”
白蘭沒有說話,皺眉頭,陷兩難,若是答應了,蘇瀚天不會饒了,可若是不答應,蘇若雪的臉便會因此毀了。
不管怎麽選,對都是百害無一利。
見著白蘭遲遲不做決定,蘇若雪頓時急了,起拉住白蘭的手臂。
“娘,你就答應了吧,難道你想兒的臉就這樣了嗎?”
蘇若雪越說越委屈,“還是說,你隻想著自己,而要耽誤了兒的終生大事?”
未來可是要當太子妃的,若是臉都毀了,還提什麽以後。
白蘭似沒想到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兒會這麽對自己說話。
“雪兒,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娘什麽時候會害你?”白蘭有些不滿,看著蘇若雪到莫名的寒心。
“既然如此,娘,你就趕答應了吧。”
蘇若雪連忙說道。
白蘭看向蘇若煙,目尤為複雜,最終歎了口長氣,“好,我答應你。”
“將東西都拿進來。”
蘇若煙拍了拍手掌,頓時有幾個端著筆墨的丫鬟聞聲而來。
“這是什麽?”白蘭母愣在原地,沒搞懂蘇若煙要做些什麽。
蘇若煙拿起一張白紙,將蘸了筆墨的筆遞了過去。
“口說為虛,重要的事還是白紙黑字來得實在。”
“蘇若煙,你什麽意思,我都說道歉了,難道還怕我們反悔不?”
蘇若雪有些惱怒,白蘭拉住了,看著蘇若煙的眼神更加忐忑。
“若煙,看起來你真的變了許多。”
換作之前,蘇若煙哪裏敢如此,更不會想到這種辦法。
蘇若煙角勾起一抹弧度,“這還不是拜姨娘所賜。”
“東西就在這兒,做不做就看你們了。”
蘇若煙嘖嘖一聲,看向蘇若雪帶著麵紗的臉,“隻是,時間多拖一刻,醫治的效果可就沒這麽好了。”
“想想,時間應該不多了。”
蘇若雪隻能生啞氣,但凡有別的辦法,也不至於在這兒蘇若煙的“欺負”。
“我寫就是。”
蘇若雪拿起筆,在紙上寫下這段時間做的事。
“姨娘,還有你。”蘇若煙指著桌上的另一隻筆,意味深長道。
白蘭渾哆嗦,對這事顯然有些抗拒,可看向蘇若雪,為了自己兒臉能恢複,隻能做些犧牲。
等日後,蘇若雪當上太子妃再收拾蘇若煙也不遲。
一開始,蘇若雪想胡寫些別的,可卻一眼被蘇若煙看穿意圖。
“妹妹和姨娘可要想清楚了,這紙隻有一張,機會同樣隻有一次,沒了就沒了。”
聽到這,蘇若雪渾了,莫名有些煩躁,和無能為力的委屈。
為什麽想什麽,蘇若煙都能看出來,難道這事上,就沒有不知道的事嗎?
“寫好了!”
蘇若雪將筆重重的扔在地上,同時看向白蘭。
白蘭的心也沒好到哪裏去,若是知道有朝一日,需要這種憋屈,斷然不會讓蘇若煙活到今天。
“事倒是不錯,隻不過還了一。”蘇若煙拿起寫滿字的紙張,上麵的一樁樁,一件件,看起來是那般的雲淡風輕,可到原主和春兒上卻是十倍的痛苦。
“蘇若煙!”蘇若雪握拳,咬著牙,恨恨的看著,“該寫得都已經寫了,你還想幹什麽!!!”
蘇若煙淡然一笑,“妹妹這就急了?”
“還有名字和手印沒有弄上去,要不然又如何能證明?”
蘇若雪想轉頭就走,可知道自己若是走了,剛才的一切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好!我弄!”蘇若雪深吸一口氣,撿起被丟在地上的筆,重新簽上名字手印。
“現在可以了嗎?”
蘇若煙拿起這兩張,勾了勾,“待會我會讓人,將解藥送過去。”
“隻是,今日的事你們若敢反悔,這兩張便不是出現在爹爹的書房,而是城門口。”
蘇若煙輕聲說著,“我想京城的員百姓應該很想知道妹妹和姨娘做的那些事。”
“你還想……”蘇若雪剛想開口,卻被白蘭拉住,朝著蘇若雪搖了搖頭。
從剛才的時候,就知道哪怕是自己或許都已經不是蘇若煙的對手,爭吵下去,不僅得不到結果,還會將事變得更糟。
“我們走。”白蘭神凝重拉著蘇若雪離開。
看著二人離開的影,蘇若煙將這兩張紙折好。
就寫一些字就不了,當初對原主所做的時候,欺淩的時候,可曾想過這樣的後果。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曾經的一切,都會一一奉還。
就不知道,這些人可有準備好。
。您提供大神流螢的腹黑萌寶毒醫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