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大學教授,共計二十八人。”
劉宗周說到這里,翻開了題本,高聲道:“分別是算學學科李之藻、程屯溪,水利學科張國維、潘大復、徐文、黃喬棟、萬和澤,天文學李天經、湯若……”一個個名字從劉宗周口中念出,
一名名的技人員、員等等在太監的引導下走到了臺上。
這些人或穿著便裝,或穿服,或穿京大教師長袍,看起來有些奇奇怪怪。
所有上臺的人,個個都是滿臉激之,哪怕這之中有六七人都已經是居三品、經歷了諸多大場合,此刻依舊激。
無他,因為這是大明第一批教授,換句話說,這是朝廷確定的在某個學科中他們是第一……頂尖的存在,象征著至高榮耀。
自古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為讀書人或者學科學研究者能被方認可,這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李之藻,我的老師,大明第一批紅大炮的提議者和使用者,在火的研究上有很深的造詣,但他最出名的《圓容較義》和《同文算指》,這是我們大學的課外必學書籍。”
“哪個洋人是什麼況?
朝廷作這麼快,已經有洋人來大明了?”
“你說的洋人湯若,利瑪竇知道吧,他是繼利瑪竇之後海外來大明最為出名的人,來大明十五六年了,大明話說的可溜了。
這位和李之藻相反,他是在天文學上的造詣比較高,同時火上的造詣比較高,出版了《火攻挈要》,但這本書借閱的權限要求比較高,非火研究院的人不得借閱。”
“這些人能被評委教授,自然是有真才實學的,我們也不懷疑朝廷的公正,可那些員怎麼上課?
不用理政務嗎?”
“傻不傻,你看清那些員是干什麼的,水利學的,水利學的不在現場干活,只教課本嗎?
書本給那些學生自行學習,不會的在現場作一遍,比什麼都強。”
“就是,書本上的東西對于學生來說不是難事兒,背誦整本書那都是基本功,難得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以及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一些經驗,說再多都不如下河里干上幾天。”
“是極,我最佩服的就是這些水利、河道、建筑等等類的員,懂管理、懂技,能親自下河上墻指導,這樣修出來的堤壩城墻才是讓人放心的。”
“現在明白皇帝剛剛說的技員和管理型專家的意思的。”
……“奏樂!”
在議論聲中,劉宗周大喝一聲。
禮部的樂聲響起,在樂聲之中,崇禎緩緩再次走到臺前,將一本本的聘用證書遞給了臺上的教授們。
紅的封面,金的字跡,無比的端莊大氣。
所有人捧著手上的證書宛如千斤之重。
“其次則是研究院的研究員,和教授同級,只是法不同,共計十六人。
分別是岐黃研究院吳又可、陳實功、王肯堂、趙獻可,火研究院畢懋康、孫元化、焦毷、薄玨,農業研究院陳經綸、耿蔭樓等,工業研究院徐正明、冶金院院長吳大華……”
;十六名各大研究院的研究員被被請上了臺。
“吳又可,瘟疫方面的大家,瘟疫猛于虎,敢在這上面搞研究的,其神可嘉。”
“陳實功,醫家外科學家,編著《外科正宗》一書,在外科方面的經驗和研究,不止是大明第一人,整個華夏都是第一人。”
“薄玨,雖然年輕,但卻是火和械方面的大家,研究不便多說,但部的評價是一位奇才。”
“陳經綸,番薯耕種和推廣的第一人,在番薯、土豆方面有著極高的研究。”
“耿蔭樓,編著的《圖脈民田》一書,首創的親田法可讓災年仍能保全部分收。”
……相對于教授,研究院的研究員們多了一些介紹。
因為前者在大學授課,面對數千學子,通過學子的口中已經有了傳播,但研究院的人基本上都是深簡出,很多的研究那都是。
例如火研究院的眾人,那些火肯定是不能公開的,例如燧發槍、超級工藝大炮等等,這些名字一出,百姓就能猜到一些的功能了。
依舊是一套繁瑣的流程,奏樂、頒發聘用證書等等。
等這些流程都搞完之後,崇禎看著分裂兩邊的教授和研究員們,高聲道:“恭喜諸位當選教授和研究員,這不是定論,而是一個開始。
新制度的啟用代表著大明千秋基業,開一前所未有之新局,故此,對于諸位,朕有三托,諸卿謹記。”
“一托大明的真學問,雖然朝廷做了改革,但積弊千年的空談之風依舊還在,朕希你們要教弟子格致知、學以致用。
天文、地理、算學、水利、火、農政——凡有益于國計民生者,皆當潛心研習,傾囊相授。”
“二托天下的真人才,能進大學的都是大明學子中的佼佼者,朕希你們能公平公正的對待他們,將他們作為你們的接班人來培養。
不要有教會徒弟死師傅的心思,只大明要發展,用人的地方很多。”
“三托華夏的真脊梁,當今之世,西學東漸,泰西歷法、火確有可取。
朕諸卿熔古今于一爐,匯中西為一,不必囿于華夷之辨,但以真理為師。
凡有用之學問,皆可拿來為我所用。
諸卿當知,爾等今日所為,非止傳道授業,實乃:為大明鑄劍,以新學利,外侮、平;為萬世開太平,以真才實學,建不朽功業。
他日青史,不獨記載王侯將相,亦將銘記諸卿開創之功,愿與諸君共勉,再造華夏文明之輝煌!”
“臣等謹記陛下教誨!”
三十余人齊齊朝著崇禎躬行禮,臉肅然。
為大明鑄利劍,皇帝這話將他們抬得很高,但他們也當得起。
在所有人激中,崇禎抬頭看向下面眼中滿是期待的眾人,朗聲道:“想必大家伙兒都在期待最後的院士人選了,此次一共有六位,趁著去兩院的時間,諸位不妨猜測一番?”